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的短剑。
哈马公主被许格非呵斥得娇靥通红,神情发愣,目光注定在许格非的面上,久久不知道
说什么。
许格非一见哈马公主的目光直视在他的脸上,顿时想起了他易过容的面孔心中一惊,不
由佯装生气地叹了口气,自动地再坐在锦垫上。
哈马公主却向着三个白衣少女和侍婢们一挥手,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三个白衣少女和侍婢等人一听,同时应是,依序悄悄的走了出去。
哈马公主一俟她们走出室外,立即温柔地坐在许格非的身边,一只玉手搭上许格非的肩
头,宽慰地柔声道:“你果真不愿意见父王……”
正低头想对策的许格非一听,急忙抬头,正待说什么,发现哈马公主的娇靥黯淡,明目
中似有泪光,看来十分哀怨,因而一呆,只得改口说:“并非我不愿去见国王,公主请想想,
我现在的心情……”
话未说完,哈马公主颔首道:“我当然知道,可是……”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立即问:“可是什么?”
哈马公主的目光从来没有一瞬离开过许格非的面上,这时见问,略微迟疑地说:“你方
才可知道父王派了位大臣来?”
许格非心中一惊,不自觉地问:“什么事?”
哈马公主一阵迟疑,略显期艾地说:“父王已经知道你们几人来打擂的事!”
许格非一听,放心不少,不自觉地“哦”了一声。
哈马公主继续有些哀怨地说:“我当时已把你们的身世来历,以及我本人的想法和看法
告诉了那位大臣,并请那位大臣在明天早朝的时候,向父王禀奏觐见的事……”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目光不由一亮,不由脱口兴奋地说:“这样就好办了。”
哈马公主被他说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什么好办了?”
许格非立即兴奋地正色道:“现在我们仍可以连夜通知那位大臣,要那位大臣不禀奏明
天觐见国王的事。”
说话间,发现哈马公主双眉紧蹙,神情迟疑,只得忧急地正色解释说:“公主,你是聪
明人,请你想一想。在我外祖父没有救出来以前,我怎会有心情谈婚事呢?”
哈马公主明日一转问:“如果救出外祖父来,可否请他老人家即时为我们请求父王赐
婚?”
许格非知道不答应不行,但仍婉转地说:“只要他老人家愿意,当然可以。”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正色道:“可是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咱们‘察于哈马国’的驸
马爷了,方才我发令的理由也是以救驸马爷你的亲人而下的命令……”
许格非一心只想赶往霍尼台,因而插言道:“我知道,所以我内心非常感激你!”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展颜笑了,同时笑着说:“感激我就要记在心里,就不可以负
心……”
许格非只得顺口应着说:“我知道!”
哈马公主一听,虽然觉得许格非有些应付,但也体谅他担心霍尼台那边出了事情,是以,
立即颔首认真地说:“好了,我方才已经通知了他们,你今晚已宿在我这儿了,现在你可以
去通知他们,火速准备,我们今夜马上赶去……”
许格非一听让他马上去通知尧庭苇,马上准备赶往霍尼台,根本无心再听她说些什么,
是以,应了一声,急忙站起身来。
站起之后,方听哈马公主“我们”,不由又停身惊异地问:“你?你也要去?”
哈马公主一面起身一面道:“我不随你前去,那些铁骑军会听你的指挥吗?你光说你是
驸马,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许格非因为采的时间太久了,恨不得一步赶回前面的偏殿去,而且哈马公主说得也不无
道理,是以,唯唯两声,急步向外走去。
哈马公主一面跟在身后相送,一面用蒙语招呼室外的四名白衣少女,似是护送许格非回
去之意。
果然,四名白衣少女恭声应喏后,立即有两名在前引导下楼,另两名则跟在身后。
哈马公主则送到梯口时,才亲切地说:“我换好战袍也马上赶去,马匹马上备好为你们
送去。”
许格非一面唯唯回应,一面跟着白衣少女们走下楼去。
出屏门,穿中门,迳绕中央大殿,直达偏殿门前。
许格非早在绕过中央大殿时,便看到偏殿灯光暗淡,除了两个女铁卫静悄悄地立在殿口
外,殿内没有一丝声音。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立时想起哈马公主曾说通知尧庭苇等人先安歇,她已留他宿在寝宫
的事。
心念及此,不由又急又气,他真不知道尧庭苇和丁倩文,以及邬丽珠等人这时的心里在
想些什么。
这时向殿内一看,每张椅上都空着,立即望着两个行礼的女铁卫,焦急地问:“她们
呢?”
其中一个女铁卫,恭声道:“老夫子他们都睡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生气地说:“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睡了呢?!”
说话之间,四个白衣少女中的一人,已向着两个女铁卫说了几句蒙语,其中一个女铁卫,
应了一声,飞步向殿后门奔去。
许格非愤愤地走进殿内,另一个女铁卫立时打着火种增加纱灯。
就在这时,闻声前来察看的单姑婆已急步奔了进来。
许格非一见,几乎脱口呼出“单姑婆”,所幸他看到了单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