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了,除了将丝索拉过去,便是你能生出两只翅膀!”
许格非立即道:“我不信,我一定有办法过去,现在只请你告诉我,那位姑娘是谁?”
丽姬妲妮立即道:“白素贞!”
许格非一听“白素贞”,脑际“轰”的一声,浑身猛地一战,身形一连晃了两晃,险些
一头栽在地上。
丽姬妲妮一见,急忙将许格非扶住,同时急声道:“你怎么了?”
许格非急忙捺一捺倏起的怒火和杀机.恨声道:“是她,是她,方才解开丝索的正是
她……”
丽姬妲妮一听,娇靥立变,不由也震惊地说:“不错,我现在也想起来了,方才匆匆逸
去的那道白衣身影正是她!”
许格非立即愤怒的说:“我现在真的恨不得立时插翅飞回腾木峰,现在苇妹她们的处境
已经很危险了,我必须马上赶回去才可以……”
丽姬妲妮立即道:“听说你那苇妹的武功,不是十分惊人吗?”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说:“可是她们现在发现了我不在峰上,必然下峰四处寻找……”
丽姬妲妮听得一愣,不由吃惊的问:“怎么?你追金睛儿来此,她们都不知道哇?”
许格非立即焦急地说:“我当时一人在后峰散闷,突然发现了金睛儿和红脸儿去偷果子,
我就一段一段地追来了!”
丽姬妲妮一听,娇靥上突然布满了惭愧与歉意,不由黯然不安地说:“现在她们一定急
死了!”
许格非不由焦急地说:“所以说,你现在必须想办法让我赶回去!”
丽姬妲妮也焦急地说:“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想,只有想办法把索系到对崖的铁杵上。”
说此一顿,不由目闪泪光地继续说:“许格非,我不会害你的,我也不会用这种卑鄙的
手法留下你,害得那么多女孩子因我而痛苦一辈子!”
许格非立即埋怨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该早在谈到那个曾经喜欢过我的女孩子的
时候,就该告诉我她就是白素贞……”
丽姬妲妮立即噙泪解释道:“因为她说她曾经喜欢过你,所以我想逗一逗你,没想到竟
铸下这么大的错……”
许格非立即怒声解释说:“她师父玄令老怪被我斩断双手,她弟弟白俊峰又被我斩断一
条胳膊,你想,她还会喜欢我吗?喜欢我还把丝索解开,准备把我困死在这上面吗?”
丽姬妲妮听得神情一呆,脱口惊异地说:“可是,她并没有对我提到这些事呀?”
许格非立即沉声问:“她怎么说?”
丽姬妲妮道:“是我先问到了你,她老说她曾经和你相爱过,她又说,因你风流成性,
见一个爱一个,所以她只好伤,心地和你分手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气得浑身颤抖,连声恨声道:“胡说,胡说,简直是胡说!”
丽姬妲妮也幽幽哀怨地说:“是呀,现在我也知道她说谎了,因为,我们两人单独相处
这么久,你也没有表示你喜欢我!”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又气得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她的话你怎么也信以为真呢?
你别看她那么美丽娴静,她的心肠比谁都狠毒,她曾经一次毒死过二三十名佛门尼姑……”
丽姬妲妮立即嗔声道:“我不信……”
许格非立即一指垂进深涧的丝索,怒声道:“现在不就是一个绝狠至毒的例子吗?她硬
是狠得下心把两个活生生的人困死在这座潭峰上。”
丽姬妲妮却黯然幽幽地说:“可是她对我非常尊敬,说话也中规中矩……”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不由迷惑地问:“奇怪,你怎地会认识她的?”
丽姬妲妮立即道:“她的师父就是被我师父逐出门墙的不肖徒弟……”
许格非立即似有所悟地脱口问:“神尼委托病头陀代找的不肖徒弟,可就是白素贞的师
父玄令老怪?”
丽姬妲妮立即点点头,幽幽地说:“不错,就是他!”
许格非懊恼地摇摇头,不便再说什么,但他对白素贞的在此出现,很可能与他被劫持前
来的师祖有关。因而放缓声音问:“她还说了些什么?”
丽姬妲妮幽幽地说:“她说她师父早已改恶向善,重新做人……”
许格非立即道:“这都是骗人的话,绝对不可信!”
说此一顿,特地又关切地问:“她可曾谈到我师祖被劫持前来天山的事?”
丽姬妲妮立即摇头道:“没有,她只谈她师父深悔以往的过错,愧对我师父,他决定回
来陪我共同守护师父的灵体……”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不由关切地问:“你答应了他们没有?”
丽姬妲妮摇头道:“没有,因为我不敢违背师父老人家临终时的遗命。”
许格非哼了一声道:“现在他们还未到绝望的地步,所以还没有向你下毒手……”
丽姬妲妮一听,突然嗔声道:“他们绝对不会,白素贞对我很尊敬,一口一个师叔喊
我……”
许格非一听,不由既懊恼又无可奈何地说:“你太天真了,这样你总有一天要吃亏的!”
说此一顿,特地又焦急地说:“一时之间我也无法对你解说得清楚,现在请你告诉我,
我如何才能过去。”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震惊焦急地瞪大眼睛说:“我不是对你说了吗?除了这条丝索,没
有任何地方可以渡过去!”
许格非一直认为绝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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