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警,我想她这一两天仍会跟在我们身后……”
话未说完,邬丽珠已恍然道:“对了,小妹也正有这个想法,只要我们今后在前进中时
时注意身后,终有发现她的时候。”
许格非一听,立即坚决地说:“这一次只要让我再看到了她,哼……”
邬丽珠立即风趣地说;“好歹也得把她捉到,是不是?”
许格非立即愤声道:“至少要她说个清楚,交代个明白。”
邬丽珠继续笑着说:“当心她的金弓银弹厉害!”
话声甫落,帐外已响起单姑婆的声音道:“牛夫人,雪姑娘,快进来吃饭吧!”
哼了一声,刚待说什么的许格非,举目一看,发现单姑婆正端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腊肉烩
饼进来。楚金菊、雪燕儿,也紧随在单姑婆的身后走进来。
丁倩文和邬丽珠没看到古老头进来,因而问:“古老头昵?”
单姑婆立即道:“他盛了一碗烩饼待在外面吃,虽然一直没有番僧的动静,外面不留个
人看着还是不行!”
说话之间,已将锅放在白毡上。
大家的确有些饿了,立即围着热锅吃起来。
楚金菊则一面吃,一面说:“我认为少时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的好。”
许格非立即道:“那是当然,小弟方才发现浅谷对面的那道断崖,虽然看不见见崖顶,
但我相信我们大家都能攀得上去。”
话声甫落,娇靥一红的邬丽珠,突然急声问:“你真的要背着我登崖呀!”
虽然羞红满面,话也说得焦急,但任何人都听得出,在她的声调中,却有无比的激动和
兴奋。
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雪燕儿三人听了俱都不觉得什么,只有楚金菊心情黯然,娇靥上
升起了一片伤感神色。
因为在这一路之上,虽然人人对她都谦和有礼,态度尊敬,但人人对她的称呼“牛夫
人”,却使她与许弟弟再也无法亲近。
假设大家都是姐妹相称,久而久之自然就会淡忘了她乃是一个青春艳美的寡妇,当然也
就有了和许弟弟更多亲近的机会。如今,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邬丽珠三人,俱都称呼她“牛
夫人”。
这时听说许格非要背着邬丽珠登崖,不由在心里黯然道:“假设负伤的是我那该多好,
虽然她们都称呼我牛夫人,也都知道我是一个寡妇,但他们急于绕过龙虎寺前进,总不能丢
下我这个苦命人不管吧。”
楚金菊一面吃一面想,许格非和尧庭苇等人又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耳里。
大家匆匆饭罢,立即走出帐外拔营。
楚金菊这才明白,许格非等人方才已经决定,迳由那道断,崖上绕过龙虎寺,因而不由
羡慕地看了一眼仍由丁倩文扶着的邬丽珠。
大家一俟古老头和单姑婆将帐篷白毡捆好,立即随许格非在前向浅谷方向走去。
这时天色已完全黑下来,以许格非的功力,也只能看四五丈距离,云上显然已经天黑了。
到达小径尽头,眼前即是浅谷,也就是许格非方才发现一对可爱白猿的地方,大家依序
跃下浅谷中。
邬丽珠在丁倩文的挽扶下,虽然已经能够走路,但跃进浅谷中的一道数尺高岩下,依然
需要丁倩文托抱着跃下。
进入浅谷,发现脚下细草如茵,有如走在绵绵的白毡上,正东传来潺潺水声,想必就是
方才古老头和单姑婆煮饭的地方。
大家一面前进,一面察看谷中形势,觉得谷中平坦宽敞,景致不俗而又有水源,想必是
因为正处在云层之中,所以没有世外高人在此结庐。
打量间,大家已走到了许格非方才看到的那道断崖下。
许格非首先道;“希望它不要太险太高!”
尧庭苇等人纷纷上看,只见云气蒙蒙,一片漆黑,数丈以上,什么也看不见,但崖壁上
生满了藤萝,攀升想必不会太难。
许格非立即望着邬丽珠,催促道:“快过来呀?扳住我的肩头,负在我的背上。”
邬丽珠虽然有些迟疑,但丁倩文却已扶着她向许格非走去。
但是,当她走到许格非的背后,正待扳住许格非的肩头时,突然羞红着娇靥又放下了手。
许格非不由回头惊异地问:“你怎么啦?怕什么嘛!”
邬丽珠不由娇靥通红地嗔声道:“要是伤在背上多好!”
如此一说,尧庭苇等人顿时恍然大悟,因为邬丽珠的杵伤在小腹的下部,许格非将她背
起来,正好碰到伤处。
尧庭苇立即道:“许哥哥,你先上去探探高度,如果不太高,小妹带珠妹上去!”
大家自然俱都深信她有这份功力,邬丽珠当然对尧庭苇更是充满信心。
许格非觉得也的确应该先探探高度和崖上的情势,万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登上了崖顶而
不能继续前进,那不是白费力气?
是以,应了一声,略微一提真气,身形凌空而起,直向崖上如飞升去。
许格非贴着壁崖上升,仅间或在突石藤萝上使劲。
飞升七八丈,不但看到了崖巅,同时也看到了半圆明月和稀疏的小星。
由于距离崖巅最多尚余七八丈,许格非决定索性到崖上察看一下。
心念间业已到了崖巅边缘,他用一手搭崖边粗藤,身形立变仰平之势,极轻灵地贴崖平
飞而上。
他接着轻巧地一滚,立即抬头察看崖上,只见崖边平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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