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唯恐你们在身边碍事,他还会要你们知道吗?再说,
他也担心你们不慎落人天王之手,又多了一个人质!”
如此一说,单姑婆的确无话可答了,而且,这话正说中了尧庭苇和丁倩文两人心中所思
想的。
邬丽珠和雪燕儿虽然没想到这些,但这时经白素贞一提,深觉有理,认为许哥哥如不是
怕她们被老魔设计捉去,一个人下峰,不可能不打一声招呼。
就在这刹那岑寂之际,楚金菊闪身而出,同时沉声道:“白姑娘,我随你去!”
白素贞一听,立即有些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头。
但是,尧庭苇却脱口阻止道:“牛夫人,你不能去!”
楚金菊立即认真正色道:“苇妹妹,只有我去才最合适,我相信屠龙天王不会为难我,
我亲自见过了许弟弟后,我会马上赶回来……”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抢先道:“苇姑娘,牛夫人说得不错,只有她去才最合适,我们这
些人中,任何一人前去都别想回来!”
尧庭苇觉得为了许格非的事要楚金菊去冒险,实在于心不安,但想想在场的这些人,去
了都很难被放回来,心中实在难以取决!
白素贞静立等待,显然也不希望楚金菊前去。
古老头似乎有很多话当着白素贞的面不便出口,只得焦急地催促道:“苇姑娘,您就别
再犹豫了!”
尧庭苇本来不准备让楚金菊前去的,这时经古老头一催促,加之白素贞的不表示意见,
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因而歉声道:“牛夫人,那么就辛苦你一趟了!”
楚金菊毫不迟疑地说:“我理应前去,义不容辞,你们诸位放心,我一定要求天王准许
我亲眼看见许弟弟!”
说罢转身,立即望着白素贞,和声道:“白姑娘,我们走吧?”
白素贞到了这时候,只得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知道你们不亲眼看见许格非和长白
上人他们在一起,你们是不会死心的!不过,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天王准不准你见到许格
非,到时候那要看你的运气了。”
楚金菊立即道:“你放心,只要我见到了天王,我自然有办法说服他!”
白素贞只得道:“好吧,我也只好领你前去碰碰运气了!”
说罢转身,即和楚金菊向西南崖边走去!
尧庭苇一见,心中突然一阵难过,双目中立时涌满了泪水,不自觉地脱口急呼道:“楚
姐姐……”
楚金菊闻声回头,她的一双明目中也早已涌满了泪水,但她却凄然一笑道:“我命虽苦,
天必助我,虽蒙不白,神明自知,诸位贤妹放心,我绝不负所期!”
说罢转身?展开身法,直向前面的白素贞追去。
白素贞一听身后衣袂风响,也急忙展开身法,直奔崖边,和楚金菊两人身形一闪,直向
峰下泻去。
双目噙泪的尧庭苇,直到楚金菊跟着白素贞纵下峰去,才忍不住双手掩面哭了,同时哭
声道:“不知怎地,我总觉得她此去凶多吉少!”
一旁的古老头不由黯然摇头叹了口气!
丁倩文和邬丽珠只得双双扶住尧庭苇,同时宽慰地说:“也许她前去真的能见到上人和
许弟弟!”
尧庭苇摇头哭声道:“不会的,老魔不会让她见到的!”
古老头却正色道:“姑娘说错了,老奴认为,只要老魔在,老魔不但让牛夫人看到少主
人,很可能还亲自领着她去看……”
尧庭苇不由失声痛哭,摇着头说:“找这时方寸已乱,心神不宁,觉得疲倦极了!”
如此一说,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和单姑婆,俱都惊惶地戚声道:“您现在是我们
大家的柱石依靠,您要是再不坚强起来,那我们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一谈到“死路一条”,尧庭苇心中一动,突然止哭抬头,自语似的说:“这件事会不会
与丽姬妲妮有关?”
单姑婆立即道:“她们狼狈为奸,确有这个可能!”
古老头也在一旁忧虑地说:“老奴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
尧庭苇和丁倩文听得神色一惊,不由关切地问:“你是说?……”
古老头黯然道;“如果唆使白素贞前来的不是老魔,牛夫人的性命恐怕就不保了!”
如此一说,尧庭苇和丁倩文几人俱都听得娇躯一战,面色大变,同时脱口轻啊!
单姑婆则埋怨道:“既然你想到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古老头立即正色道:“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何必说破,难道牛夫人她不知道?再说,她
不去又怎知是不是老魔的杰作呢?”
雪燕儿不由流着泪问:“如果真的是老魔呢?”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说:“牛夫人很快地就回来,不但带回来少主人的话,也带来了老魔
的索求!”
丁倩文听得心头一震,不由关切地问:“要是我们拿不出来呢?”
古老头不由正色道;“丁姑娘您怎地这么傻,就是我们拿得出来也不能给他呀!”
尧庭苇和丁倩文几人立即迷惑地问:“那我们该……?”
古老头立即断然道:“该马上设法救少主人和上人!”
如此一说,丁倩文的目光倏然一亮,突然似有所悟地望着尧庭苇,急切地问:“苇妹,
你觉得你有没有打胜老魔的把握?”
尧庭苇立即懊恼地说:“我参研的都是老魔秘籍上的绝学,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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