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运
气。
皮衣青年奔至近前,再度惶急地问:“师父,您老人家受伤了.没有?”
老妇人却缓缓嘘了口气并摇了摇头。
急忙捡起落剑的朱袍老道人,满面通红,立即望着尧庭苇,怒声道:“你恃技凌人,敢
犯武林规矩,这笔帐我们总要找你算的……”
尧庭苇冷冷一笑道:“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你们不但以大欺小,恃众凌寡,而且轮翻交
手,暗施偷袭……”
话未说完,朱袍老道人已恼羞成怒喝道:“闭嘴,报上你的名字来!”
尧庭苇再度冷冷一笑道:“我本是默默无闻的后生晚辈,报出我的名字反而增加了我的
名气,哼!只怕我要你们报出你们的鼎鼎大名来,你们为了顾全颜面,恐怕又碍难出口了!”
朱袍老道人一听,突然两眼一瞪,凶芒毕露,立即提剑怒喝道:“你……”
话刚开口,蓝衣老妇人已沉声道:“师弟,我们走!”
但是,立在老妇人身侧的皮衣青年,却突然似有所悟地说:“师父,前面山洞的事……”
话刚开口,老妇人已怒斥道:“要你多事!”
尧庭苇本来想对朱袍老道人呵斥,对老妇人的喝走也正合她心意,因为她也急于离去。
这时见那个皮衣青年突然提到了“前面山洞的事”,心中一动,正待开口询问,身后十
数丈外,突然传来单姑婆和古老头的惊喜呼声道:“丁姑娘、邬姑娘,快看,苇姑娘在那边
了……”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惊,急忙回身,只见一身绿呢劲衣和一身玫瑰红的邬丽珠,神情惊喜
的正和古老头单姑婆飞身向这边扑来。
见丁倩文四人,真是又悲又喜,也娇呼一声,飞身迎了过去。
双方对驰,眨眼已到近前,丁倩文尚未刹稳身形,己流泪惶急地问:“苇妹妹,你怎的
一声不吭地就下峰来了?”
邬丽珠也流泪埋怨道:“我们到厨房时一看姊姊不见,都吓哭了,问那个死白素贞,她
也一字不说,待了好久才知你出来时点了她的穴道。”
尧庭苇也不由双目擒泪,解释道:“我是怕她在我出来的这一会儿逃跑了!”
古老头和单姑婆却有些忧急地说:“既然找到了苇姑娘,我们快回去吧,留下雪姑娘一
个人在峰上还真令人担心!”
丁倩文突然似有所悟地“噫?”了一声道:“方才那个老妇人和红袍老道……”
尧庭苇一听,突然想起了那个皮衣青年提到“前面山洞的事”。
是以,心中一惊“啊”了一声,急忙回头察看,老道和老妇人,以及那个皮衣青年,早
巳走得无影无踪。
古老头一看,不由惊异关切地问:“怎么?姑娘和他们发生冲突啦?”
尧庭苇一面凝目察看着正东远处,一面本能地漫应道:“只是方才夜黑风大,双方差一
点撞在一起!”
单姑婆道:“方才我见那个老道手里提着剑,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交手了呢!”
尧庭苇依然望着远方道:“那些都无关紧要,倒是他们说了一句话,使我觉得非常怀
疑。”
丁倩文四人一听,不由同时关切地问:“什么话?”
尧庭苇见确实已看不到朱袍老道三人的影子,才回过头来答道:“他们中的一个皮衣青
年,突然对他师父说:师父,前面山洞的事……”
丁倩文听得目光一亮,不由脱口急声问:“会不会是有关许弟弟和楚姐姐的事?”
尧庭苇立即颔首懊恼地说:“我当时也正这么想。”
邬丽珠也关切地急声问:“苇姐姐,你有没有问他们?”
尧庭苇再度懊恼地说:“我正要询问他们,恰好你们到了。”
古老头立即不解地问:“老奴见你们正在争执中,怎的一眨眼他们就都跑了呢?”
尧庭苇黯然道:“他们分别和我交手后,自知不敌,如今再见你们赶来了,哪还有不跑
之理?”
丁倩文和邬丽珠则同时焦急地说:“这也可能是一个有力线索,我们要赶快找到他们问
个清楚呀!”
尧庭苇立即懊恼地说:“到什么地方去找他们呀!”
邬丽珠不由关切地问,“姐姐有没有问明他们的来历姓氏?”
尧庭苇不禁有些后悔地说:“当时匆匆交手,我也心急着回去,他们不愿说,我也没有
问……”
古老头立即道:“没有他们的姓氏地址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根据他们的衣着相貌之打
听……”
单姑婆立即问:“向谁去打听?”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正色道:“最快最近的就是天弓帮……”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叹了口气道:“唉!我刚刚在天弓帮出来……”
丁倩文四人听得目光一亮,不由同时急切地问:“可有许弟弟,少主人的消息?”
尧庭苇立即愤声道:“白素贞实在可恶,根本没有这回事!”
单姑婆立即恨声道;“我老婆子一开始就说她的话没准,一定是谎话骗人……”
但是,古老头却仍想着老问题,说:“苇姑娘刚回来也没关系,我们仍可以再回去
问……”
尧庭苇一听,立即摇头懊恼地说:“不能回去问了。”
丁倩文四人听得一愣,不由“啊”了一声问:“为什么不能回去?”
尧庭苇立即懊恼地说:“我杀了依里维雄的准女婿苟一才,又杀了黎多申和黎多金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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