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
古老头立即道:“那咱们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单姑婆一听,立即赞声道:“对,咱们去了就这么办了!”
尧庭苇和丁倩文却有些迟疑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姑娘,你对这帮子匪类还讲什么道义,顾什么江湖规矩!”
邬丽珠和雪燕儿则齐声道:“小妹认为古老头的方法很好,霹雳观的二观主实在太坏
了。”
尧庭苇一听,只得道:“好吧,到时候咱们就照古老头说的方法办。”
于是,大家展开身法,驰下横岭,直向广崖东端的山道尽头驰去。
也就在尧庭苇六人驰向岭下的同时,克喀什尔峰下的广崖上,突然响起一声号角声。
这种号角显然是用牛角或大山羊的角制成,呜呜之声,低沉宏亮,不但传出极远,同时
也谷峰共鸣。
尧庭苇等人一听号角发自广崖大寨的寨墙上,知道他们的行动已被发现!
六人飞驰中,凝目一看,只见双叉会的大寨寨墙,人影闪动,警卫突然增多起来。
单姑婆首先道:“玄婆婆说的没错,他们果然早巳有了准备!”
大峡谷原是泄洪的河道,极为宽阔,尽是大小不一的灰白卵石,在如此明亮的天气下,
尧庭苇等人飞驰在河床上,当然极易被发现。
通过大峡谷河床即是弯曲上升广崖的山道。
尧庭苇等人先看了一眼附近,确定没有可疑之处,才展开身法,沿着山道斜坡向广崖上
驰去。
看看到达广崖前缘,随着大家的视线前看,俱都神色微微一变!
因为,就在他们到达山道起头点,飞身驰上崖来的一瞬间,双叉会的大寨前,已经半圆
形地站四五百人了!
只见那些高大壮汉,个个黑巾包头,一身乌黑劲衣,每个人的头上束个金箍,腰里系条
巴掌宽的皮带,俱都挺胸凹肚地站在那儿。
他们每个人手里持着一根齐肩钢叉,两端均有叉头,这就是所谓的双叉会。
正中站着三个中年壮汉,同样的以双叉头作为兵刃,三人大都四十余岁。
这三个人的地位分界,可能在于他们金银袖口,和他们胸前的护心铜镜。
但三人中有两人的铜镜和袖口是黄的,只有最左边一人的护心镜和袖口是银的。
其余最近的几人,想必也是香主或坛主级的人物,因为他们的袖口上也分别饰着宽窄不
一的金银丝带。
尧庭苇等人见那些人中没有颏生红须的人,知道红飞虎没有出来。
由于那些人中没有人着道装,霹雳观的二观主当然也没有在内。
由于大家事先已有了计划,是以,大家一登上崖口深入不远停止了脚步。
古老头一手策划,立即向前数步,径向二十丈外的中央三人,抱拳朗声道:“中原尧庭
苇姑娘,伙同知友数人,前来贵天山游历,途中不幸遇一恶道,出言不逊,有失玄门弟子身
份,经查为霹雳观二观主……”
话未说完,中央蓄虬须的一人,立即沉声道:“老小子少废话,用不着拐弯抹角,你们
前来为了啥,说清楚,本堂主也好为转达!”
古老头立即道:“那样最好,就请你去请你家龙头出来答话!”
左边黑衣银袖的中年人突然怒声道:“你先说明你们的来意,然后再为你们通报我们龙
头,我们龙头也是你们要见就见的吗?”
单姑婆一听,不由自语怒骂道:“死在临头,还在那里作威作福!”
话声虽然说的低,但对方三人却听了个清楚,不由同时嗔目怒声问:“你说什么?”
单姑婆本来就有意将对方激怒,因而突然大声道:“我说你们死在临头,还在那里作威
作福。”
如此一说,对方三人顿时大怒,数百持叉喽罗,也突然提起两头钢叉,晃了晃,同时呐
喊了一声。
由于两头钢叉的头端俱都缀有钢环,数百柄钢叉猛的一摇之势,的确有些骇人。
尧庭苇一见,脱口朗声道:“慢着!”
由于尧庭苇的发话,全场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向尧庭苇望来。
尧庭苇急解释说:“我们与贵会龙头毫无嫌隙,与在场的各位更没有任何仇恨,我们要
找的是霹雳观的二观主……”
右侧另一个黑衣金袖中年人,立即怒声问:“你们找霹雳观的二观主做甚?”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怒声道:“杀了他!”
三个黑衣中年人一听,俱都忍不住冷冷笑了。
单姑婆立即怒声问:“你们笑什么?”
三个中年人同时切齿怒声道:“我笑你们六人,死在眼前尚逞口舌之能!” 说此一
句,其中一人突然回顾左右,怒喝道:“围住他们。”
喝声甫落,分列两边的数百喽罗,轰雷般的一声呐喊,纷纷高举晃动的双头钢叉,疯狂
地向这面奔来。
尧庭苇等人本来就立在崖口不远,对方的人再多也不能将他们围起来。
但是,他们疯狂地冲杀过来,却不能不加防范,是以纷纷将兵刃掣出来。
尧庭苇则怒声大喝道:“诸位站住!”
数百喽罗哪里肯听,直到他们奔至近前三五丈处才将身形刹住。
尧庭苇不敢怠慢,急朗声问:“诸位可知你们皮堂主银叉圣手怎样了?”
数百喽罗竟同时怒声道:“死在你们六人中的一人手里!”
尧庭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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