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树,蓓蕾初绽花尚未开,却已有了丝丝的
清香。
又前进数十丈,沟势转向正北,而那些脚印也在易攀处登上了沟崖。
崖上依然是广大而深远的梅林,似乎迤逦到十数里地外去。
许格非五人一登上沟崖,前面立即传来那位江香主的惊异急呼道:“啊?古执事,你……
你怎地在这儿?”
许格非一听,立即兴奋回头看了一眼尧庭苇四人,接着一挥手,当先以轻灵小巧的身法,
快速地在林隙间向前驰去!
前进不足十丈,竟然到了梅林尽头,林外似是一片雪岩,这的确令许格非大感意外,因
而也急忙刹住了身势。
但也就在许格非刹住身势的同时,尧庭苇四人也赶到了。
自那位江香主震惊地高呼过古老头后,其他十数大小头目也纷纷兴奋地与古老头招呼,
因而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许格非一到林缘,立即发现了数丈外乱石雪岩中,站着江香主等人,这时古老头已被他
们围在中间,由于古老头矮,是以看不见他的面目和表情!
只听江香主紧张地说:“你不是已潜出大寨逃走了吗?怎地又跑到这儿来?天王和总分舵
主已知道你悄悄离寨逃走了呀!”
只听古老头懊恼地分辩说:“我哪里是逃走呀,我根本就没有走出大寨,因为我看到那
么些人出寨,我就去找屠龙堂的梁堂主去了!”
只听江香主迷惑地问:“你找梁堂主干什么?”
只听古老头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
说此一顿,又继续似有所悟地说:“噢,说来话长,大家坐下来慢慢聊……”
江香主急忙道:“不,我们还得到九道沟去……”
古老头立即道:“不用慌,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其中一个大头目立即焦急地问:“怎么?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古老头正色道:“我想还没有那么快,我也是屠龙堂的梁堂主要我来这里碰头的!”
略微一静,只听那位江香主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大家先坐下来歇一会儿吧!”
许格非和尧庭苇四人对了一个眼神,立即看向远处,由于前面没有村镇,九道沟可能就
在近百丈外的斜坡下。
打量间,那边的一伙人已分别拣了个地方坐下来,而那位江香主却首先问:“古执事?
你这时仍跑到此地来碰头,你不怕天王杀你吗?”
古老头佯装一愣道:“天王为什么要杀我?”
江香主懊恼地叹口气,无可奈何地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要你不要再跟着总分舵主
去托托山了,你怎地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古老头立即惊异关切地问:“那到底是为什么呢?简直把我闹糊涂了!”
江香主索性说:“告诉你吧!天王说你和单姑婆以前同在长春仙姑手下办事.现在单姑
婆投靠了许格非,如果你知道了,你一定会去……”话未说完,古老头已愤声道:“笑话,
我为什么投奔他们?如果我要想投奔许格非,我早在际云关就投奔了,我又何必跑到这冰天
雪地里来受罪受气?”
其中一个方脸短须的大头目,突然迷惑地咦了一声问:“听说你和单姑婆的感情不是很
好吗?”
话声甫落,古老头更加生气地说:“这简直是胡扯,如果我跟她的感情好,当初我不就
跟她一块儿跑啦?”
另一个瘦高大头目突然道:“可是,人们都说单姑婆是你的老婆呢!”
古老头一听,立即无可奈何,摇头感慨地解释道:“唉,那是因为我们从前的总分舵主
长春仙姑,每次要我们两人出去办事,都伪装成一对老年夫妇,遮人耳目,所以不知内情的,
都以为单姑婆是我的老婆!”
说此一顿,特地一摊两手,又愁眉苦脸地说:“你们诸位想,单姑婆满脸的皱纹一头白
发,一对小眼睛,两片薄嘴巴,我古老头会娶这么个母夜叉做老婆吗?”
话声甫落,十一二个大小头目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似乎忘了他们个个已是丧家之犬了。
许格非、尧庭苇,以及邬丽珠和丁倩文,四人也都忍不住地垭然笑了,并同时转首去看
单姑婆。
只见单姑婆老脸微红,薄唇绽笑,一双小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由于许格非四人含笑
看向她,只得有些得意地含笑嗔声道:“回头看我饶得了他!”
话声甫落,那边已传来江香主的声音,只听他不以为然地说:“单姑婆的确是白发、小
眼、薄嘴巴,说起话来也够凶的,但可不像你说的活像一个母夜叉!”
古老头依然坚持地说:“那是因为你们没有亲眼看到她,如果亲眼看到了,便不会说我
夸大了……”
话未说完,十一二个大小头目中,立即有几人,笑着说:“我们方才已经见过她了……”
古老头佯装一惊,脱口噢了一声,同时神情也佯装一愣!
另一个大头目则继续说:“单姑婆的确凶得可怕,前前后后觉得都是她一个人在喝骂!”
古老头急忙定一定心神,震惊地问:“你们是在什么地方碰见她的?”
江香主淡淡地道:“就在东北角的地道口!”
古老头听得神色再度一惊,噢了一声,迷惑地问:“她怎地知道咱们大寨内有地道?就
她一个人?”
另一个大头目突然道:“不,还有尧总分舵主的那个捡来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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