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庭苇故意继续问:“照你方才说的,大寨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那又是谁下的命令要你
烧寨撤退的呢?”
江香主一听,立即正色道:“没有任何人下命令,总分舵主交代,到了天将黎明的时候,
小的就可自动点燃导火索!”
说此一顿,突然转身看了一眼东边的天,继续说:“现在可能天还没亮,还不到烧寨的
时候,可是,小的一个人和这些弟兄在大寨里,实在太骇怕了,所以就提前放了火!”
尧庭苇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们放了火以后呢?”
江香主一听,立即面现难色,闭口不说了。
尧庭苇沉声道:“江香主,希望你放明白点,我一剑一个地杀下去,你们这些人中,终
有一个会说出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江香主一听,只得迟疑地说:“现在去九道沟!”
尧庭苇一听,欣然道:“我现在马上跟你们前去,如果在那儿碰不上老魔或病头陀,你
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了!”
江香主一听,顿时慌了,不由惶急地说:“林姑娘,您要小的说实话,小的已实话实说
了,总分舵主走时是这么交代的,放火烧了大寨后,火速赶往九道沟会合,他们是不是在那
儿等,小的就不知道了!”
其他数十名大汉也纷纷惶声解释道:“真的是这样的,姑娘,不信姑娘可随小的们前去,
那里一定有很多人等候碰头!”
尧庭苇当然不会相信江香主等人的话,但她也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得
向着立在众人身后的邬丽珠和声道:“去对许哥哥说,看看他如何决定!”
邬丽珠谦和地应了声是,转身向许格非立身处飞身驰去,
驰至那片乱石雪岩处,古老头已由崖边飞身迎了过来,同时关切地问:“珠姑娘,江香
主怎么说?”
邬丽珠立即道:“那个姓江的说,他们奉命去九道沟碰头,苇姊姊要我去问许哥哥!”
说话之间,身形不停,继续向前急急驰去。
古老头噢了一声,霜眉紧蹙,并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却深信,即使追到九道沟,也见不
到老魔和病头陀。
但是,自从那天骤遭剧变,他和单姑婆分手,两人连个面都没碰一下后,心里甚觉难过
怅然。尤其前来投奔病头陀后,更是天天想念单姑婆,而且,每逢有关眼线回来,总要打听
一下单姑婆的消息。
有一次,竟真的被他打听到了,但也使他为自己的安危而担上了心。
因为,他听到消息是,单姑婆已背叛屠龙堡,终日追随在许格非的左右。
那时,屠龙天王已有密令传给病头陀,要病头陀一旦捉住和许格非在一起的人,就地处
决,格杀勿赦。
当时,他曾一再向病头陀表白,他与单姑婆毫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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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就从那时起,他不再被病头陀重视为心腹,也不准他参与总分舵上的机密会议。
这一次是老魔命令病头陀将他关起来,而当决定火烧大寨时,病头陀仍没忘了叮嘱江香
主到时候将他放出来。
所谓知恩不报是小人,他看得出,病头陀如不知难遁迹,总有一天和其他总分舵主一样,
死在许格非的手里。
古老头只是听说许格非的武功高绝,但他也不怀疑?这可由老魔宁愿忍痛烧掉大寨而遁
去可以证实。
他觉得今后能服侍这么一位少主人,还能和单姑婆终日相处在一起,晚年老景已堪足慰
了。
古老头正在低头沉思,蓦然传来一阵急速的衣袂破风声!
于是,心中一惊,急忙抬头,只见一道宽大人影,刚刚发现尚在数十丈外,但一闪已到
了近前。
古老头悚然一惊,本能地急忙退后了两步。
古老头正待说什么,发现单姑婆、于倩文,以及邬丽珠三人,也正在十数丈外急急向这
边驰来。
神色一惊问:“少主人,那边决定不守了吗?”
许格非微一颔首:“我想就紧盯着江香主追下去。”
把话说完,丁倩文三人也到了!
古老头一看这情形,只得说:“好吧,只怕到了九道沟,依然看不到人影。”
许格非毫不迟疑地说:“老魔至少也要留下接应的人,然后我们再盯着那个接应的人去
找!”
古老头则为难地说:“只怕接应的人藏在暗处,一看我们跟在附近,便不现身碰头了!”
如此一说,许格非和丁倩文,以及单姑婆,轻啊一声,俱都愣了。
单姑婆首先焦急地说:“这可该怎么办呢?”
古老头无可奈何地说:“反正九道沟距此不远,我们也只好跟着他们去一趟了。”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九道沟距此有多远?”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说:“十八九里地!”
丁倩文则不以为然地说:“不是距离远近的问题,而是如何能找到老魔的问题,如果我
们去了,对方避不见面,岂不是与事无补吗?”
许格非深觉有理,不由懊恼地蹙眉自语说:“这可该怎么办呢?”
一旁的单姑婆,也不由一脸懊恼地望着古老头。
古老头一看,只得提议道:“现在只有一个方法,也许可能探出老魔和病头陀的行踪下
落来……”
许格非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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