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尧庭苇问:“怎么?你不会
骑马?”
尧庭苇一听,不由连连颔首正色道:“会,会,我只是问一问,现在是不是马战?”
哈马公主突然似有所悟地问:“怎么?你也准备回去拉马?”
尧庭苇急忙道:“噢!不用,我骑什么马都行!”
哈马公主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惊异地问:“什么?你是说,你骑跛脚马也能胜我?”
尧庭苇傻然一笑,急忙摇头道:“我可没那么说,当然是你骑啥我骑啥!”
哈马公主抿嘴一笑道:“好,那我们走吧!”
说罢,当先向角门走去。
尧庭苇一听我们,心头又是一震,因为这称呼是由心理变化自然的亲蜜而在不觉中说出
来的,是以她特别注意。
回头再看一眼台下嘈杂的群众,正熙熙攘攘向对面马场前涌去。
由于台下人头攒动,完全改变了形势,尧庭苇已不知道许格非和百花仙子等人位在何处
了。
转首再看,哈马公主已走出了擂台角门。
于是,再不迟疑。举步追了出去。
一出擂台角门,即是,道铺有红毡的木梯。
哈马公主,以及她的八名女铁卫,还有二十几名佩有番刀的铁甲武士,分别警卫在后台
四周。
只见哈马公主已走到自己的坐骑近前,正在等她,而另一匹灰马,由于拉马的女铁卫正
望着她,尧庭苇知道是为她准备的,于是急步走了过去。
哈马公主一见,不由关切地问:“怎么?跟着你来的还有其他人?”
尧庭苇一面接马在手,一面回答道:“有,还有我哥哥和三个弟弟,还有我们兄弟的教
书先生和管帐的先生以及一个老仆一个书僮。”
哈马公主一听,不由惊异地说:“你们来了这么多人,他们呢?”
尧庭苇故装不高兴地说:“谁知道,方才我在台上找,一个也看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
儿去了!”
哈马公主立即宽慰地说:“不用怕,待会儿到马场上就会看到了!”
哈马公主把话说完,前面已有十多个铁甲武士在前开道,接着是四名女铁卫前导,哈马
公主也一抖丝缰催马向前走去。
尧庭苇一见,急忙也催马向前。
跟在尧庭苇和哈马公主身后的,是另四名女铁卫和另十多名腰佩番刀的铁甲武士。
由于他们上马之处就是高耸半空的高台下,四面围着蓬墙,所以并未受到群豪的阻挡。
但是,一出蓬墙门,纷纷拥向马场的各路英豪,立即又转向围过来,同时欢声高呼,纷
纷挥手呐喊。
前面开道的十数铁甲武士,立即奋力推进,同时连声呵叱。
尧庭苇一看这等声势,不禁暗自焦急紧张起来。
尤其,许多观擂的人,纷纷向着她招手欢呼,一口一个林少侠,使得她深怕群豪拥过来
弄掉了她的一对白眉毛。
所幸后面的铁甲武士也跟上前来在两边保护,才算勉强迫使那些人拥不上来。
前进非常缓慢,尤其红日即将落山,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天就黑了,因而使尧庭苇更加焦
急。
好不容易才挤到马场东端,尧庭苇和哈马公主同时跃下马来。
尧庭苇游目一看,正是方才银袍少年上马的地方,旁边马栏上一列拴着十多匹神骏高大
的健马,一看就知道个个都是能行的龙驹。
就在尧庭苇打量间,哈马公主已愉快地说:“林少侠,请你任选一匹快马?”
尧庭苇仅看了一眼,那些高大健马便铁蹄移动,昂首低嘶,显得既急躁又不耐。
一看这情形,尧庭苇故意望着哈马公主问:“你不也选一匹?”
哈马公主听得黛眉一蹙,一个女铁卫已和颜解释说:“这些都是和公主不相上下的快马,
有的马比公主的马还快……”
尧庭苇立即道:“是哪一匹比公主的还快?我要公主骑最快的,我骑公主那匹较慢
的……”
话未说完,挤在两边横栏外看马战的群豪,立即大声喝了个好。
哈马公主一听,不由失声笑了,同时,笑着说:“看你长得傻,实在你很聪明!”
说罢,毅然颔首道:“好,我就依你,换一匹马比赛。”
说罢,径向马栏前走去。
尧庭苇不敢怠慢,立即大步跟在身后。
两面参观的群豪,又是一阵热烈喝彩。哈马公主走到马栏前,举手一指方才银袍少年骑
过的黄骠马,介绍道:“这匹黄马是群马中最快的一匹,速度不下我那匹红马,但方才由于
德布鲁图少酋主不懂得御马方法而掉进浅壕里,现在再骑,恐怕有失蹄之虞!”
尧庭苇赞服地点点头说:“好,那你就为我再选一匹吧!”
哈马公主继续一指另一匹黑马和花马,继续说:“这两匹马是同等级的,要看御马人的
技巧而分胜负。你随意选挑一匹吧!”
尧庭苇虽然对马术一门曾在西北总分舵上很下过一番苦功夫,但是,马不是自己训练常
骑的,自然会大打折扣。
但她根据往日的经验,黑马虽属乌骓,却远比不上花马的精气神。
是以,她略看一眼,立即笑着说:“花马好看,黑色不吉利,我骑花马好了!”
哈马公主神色一呆,似乎大感意外,又似乎惊于尧庭苇善观马的气色。
是以,她强自一笑道:“我仍想骑黄马试一试!”
尧庭苇毫未迟疑,立即愉快地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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