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道:“你不知道还有一场?”
尧庭苇装得傻傻地一摇头,憨声道:“我认为我现在已经是你的驸马了!”
说此一顿,挥手一指全场仍在欢呼的群豪,继续憨声道:“喏!你看,他们已经在欢呼
我是驸马了!”
哈马公主失声一笑道:“他们欢呼没用,你必须连过五关才会被父王和文武大臣们承认
你是驸马,尤其你是汉人。”
尧庭苇明知故问道:“还有一场什么嘛!”
哈马公主含笑道:“还有一场叫地叉天刀火焰山!”
尧庭苇听得故意蹙眉问:“难不难?”
哈马公主立即道:“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如果你懂了它的步法和诀窍,以你的武功,
即使不能胜我,也可应付过五十招!”
尧庭苇为了预留后步,只得故意蹙眉道:“公主,你不会是害我的吧?我怎地没有听说
还有什么叉什么刀的呢?”
哈马公主见尧庭苇愁眉苦脸的很有趣,不自觉地格格一笑道:“那是因为这几年来,还
没有人能通过我的马战—关,所以也从来没开启比赛过,当然也就很少有人知道了,不过,
布告上有规定,你可能没有看到?”
尧庭苇一听,只得故意无可奈何地说:“好吧,那我们先到现场看看去吧!”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向着八个女铁卫吆喝了一声,并挥了个手势。
也就在哈马公主挥动手势的同时,方才的发令人,已向着全场群豪,朗声道:“请诸位
英雄豪侠移驾北马场!”
如此一宣布,群豪立时欢声雷动,纷纷向北涌去,就像牛群潮水般。
尧庭苇和哈马公主并马前进,依然由二十几名铁甲武士和八名女铁卫,前护后拥,夹在
群豪的人潮中。
这时人声嘈杂,喧声沸腾,俱是谈论尧庭苇很可能人选为驸马的问题,真是傻人有洪福,
能娶到这么美丽大方武功高强的公主为妻。
尧庭苇高坐马上,徐徐前进,但见万头攒动,尘土飞扬,早已看不见许格非、丁倩文、
以及单姑婆等人在什么地方了。
正在打量间,哈马公主已含笑问:“林少侠,你今年真的十八岁了吗?”
尧庭苇一听,只得憨声道:“十八就十八,十九就十九,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哈马公主一笑,继续问:“你们家是由哪一代才迁来包头城的呀?”
尧庭苇一听,顿感不妙,哈马公主已开始盘问她的身世年龄了,显然对她已有了下嫁之
意。
尧庭苇由于有了这—想法,立时提高了警惕,因而摇头憨声道:“是哪一代迁来,在下
没有听说过……”
哈马公主一听,立即惊异迷惑地问:“令尊令堂没有对你们兄弟谈起过?”
尧庭苇一听,只得黯然道:“我们兄弟命苦,父母都去世了!”
哈马公主也同时地噢了一声,继续问:“方才你说,你们兄弟都来了,你们一共兄弟几
个?”
尧庭苇道:“我们一共兄弟五个!”
哈马公主惊异地噢了一声,极关切地问:“你们五兄弟,个个都有如此高的武功吗?”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故意摇头道:“不,我大哥的武功最高……”
哈马公主听得神色一变,不由吃惊地问:“你大哥的武功比你还高?”
尧庭苇故作惊容地正色憨声道:“嘿,告诉你,比我高出五六倍呢。而且,他和人交手,
绝少用兵器,也绝少碰过敌手……”
哈马公主再度吃惊地噢了一声问:“这就怪了,你们不是同一位师父吗?”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是呀,是同一位师父呀!”
哈马公主更加迷惑地问:“那为什么你们两人的武功差那么多呢?”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说:“他比我聪明嘛!”
哈马公主不由含笑关切地问:“他怎么个聪明法?”
尧庭苇立即道:“他会读书画画,还会弹琴吟诗……”
哈马公主一听,更加关心地问:“那么你呢?”
尧庭苇一笑道:“我什么都不会,只知道我的名字叫林侠玉,今年十八岁……”
哈马公主一听,不知为何,脑际轰的一声,险些一头栽下马去,想必是听了尧庭苇的话,
觉得嫁给这么一位夫婿而猝受打击。
尧庭苇觑目偷看,发现哈马公主突然娇靥苍白,知道她已中计,故意突然正色问:“喂,
你知道我大哥的武功还有一个比我高超的原因吗?”
哈马公主心乱如麻,但又不能不答话,只得望着尧庭苇疑问地噢了一声。
尧庭苇故意加强语气道:“那是因为他的年龄比我大,他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你知道
吗?”
哈马公主似乎已无心再和尧庭苇谈话,这时当听,立即摇头淡然道:“我不知道。”
尧庭苇心中暗笑,继续赞声道:“我大哥他身材健美,气宇不凡,在中原不知风迷了多
少美丽的侠女,哼,他都不要,所以直到今天还没成亲!”
哈马公主听得神色一动,不由惊异地问:“他可是学的混元童子功?”
尧庭苇立即摇头道:“不是,是他要选一位武功好,而人又长得标致,不必像天仙般美,
只要他看了喜欢就好……”
哈马公主听得柳眉一蹙,不禁有些生气地问:“这么说,你方才登台,就是他的主意
了?”
尧庭苇一听,知道哈马公主听了心中既不服气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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