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臂仍可救活,是她一把毒针打在自己弟弟
的身上,所以白俊峰才死定了呀!”
说此一顿,特地又切齿恨声道:“当时许哥哥本采可以一剑将她白素贞杀了,不知为什
么,许哥哥竟拉着小妹离开了,如今她恩将仇报,反而将许哥哥害死了……”
话未说完,古老头突然痛哭怒吼道:“少主人没死、少主人没死,你们不要咒他,你们
不要哭……”
话未说完,他自己也蹲在地上掩面哭了。
一直在哭的尧庭苇,一面哭一面述说道:“我们早该想到这一点了,白素贞她一直暗中
跟踪着我们,一直在伺机向许哥哥下手……”
单姑婆哭声接口道:“偏偏那天少主人心情不好,一天之中,连续发生了几起不愉快地
事,加之登上峰来又不知古老头的师祖去了哪里……”
话未说完,古老头也哭声接口道:“少主人一定是心中想着大事,太入神了,太入神了,
所以才被那贱婢得到手……”
大家一听古老头也同意了,更加伤心地哭了。
单姑婆则懊恼地痛哭道:“我们怎的那么傻,白素贞第二次回来后一直也没有人来,我
们就应该想到的是她一个人干的了呀……”
一提到第二次回来,尧庭苇突然目光一亮,止哭急声道:“不好,这么说来,楚姐姐恐
怕已经遇害了!”
丁倩文也急忙颔首哭着道:“我也是这样想,即使没有被白素贞杀害,已经过去三天了,
饿也饿坏了!”
雪燕儿一向和楚金菊的感情最好,这时一听,不由焦急地哭声道:“我们赶快去找呀!”
邬丽珠却焦急地哭声道:“我们到哪里去找呀?”
尧庭苇立即道:“根据现在的判断看,既然是白素贞一个人干的,楚姐姐被困的地方一
定不会太远……”
丁倩文接口道:“你遇到的那个皮衣青年不是曾提到山洞中的事吗?我们现在就先从山
洞上下手找!”
如此一说,大家一致称好。但是,雪燕儿却哭声提议道:“楚姐姐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我们最好带点干粮和水去,找到了就给她吃—些。”
古老头和单姑婆,根据白素贞的狠毒,以及那个皮衣青年的话意,断定楚金菊仍活着的
希望不多了。
但是,两人并没有说破,免得四女再受打击,因而齐声道:“那我们准备一些食物分别
带去。”
两人说罢,径向厨房门前走去。
就在两人举步的同时,一声内力充沛的悠长长啸,径由西北远方传来。
单姑婆和古老头并没有停身止步,因为这声长啸,这三天来经常在西北的远方传来,不
出一会儿,便同样的有—个女子回应。
正因为这样,尧庭苇等人也都认定那是天山某处的师门弟子彼此联络,也许是苦练某种
功夫。
但是,丁倩文却凄声说:“这个男子的啸声音韵中,的确有些像许弟弟的声音。”
尧庭苇不由叹了口气说:“我实在听不出来……”
邬丽珠则懊恼地说:“主要的原因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过许哥哥的啸声……”
话未说完,另一个女子长啸,也跟着响起来,清脆、忧急,暗透着感伤。
邬丽珠不由迷惑地说:“这一对男女也真怪,一天数次长啸,男的悲愤雄壮,女的则忧
急感伤……”
尧庭苇立即挥手一叹道:“每人有每人的苦难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苦难多于欢乐!”
丁倩文深怕尧庭苇升起厌世或看破红尘的念头,因而急忙道:“苇妹妹,天马上就亮了,
趁单姑婆和古老头在蒸干粮,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尧庭苇一听,顿时想起了自己通宵未曾合眼的事,因而黠然道:“好吧,我先去屋里躺
一会儿。”尧庭苇走进了中央茅屋内,一阵凄凉悲伤袭上心头,立时滚下两行热泪,缓缓地
盘坐在厚厚的白毡上。
她能安然入睡吗?她正在心里哭喊着,许哥哥,你真的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丢下我们不
管了吗?
旭日升上了东天的峰线上,金黄色的柔和阳光,爬过了腾木峰巅,直射西北数里外一座
横亘十里的接天广崖上。
深入广崖的中心,有一座形如馒头的小丘,树木茂盛,中宵红阁小楼,隐约可见,的确
是一座世外仙境桃源。
那不是广崖中心凸起的小丘,而是一座由一片广大湖潭或深洞中拔起的百丈孤峰。
孤峰的四周环绕着深涧,东西和正北最宽,只有正南的一面较窄,但也在五十丈宽以上。
峰顶茂林中的一间朱漆小楼的前窗正开着,两只雪白金睛的长臂猿,正无精打彩地蹲在
雕栏上。
临窗的一张小桌前,坐着一位蓝呢劲衣,白毛皮背心的英挺俊美少年。
蓝衣少年二十一二岁,面如温玉,唇若涂丹,这时正紧蹙着两道入鬓剑眉,朗目一眨不
眨的望着窗外的蓝天发呆。
任何人看得出,蓝衣少年眉宇间,不但透着忧急,而且充满了悲愤之色。
这位神情懊恼,闷闷不乐的蓝衣俊美少年,正是刚刚发过长啸的许格非。
许格非滞呆地望着窗外,久久才懊恼地一摇头,同时叹了口气。
就在他摇头叹气的同时,他的肩上已缓缓按上了一只玉手,接着一个二十不到的美丽少
女站在他的身后。
美丽少女着一身鹿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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