姑婆兴奋恭谨地呼了声
少主人。
因为,尧庭苇四女发现丽姬妲妮,也正由对崖飞腾纵跃地纵过来。
许格非一见四女的目光,也急忙回头察看!
也就在他回头察看的同时,纤影闪处,丽姬妲妮已飞身纵落下来。
许格非一见,急忙愉快地说:“妲妮,让我来为你们介绍!”
雪燕儿和邬丽珠一听那声亲昵称呼,美丽的小脸蛋立时沉下来!
许格非当然第一个先介绍尧庭苇,次一个介绍了丁倩文。
尧庭苇和丁倩文都很谦和含笑寒喧并还礼。
这看在邬丽珠和雪燕儿的眼里,对她们两人有很大的改变和启迪。
因为,在她们四人中,真正有资格发妒劲闹情绪的只有尧庭苇一个人,其次才是丁倩文。
正因为这样,当许格非介绍到邬丽珠时,邬丽珠马上含笑行礼,并问了声好!
许格非不是傻子,他早已看到雪燕儿的小嘴嘟的老高,因而在介绍的时候,特别笑着说:
“这位就是我师祖长白上人的孙女儿,也是我最刁钻淘气,爱讲话的小师妹……”
雪燕儿一听,心里当然高兴,但她佯装嗔声道:“我可是直到现在没有说一句话哟?”
许格非立即风趣地说:“我要不如此介绍,你怎么会开口呢?”
如此一笑,原就在笑的人,便笑得厉害了。
许格非首先敛笑,含笑问:“噢,你们可曾遇见白素贞?”
尧庭苇立即道:“我们回去再谈好了!”
许格非一听,哦了一声,转首望着神色镇定,娇靥上很少挂笑的丽姬妲妮,愉快地说:
“打扰了你好几天,既不安又感激,这分盛情,只有等你将来前去中原时再报答你了!”
丽姬妲妮依然淡雅地一笑说:“玄令老怪已死,我这一辈子恐怕也不会再去中原了……”
话未说完,雪燕儿却惊异地问:“你一个人住在这儿……不寂寞……”
丽姬妲妮淡雅一笑道:“习惯了。”
雪燕儿又不自觉地问:“许哥哥马上走你也不难过?”
尧庭苇等人听得神色一惊,许格非却低斥道:“雪妹……”
但是,丽姬妲妮却凄然一笑道:“我们既不是分别的情侣,他也不是抛下娇妻远走的丈
夫,我们只是被困在一起的难友,脱险了总是要分开的,依依之情不能说没有,还谈不上难
过!”
雪燕儿被说得一愣,她知道她和邬丽珠两人的偏狭想法都错了!
许格非当先向崖边飞驰而去。
大家驰至崖边,不约而同地同时刹住身势,纷纷回头向中央凸起的小丘前看去。由于天
色昏暗,加之距离又远,除了许格非一人尚能隐约看到丽姬妲妮似乎默默地又偷送了一段距
离,这时正立在那儿发呆外,尧庭苇等人则无一人发现。
许格非仅看了一眼,立即转身,身形一闪,径向崖下,疾泻而下,看来自然,似乎毫无
牵挂。
其实,只有许格非自己心里明白,丽姬妲妮伺候了他这些天,难道他真的一点情义都没
有?
不,绝对不是,而是他早在和古老头单姑婆联络上,以及听到尧庭苇的回应啸声,他便
和丽姬妲妮谈好了!
首先,丽姬妲妮不能自毁誓言离开神尼的灵体墓地,她必须终其生住在这座四周环绕着
阔涧的孤峰上。其次,她要一个人占有许格非,她无法和尧庭苇那些美丽的少女天天生活在
一起。
正因为这样,许格非要求她,当尧庭苇等人到达时,她必须坦然处之,不能表现得过分
依依。
这些,丽姬妲妮都答应了,而且也真的做到了,并做得恰到好处。
当许格非乍然看到尧庭苇四女时,虽然才和她们分开了几天,但在感觉上,却像分开了
几个月,甚至几年。这并不是意指他们分别久暂,而是在情感上,似乎突然之间拉远了许多,
显得也陌生了。
现在经过了丽姬妲妮的痛心合作,看来似乎好多了,但那种气氛,却没改变多少。
是以,许格非回头看了一眼后,立即闪身而下,直向崖下泻去。
许格非到达崖下,一俟大家部由崖上下来,立即愉快地笑着说:“那天夜里我追到此地
时,曾经准备踅身转回去的……”
雪燕儿首先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追谁呀?”
许格非正色道:“就是那两个大白猿嘛!”
尧庭苇几人一听,不由惊异地哦了一声。
许格非立即道:“我们一面往回走我一面说!”
于是,大家沿着来时的岭脊飞驰,并听着许格非对那天离开腾木峰以后的叙述。
大家一面听一面飞驰,不觉已到了腾木峰下,而许格非也将他的全盘经过说完了。
于是,大家身形不停,腾身直升腾木峰上。
许格非的身法特别快,因为他也急切地想看到留在峰上的楚金菊。
他为什么一直没有问呢,这就是他的聪明处,因为平素四女尤对楚金菊有所猜疑,他不
便一见尧庭苇四女便问起楚金菊为什么没有跟来。
在他以为,尧庭苇四人必是把楚金菊留在峰上了,或是楚金菊有什么不适。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白素贞前来讹诈,楚金菊随着前去而没有回来。
许格非飞驰中,举目一看中央的茅屋内漆黑,而门的外闩也栓着,心中一惊,顿时感到
有些不妙。但是,他依然忍耐到屋门前,大家刹住身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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