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雪燕儿立即关切地问:“他又有了什么想法呢?”
古老头只得说:“那老奴怎么知道?”
雪燕儿还待再问什么,尧庭苇已决定道:“现在我们先回腾木峰,明天一早即去双叉会,
不管他们使用什么计,用什么谋,一定要他们彻底的交代清楚!”
丁倩文也急忙道:“是的,苇妹妹说的不错,我们应该马上赶回腾木峰去,说不定楚姐
姐或许弟弟已经转回腾木峰去了!”
尧庭苇不由叹道:“我早没有这种想法了,我们还是回去商量着如何去救师祖长白上人
吧!”
丁倩文一听,不由有些生气地说:“苇妹,你可是不信许弟弟对你的一片心意?”
尧庭苇一听,凄然一笑急忙道:“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许哥哥如果能脱身回
来早就回来子,现在已经是四夜三天了……”
单姑婆立即道:“那可说不定哟,不管是少主人,还是牛夫人,只要他们有脱身的机会,
随时都会回去。”
邬丽珠却忧虑地说:“只怕他们两人回去后,一见我们不在,又下峰来找我们……”
古老头立即道:“这倒不会,因为我们的留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回来后务必在峰上等
候……”
邬丽珠却焦急地解释说:“怕咱的是许哥哥担心我们大家的安危,不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立即赶往天弓帮或霹雳观去找我们呀!”
如此一说,古老头和单姑婆不由同时凝重地说:“这倒是很可能的事!”
尧庭苇立即催促道:“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于是,大家出了山洞,立即展开身法,绕过两道山涧窄处,直向腾木峰前驰去。
飞驰中,每人想着每人的心事,当然是个个暗暗祈祷上苍,保佑许哥哥早日归来,保佑
楚金菊平安无事。
驰至腾木峰下,尧庭苇六人的心情更加急切激动起来。
他们恨不得呼的一声就飞到了峰上中心的茅屋前,激动的是许格非果然已经回来,正在
茅屋内焦急地等候她们回来。
幻想是幻想,希望是希望,待等她们急急登上峰巅,飞身扑向中央,远远看到反闩的茅
屋房门,以及死般的岑寂气氛,每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戳。
大家驰至屋前,古老头首先向前撤闩推门,每人的目光,都急切地看云床桌上的那张留
笺。
只见那张素笺,依然端端正正地压在两块小石下,显然没有任何人取起来观看过。
尧庭苇一见,只得强抑内心的难过,镇定地说:“大家休息吧,我先来守夜!”
古老头急忙叹声道:“四位姑娘请先休息,老奴还不觉得累!”
说罢,即和单姑婆双双退了出去,并顺手将房门拉上。
尧庭苇、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四人,分别卸下身上的刀剑和镖囊,各自倚在床
前的厚厚白毯上,默默地沉思起来。
但是,任何人都知道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是许格非现在到底在哪里?
这时已经是三更过后了,而许格非却和她们四人一样,正呆呆地坐在朱漆小楼的南窗前,
两手放在桌上,目光一直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发愣。
在他身后的小圆桌上,有菜有酒,他和丽姬妲妮似乎一直在以酒消愁。
丽姬妲妮似乎已经醉了,她这时正倚在罗床帐内的床栏上,微闭双目,似是睡着了。
她娇美的面庞上,浮着两片红霞,长长的睫毛,轻压在下眼睑上,樱口微牵,显示出她
内心的寂莫和哀怨。
她真的睡着了吗?没有,因为她痴恋热爱的许格非,仍坐在窗前发愣发呆!
许格非思前想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懊恼,他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追两个白猿,
为什么在追两个白猿时忘了通知尧庭苇他们一声?
想至痛悔懊恼处,他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捶了一下桌面。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睁开了—双明目,深情关切地看了一眼,缓缓起身,哀怨的走至许
格非的背后,一双玉手,轻轻的放在许格非的肩头上,轻柔宽慰地说:“许格非,你必须保
重自己,如果你这样子折磨下去,等到玄令老怪捉到老鹰来,你不但已不是他的敌手,恐怕
你连飞索也渡不过去了!”
许格非却懊恼地说:“我现在不是担心玄令老怪能不能捉老鹰来,而是苇妹妹她们现在
怎么样!”
丽姬妲妮却不以为然地说:“我觉得你这些焦急都是无渭的,想一想,不管她们现在怎
么样,你又能怎样呢?”
许格非不由懊恼地说:“话虽然这么说,但我总不能不想呀!”
丽姬妲妮道:“我若是你,我就不是你这样的!”
许格非不由回头望着丽姬妲妮问:“你的意思是……”
丽姬妲妮道:“我的意思是,趁我们两人在一起的这几天,观观花,赏赏月,研究研究
武功……”
许格非一听,不由生气地说:“我这里都快焦急死了,哪里还有这份心情?”
丽姬妲妮正色道:“你焦急又有什么用?万一玄令老怪一辈子捉不了老鹰来,你就得一
辈子和我生活在一起,那我们两人总不能就这样子一个睡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呀!”
许格非一听一辈子生活在孤峰上,不由倏然火起,立即怒声道:“不行,我不能在这上
面待一辈子,我一定要想办法过去,我一定要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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