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上—再强调,最迟天黑前我们一定回来,她和许哥哥回
来了,千万不要再离开……”
单姑婆突然道:“那一定是少主人回来了!”
古老头一直紧蹙着眉头苦思,这时一听,不由抬起头来,沉声问:“何以见得?”
单姑婆立即道:“只有少主人才没有听我们话的习惯,他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一定
是不耐久等,又下峰去找我们去了。”
丁倩文认为有些道理,因而颔首道:“很有这个可能……”
尧庭苇却焦急地说:“可是,我们在留言上也没有说去哪里,他到什么地方去找我们
呢?”
丁倩文揣测道:“果真这样,许弟弟一定在附近走一走!”
邬丽珠和雪燕儿却望着蹙眉苦思的古老头,齐声问:“古老头,你看会不会是许哥哥回
来了嘛?”
古老头也不敢肯定地说:“如照少主人的个性判断,他很可能不耐久等,又急切地想看
到我们,所以又下峰去找我们去了。”
丁倩文一听,只得说:“既然这样,大家一面休息一面等吧,也许许弟弟就会回来了!”
如此一说,大家自然高兴,立即纷纷卸下兵器和锦囊等物。
古老头本待再说什么,他似乎不愿扫大家的兴头,只得和单姑婆双双走出正屋,径向厨
房准备午饭去了。
大家吃过午饭,俱都焦急又兴奋地期待着许格非回来。
随着红日的西斜,依然没有看到许格非回来。
尤其邬丽珠和雪燕儿,不时跑到屋外看一看,甚至有时跑到峰西南的峰边向下张望。
但是,他们并没有失望,因为距离天黑还有个把时辰,留言上既是说明天黑前大家一定
回来,许格非也许要等到天黑时才转回来!
天黑了,而且已起了初更,大家再也忍不住焦急地议论起来。
单姑婆最为懊恼地说:“登上峰来,拿走素笺的人到底是谁呢?”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沉声道:“当然是知道咱们住在腾木峰上的人!”
雪燕儿突然道:“会不会是楚姐姐派来的人呢?”
如此一说,大家都有同感,因而纷纷颔首道:“这也很有可能!”
尧庭苇立即道:“我一直在猜想,假设拿起留言素笺的人不是许格非,那就是楚姐姐派
人来察看动静的,或者是前来报告我们,她现在何处,情况如何的事情!”
丁倩文接口道:“是的,根据楚姐姐现在的情形,她一定还不能飞驰行动,派来的人当
然就是将她藏起来的那人……”
单姑婆立即道:“那一定就是沙克多!”
邬丽珠突然道:“会不会是偶尔登峰的人呢?”
尧庭苇摇首道:“不能说没有,但沙克多的可能性最大!”
雪燕儿立即生气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去霹雳观找他去!”
古老头急忙摇头道:“不可,现在最好不要去找,老奴以为,过几天牛夫人的身体复原
了,她自会回来!”
丁倩文也急忙道:“古老头说的不错,如果是沙克多将素笺拿走了,他回去必然会拿给
楚姐姐看,楚姐姐看了素笺,知道我们仍在腾木峰上,她自然会回来!”
雪燕儿突然道:“明天我留在峰上好了。”
尧庭苇立即忧虑地说:“万一前来的不是沙克多呢?”
雪燕儿愤声道:“如果是丽姬妲妮来更好,我会悄悄地跟在她身后,看看她住在何处?”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我们不可以再单独留人在峰上,再说,不管拿走留言笺的是丽姬
妲妮还是沙克多,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古老头立即颔首道:“是的,姑娘说的不错,老奴也是这么想,对方前来,只是虚应事
故,不得不来,来过了也就算了……”
单姑婆突然没好气地说:“这么说,咱们是空欢喜一场了?”
如此一说.尧庭苇和丁倩文不由同时黯然叹了口气。
邬丽珠则愤恨声道:“早知今天有人来,我们不去双叉会就好了!”
雪燕儿也愤声问:“这么说,咱们就不去找沙克多了吗?”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当然要找,只是不要这么急切……”
雪燕儿立即问:“那么什么时候才去嘛?”
尧庭苇解释道:“再过两三天如果楚姐姐还不回来,我们就去找玄婆婆,我想,那时总
该有个眉目了!”
雪燕儿也知道玄婆婆很注意这件事,再过几天她一定能查出个水落石出来,因而便没有
再说什么。
尧庭苇又和大家商议了一阵明天前去双叉会的事,不觉已是三更过后了。
丁倩文急忙催促道:“大家赶快安歇吧,明天一早还要赶往山涧前集合!”
于是,大家立即准备就寝,单姑婆和古老头两人依然睡在厨房内。
虽然夜已极深了,大家哪里睡得着,又过了一阵,大家才恍光惚惚,昏昏沉沉地入梦。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古老头的惶急震惊大叫声:“少主人!少主人!”
尧庭苇等人俱都在睡梦中被惊醒,一听少主人,知道许格非回来了,纷纷尖叫惊呼,挺
身而起,夺门奔出屋外。
只见古老头仍指着正西,慌张地大声说:“少主人,少主人!”
单姑婆也睡眼惶松的由厨房内奔出来,游目一看,立即沉声问:“少主人呢?少主人呢?”
古老头立即激动的大声道:“少主人在喊我,少主人在喊我,少主人在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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