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较小,因为能
住在这种地方的主人,必是武功已有相当造诣的人,否则,仅那道丝索就无法进出。
但是,如果说主人外出,难道说此地的人都出去了?莫非此地只往了一个人?一想到一
个人,许格非再度想起了古老头的师祖,他认为,古老头的师祖可能早已由腾木峰迁到此地
来了。
就在他心念间,小楼内突然响起一个少女的气愤声音,娇叱道:“金睛儿?你两个又跑
到哪儿去了,害我在这儿找?”
许格非听得吓了一跳,转身就待向回走,因为,听那清脆少女的娇声呵斥声,两个大白
猿显然是偷偷跑出去玩,此地的主人并不知道。
但是,拉着他的手的大白猿却又叫又跳,反而两手两脚把他的腿抱住。
而楼上的一只大白猿,也在小楼内“吱吱”wrshǚ.сōm乱叫。
许格非一见,心中又慌又急,只有提着大白猿的肋下,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身后小楼上,突然响起一声娇喝道:“什么人?站住!”
许格非一听,只得止步,回头一看,星目一亮,脱口轻啊,不由意外地说:“是你?丽
姬妲妮!”
只见小栏台上站着的,正是昨天下午用石头砸伤邬丽珠的那个皮衣美丽少女。
皮衣美丽少女一听许格非呼她的名字,不由神情一呆,接着迷惑地问:“你?你怎地知
道我的名字?”
许格非赶紧拱手道:“在下是听哈马公主说的!”
皮衣美丽少女丽姬妲妮一听,立即关切地问:“你是哈马公主的驸马?”
许格非急忙道:“不不,在下只是和她认识!”
丽姬妲妮立即不解地问:“你们来天山做什么?”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觉得这正是打听老魔和瘦柳仙的好机会,因而道:“在下正是前
来拜望姑娘的!”
丽姬妲妮却迷惑地说:“可是我并没有告诉你我住在此地呀?”
许格非—听,也未思索,脱口道:“我们本来也不知道姑娘你住在此地,是你派这两只
大白猿把在下引来的……”
话未说完,娇靥通红的丽姬妲妮已嗔声道:“你胡说,我一个女孩儿家怎会派金睛儿去
引诱你?你这分明是你自己好奇追来的……”
许格非一听,赶紧慌得急忙道:“是是是,是我好奇心重追来的!”
小楼上的丽姬妲妮一听,竟爽朗地“噗哧”—声笑了,同时笑声问:“你找我有什么
事?”
许格非急忙道:“向姑娘请教一件事情。”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离开雕栏,退后一步道:“好,那你上来吧!”
许格非一听,连声应好,转身就待向小阁梯口走去。
但是,尚未举步,丽姬妲妮已脱口阻止道:“嗳嗳,那是我师父的佛堂,你不能去!”
许格非一听“她师父”.心中大吃一惊,知是一位武功已达化境的老前辈,因而不由压
低声音问:“那,那在下由哪儿上去呢?”
丽姬妲妮立即爽朗地说:“那你不会纵上来吗?”
许格非立即面现难色地说:“前辈清修之地,怎可失礼?”
丽姬妲妮一听,不由无可奈何地说:“唉,你们中原人就是这个样子,凡事不爽快,看
了令人生气。”
说此一顿,特地加重语气,继续说:“告诉你,我师父她老人家三年前已经仙逝了。现
在你可以上来了吧?”
许格非一听,不由惊异地“噢”了一声,再度有些怯意地看了一眼漆黑的小长阁,才一
提身边的大白猿,一长身形,飞身纵上了小楼栏台。
一纵落在栏台上,丽姬妲妮立即转身道:“进来坐吧!”
说话之间,转身先走进了楼门内。
许格非已在女孩子中生活了两年多了,对女孩子的一举一动及心理,均能在一看之下便
能揣摸出个七八分来。
这时见丽姬妲妮的言谈动作,虽然看似爽朗自然,但她的神色声调举止中,仍有掩饰不
住的紧张、兴奋和激动。
对这一现象,许格非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在此时此地,突然来了一个年龄相若的少年,
即使她是一个天山女子,她同样地有一种羞怯疑虑的天性。
进入小楼,丽姬妲妮立即将楼门掩上,一阵温暖馨香气息,也立时扑进了许格非的鼻孔
内。
许格非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因为里面有床有帐,锦褥绣被,竟是丽姬妲妮的闺房。
回过身来的丽姬妲妮一看,立即嗔声道:“你别那么紧张好不好?小长阁是我师父的佛
堂,她老人家去世后,我为了纪念她老人家,所以一直还保留着,西边那间是厨房,只有我
的卧室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许格非被说得俊面通红,连声应是,强自一笑,讪讪地道:“不会,不会,我不会紧张,
我们都是武林儿女嘛,用不着拘泥……”
话未说完,丽姬妲妮已妩媚地“噗哧”笑了,同时肃手一指一张漆椅道:“你坐吧!”
许格非应了声是,立即坐在椅上。
丽姬妲妮也正要坐在椅上,乘隙进来的两只大白猿突然在那儿乱跳低叫起来。
许格非看得一愣,正待说什么,丽姬妲妮已突然似有所悟地笑骂道:“这两个畜牲!”
笑骂着,又走到一个小柜上的篮子中,拿了两个比鹅卵还大的果子,顺手交给了两个大
白猿,同时笑斥道:“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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