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其中一个是手执鸠杖的老婆婆,另一个则是白发苍苍的驼背老头……”
火阳真人听得目光一亮,因为他突然想起昨天深夜前去支援红衣少女时的那些人中,果
然有那么一个老婆婆和一个驼背老头。
但是,他又突然想到了他和玄婆婆双双败在尧庭苇手下的事,只得改口道:“今天午后
前来的六人中,不是就有一个老婆婆和一个老头吗?”
三个午后接见尧庭苇等人的中年道人,立即同意地点了点头。
银叉圣手突然似有所悟地说:“如果天弓帮的那位弟兄所说的八个人,今天前来的却只
有六个人,这不正好相符吗?”
大观主缓缓颔首,唔了一声道:“皮老英雄说的对,这么说来,她们不但失踪了许格非,
同时也失踪了一位女同伴。”
话声甫落,那个前来报告消息的黑袍道人道:“不过,据天弓帮的老帮主揣测,许格非
可能与他的女儿依莉莎嬉私奔了……”
尧庭苇一听,顿时大怒,但想想自己的位置,不便为这些别人胡猜的事而动怒,也就忍
下去了。
只听那个黑袍道人继续说:“老帮主依里维雄原派了他的女堂主丽娃美露,去追回他前
去天山派的女儿……”
话未说完,火阳真人已迷惑地问:“依里维雄的女儿去天山派干什么?”
黑袍道人道:“据说是代替那位许格非前去探听许格非的外祖父被劫的事!”
如此一说,大二观主同时震惊地说:“天山派把许格非的外祖父给劫来啦?”
黑袍道人急忙道:“不是天山派,是瘦柳仙……”
玄婆婆立即不解地问:“既然知道是瘦柳仙,依里维雄的女儿还去天山干啥?”
黑袍道人正色道:“当时是依莉莎嬉姑娘判断错误,以为瘦柳仙既然是仙,很可能与道
派有关,所以就去了天山派……”
话未说完,大观主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贫道想起来了,那红衣少女该不会因为我
们霹雳观也是道,所以才前来本观诈称与瘦柳仙有渊源,企图以此诈骗出瘦柳仙的行踪消息
吧?”
银叉圣手首先道:“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就在这时,楼梯口又急奔上一个黑袍道人,急步向席前走去。
火阳真人等人纷纷转望去,由大观主关切地问:“有什么事吗?”
刚刚走至席前的黑袍道人,恭声道:“回禀师父,前去双叉会的师弟回来了!”
三个观主—听,目光同时—亮,脱口急声道:“快叫他上来!”
黑袍道人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奔到梯口,向着梯下一招手,接着走上来一个身穿蓝道袍
的中年道人。
蓝袍道人急步走至席前,先向三位观主行礼,再向双叉圣手和玄婆婆问好。
身穿深蓝袍的二观主立即关切地问:“见到双叉会的龙头红飞虎了没有?”
蓝袍道人急忙恭声道:“弟子见到了,并将午后发生的情形,也向他作了一个详细报
告。”
火阳真人关切地问:“他怎么说?”
蓝袍道人道:“红飞虎说,半个多月前,他确曾接到瘦柳仙的一封信……”
大、二观主同时惊异地噢了一声问:“信上可是说要来天山?”
蓝袍道人回答道:“是的,信上还要红飞虎马上为他建筑一座宅院,他们不准备转回霍
尼台了……”
尧庭苇一听,心中一畅,虽然还没有找到许格非,但已听到了瘦柳仙另在此地建立庄院
的消息。
当然,如果知道了瘦柳仙的庄院位置,前去营救长白上人就不难了。
心念间,却听大观主关切地问:“庄院建好了没有?”
蓝袍道人立即摇头道:“红飞虎说,原来准备建的,后来又决定等瘦柳仙到达天山后.
再商议着建……”
二观主立即望着银叉圣手问:“这座庄院建了没有?”
银叉圣手见问,不由有些迟疑地说:“我下山办事之时,总坛正在挑选水泥工和木匠,
有没有建造,我就不知道!”
玄婆婆却迷惑地问:“这么说,瘦柳仙直到现在还没有来?”
蓝袍道人道:“是的,红飞虎正在为此纳闷,正准备派两个人飞马前去霍尼台探一探!”
火阳真人不由望着银叉圣手,怀疑地问:“你看你们龙头,会不会故意放出瘦柳仙没有
前来天山的消息,而另有什么打算?”
银叉圣手被问得霜眉紧蹙。一阵支吾,似乎不敢遂下断语。
尧庭苇看了这情形,心中更加焦急,心想,果真瘦柳仙没有前来天山,那么他和胖弥勒
逃到哪里去了呢?
如果瘦柳仙使的是诈,他又何必在来天山之前,就先派人给双叉会的龙头红飞虎送了封
先行建座庄院的信呢?
心念未完,已听那蓝袍道人揣测道:“根据弟子的看法,瘦柳仙确实没有前来天山!”
二观主立即问:“何以见得?”
蓝袍道人道:“因为当时红飞虎的神情也很惶急,当他听说有位红衣姑娘要找瘦柳仙时,
他立即就要随弟子前来……”
如此一说,火阳真人等人俱都惊异地噢了一声,彼此对了个眼神。
蓝袍道人继续说:“是弟子告诉他,那位红衣姑娘已经离去,要到明天下午才来,他才
打消了前来的念头。”
玄婆婆却游目看了大家一眼,迟疑地说:“这么说,瘦柳仙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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