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一声,俱都迷惑地愣了!
银叉圣手则惊异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二观主是他好朋友,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夜里不是突然来了罡风吗?玄婆婆
和我们三观主暂在一个山洞里避风,发现洞底有个黑衣女子……”
话未况完,银叉圣手突然目光一亮,精神一振,脱口急声问:“这个女子可是那个红衣
少女他们的同伴?”
二观主道:“现在还不敢肯定……”
话刚开口,银叉圣手突然兴奋地欢声道:“好了,有了捉住红衣少女等人的更好计谋
了……”
尧庭苇原就在心痛滴血之际,而且早就恨透了姓皮的老人,这时一听,顿时大怒,不由
揭起一片殿瓦,同时怒叱道:“无耻狗贼,还不上来受死!”
怒叱声中,伸手掀起天窗盖顶,呼的一声,手中殿瓦照准上座的银叉圣手掷了下去。
火阳真人等人一听,俱都大吃一惊,纷纷循声仰头上看。
一见殿瓦呼哨飞至,齐声暴喝,纷纷疾退,哗的一声,杯盘瓦片横飞,佳肴羹汤四溅,
不少人被溅了一身!
就在尧庭苇娇叱喝骂之际,全观各处的警戒也闻声发现,立即发出呐喊叱喝。
全观各处房舍内的道人,也纷纷闻声奔出来东张西望地察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观中顿时
大乱。
就在这时,两檐一阵人影闪动,风声飒然中,火阳真人十多人已纷纷纵上殿瓦房面。
尧庭苇为了观察全观动静,早巳纵立在中央殿脊上,以防对方居高之势。
这时一见银叉圣手也随在玄婆婆身后纵上殿来,立即戟指一指,怒斥道:“你这人面兽
心,白披了一张人皮的老狗,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姑娘今天绝不会让你再活着害
人!”
银叉圣手霜眉微蹙,嘴晒冷笑,一句话不答,先望着火阳真人,傲慢地问:“这丫头,
可就是今天午后前来找人的那个丫头?”
尧庭苇抢先怒声道:“不错,我不但是前来找人的姑娘,还可以告诉你,我就是许格非
的未婚妻子,你能捉住,保你可以换一部盖世武学的秘籍。”
银叉圣手听了,先望着尧庭苇冷冷一笑,缓步移上另一端的殿脊,接着仰面哈哈笑了。
尧庭苇冷哼一声道:“能笑现在就尽快笑,一交手你就笑不出来了。”
银叉圣手立即敛笑沉声道:“老夫闯荡江湖数十年,向来不带兵刃……”
尧庭苇立即道:“姑娘今天杀你也用不着掣剑!”
银叉圣手傲然喝了个好,两手一探,立即在腰间撤出来两个巴掌大的三股银叉头。
三股银叉,寒光闪闪,看来非常锋利,刚好托在银叉圣手的掌心中,每一个叉头的尾部,
尚系了一块小手帕大小的鲜红丝绸,看来十分醒目。
银叉圣手将手中的银叉头掂了又掂,举目望着尧庭苇,傲然哂笑道:“老夫的绰号,人
称银叉圣手,那是因为老夫数十年来尚未虚发过……”
尧庭苇立即娇哼一声,愤声道:“那是你遇到的都是饭桶。”
银叉圣手一听,顿时大怒,双目突然冷芒闪射,咬牙切齿,目注尧庭苇,浑身微微颤抖,
嘴唇牵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想说出来。
火阳真人和玄婆婆,以及大二、观主和其他几名中年道人与皮衣青年沙克多,俱都分别
立在远远四角翘起的飞檐上观看,没有一个人敢移身形,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
殿阁下面的四周,早巳围满了观中的数百道人,个个神情紧张,俱都鸦雀无声地仰首向
上观看。
银叉圣手在西域,尤其在天山一带,是出了名的飞叉高手,传说他一生中,一双银叉,
百发百中,从没有一次失手过,所以才得了一个银叉圣手的美名。
但是,从他被双叉会的龙头红飞虎网罗在手下当了堂主后,更是身价百倍,不可一世,
而他也表现得更狂妄了,天山一带的武林同道,俱都礼让他三分。
像今夜的宴会,本来是欢迎火阳真人的师姐玄婆婆的,但他恰巧落日前赶到,反而后来
居上,成了主宾了。
当然,大观主有几分礼让,而银叉圣手,是二观主的要好朋友也是原因之一。
虽然传说银叉圣手的银叉,百发百中,但在场的人还没有哪个亲眼见过,这当然也包括
银叉圣手的好友二观主在内。
正因为这样,三个观主和玄婆婆,以及霹雳观所有的三观道人,俱都瞪大了两眼,一眨
不眨地注视着银叉圣手和尧庭苇。
大、二观主两人虽然曾听火阳真人和玄婆婆述说过尧庭苇的身手,两人到底是耳闻未曾
亲见。
但是,尧庭苇能在观中这么多道人钓走动中,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登上灯光通明的殿
阁瓦面,她的武功之高,也可见一般了。
尤其,听说她在罡风中前去天弓帮大寨,如今,只身单剑来闯他们的霹雳观,仅就她这
份胆识,已非常人所及了。
但是,银叉圣手也非等闲之辈,没有一套真本事硬功夫,也闯不出银叉圣手这个美名来。
现在,他们不加阻止有他们自己的打算,他们不和尧庭苇发生敌对,是为了自身的安全。
他们以为,如果银叉圣手一叉打死了尧庭苇,将来许格非来理论时,自会推给双叉会。
假设,尧庭苇打伤了银叉圣手,将来自有双叉会找她算帐,而他们霹雳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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