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绿袍男子,武功的确有些根基,功力也不可轻视,这时
骤见雪燕儿出场,心里当然吃了—惊。
本待出声喝止,又因从未见雪燕儿施展过所学武功,又不便贸然拦阻,损伤了对方的自
尊。
但是,当她发现许格非神色依旧,并无任何表示,也就放心了不少。
神扇书生见纵出来和他交手的竟是许格非最娇小的未婚妻子,顿时大怒。
但是,当他看到飞身纵落尖石上的雪燕儿,身法比他还轻灵优美时,他立即收起了轻敌
之心。是以,一俟雪燕儿的小蛮靴点落在面前尖石上的同时,立跗故作不屑地说:“你回去,
换许格非来,我与你无怨无仇,我不想杀你……”
话未说完,纵落尖石上的雪燕儿,却顺势“唰”的一声将柳叶钢刀撤出来,同时怒声道:
“但姑娘我今夜却要杀你!”
神扇书生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喝道:“贱婢找死!”
死字出口,飞身前扑,手中铁青大折扇,“唰”声张开,幻起—一道绵密扇影,直向雪
燕儿当胸划去,去势奇速,一闪已至。
尧庭苇等人看得大吃一惊,险些脱口惊呼。
但是,就在尧庭苇等人心中一惊的同时,雪燕儿的娇躯一闪,竟然飘然游走,极曼妙地
滑开了。
神扇书生似是未敢大意,一见雪燕儿的飘逸身法,更加提高了警惕,为了防止雪燕儿的
钢刀反击,大喝一声,折扇反臂由背后截去。
岂知,绕身游走的雪燕儿,似是早已料到了神扇书生有这一招,因而身形方动,又自然
飘逸地退回了原地。
神扇书生一见,着实吃了一惊,不由厉喝一声,顿时神情如疯,折扇连番出招,专找东
游西走的雪燕儿要害下手。
他这一全力施为起来,声势也着实惊人,一柄铁骨大折扇。时开时合,忽扫忽劈,忽敲
忽击,刹那间方圆五丈之内,到处翩飞着绵绵扇影。
但是,任他的扇招多么凌厉,对闪电般游走在他身体前后左右的雪燕儿,一丝也奈何不
得。
神扇书生身法迟钝,无法得心应手扑捉进攻的时机,因为他必须兼顾到脚底下的杂乱尖
石。
但是,身法飘逸,闪电游走的雪燕儿,却一直没有出手还击。
神扇书生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焦急。
单姑婆突然大声催促道:“俺的小姑奶奶,快一点吧,要杀要砍或是打扒下,您就别在
那儿耍啦,别忘了,俺是背着一捆白毡站在这儿等您!”
您字方自出口,打斗中的雪燕儿已娇声怒叱道:“去吧!”吧字出口,蓬地一响,
闷哼一声,一刀背已砸在神扇书生的肋背上。
只见哼了一声的神扇书生,身形一个踉跄,直向乱石中栽去。
接着“咚”的一声,再度闷哼一声,神扇书生已一头栽在乱石中。
但他功力不俗,却一跌即起,大喝一声,腾身又跃了起来,但是,他那张白净净的脸鼻,
已逐渐渗出了血渍。
雪燕儿一看绿袍男子的狼狈相,不自觉地“噗哧”笑了。
自称神扇书生的绿袍男子一看,只气得浑身颤抖,举着手中铁青骨扇,恨恨地切齿道:
“你?……你?……”
你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单姑婆立即讥声道:“算了吧老兄,赶快回去敷伤涂药吧,如果脸上落个疤,更找不到
老婆啦!”
神扇书生一听,神色一惊,急忙举手摸了一下面颊,低头一看,面色再度一变,立即举
扇一指许格非,厉声怨毒地大声道:“许格非,告诉你,天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地字出口,倏然转身,展开身法,直向来时的方向,狼狈逃去。
邬丽珠和楚金菊,以及单姑婆三人一看,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雪燕儿翻腕收了钢刀,飞身纵了回去.
由于雪燕儿的这一次戏斗绿袍男子,大家对她立时刮目相看,知道雪燕儿也是身怀奇学
的人。
楚金菊是比较清楚雪燕儿底细的人,这时也不禁感到惊异和意外。
单姑婆一俟雪燕儿纵回来,立即笑声埋怨道:“哎呀,您何必和这种人磨菇呢?三招两
式把他打发走就算了,害得大家等了您半天!”
雪燕儿的内心这时比谁都兴奋,这时一听单姑婆埋怨她,也就将计就计地一笑道:“我
只是希望他知难而退,谁知道他竟那么不识趣,自找倒霉!”
这话大家俱都信以为真,也包括尧庭苇在内,只有许格非一个人心里明白。
因为雪燕儿施展的身法,正是去年在长白山区雪岩岗奇洞中发现的梅桩图的秘诀。
这半年来,雪燕儿,—闲下来就钻研,想不通的地方就趁机偷问—下许哥哥。早在—个
多月以前她已经钻研透彻了。只是还没有合适的地形和梅花桩供她实际练习罢了。
方才那位自称神扇书生的绿袍男子前来闹事,直到对方纵落在近前那片尖锐乱石上,她
才心中一动,决心出去试一试。最初刚开始,一心只默记着身诀和步法,还无法顾到递招变
式,待等能够出刀攻击对方了,对方的扇法诡异,逼得她只有游走的份了。恰在单姑婆发话
的时候,她不但得心应手,而且有如神助,不必顾虑脚下,已能移步踏中尖石,而且能看出
对方的破绽和空隙。
这时见大家都以钦佩赞服的目光望着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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