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现在仍在大寨中?”
古老头毫不迟疑地说:“很可能仍在,不过,你们一进入,他们就逃走,大火也会马上
烧起来。”
单姑婆听得目光一亮,立即望着许格非提议道:“少主人,我们现在就进入大寨,但马
上就退出来……”
古老头立即沉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单姑婆正色道:“我们马上出来截击老魔和病头陀呀!”
古老头立即讥声道:“大寨中有四条地道,你知道他们走哪一条?”
单姑婆正色道:“他向哪个方向逃,我们就在哪一条地道口等着他!”
许格非目光一亮,立即关切地问:“古老当家的……”
话刚开口,古老头已恭声爽快地说:“少主人,他们都喊我古老头,其实我也不姓古,
但是这些年我也听习惯了,您就仍喊我古老头吧!”
许格非一听,只得微一颔首,继续问:“你可知道,这四条地道的进出口?”
古老头道:“老奴只知道两条……”
许格非不由急切地问:“哪两条?”
古老头举手一指道:“一条是大寨东南角上的一条,由大厅内进入,另一条是山病头陀
的后寨,直通西北角的一条!”
单姑婆听得目光一亮道:“我们就到通西北角上的那条地道出口去等,而且他们也正好
到西北塞外去。”
尧庭苇却不以为然地说:“老魔狡黠多智,他很可能走别的一条地道,以出敌意表!”
许格非则迟疑地说:“依照人的惰性,总是意图侥幸,加之地道已在后寨,而他们去的
地方又是塞外,他们很可能侥幸冒险走这一条!”
尧庭苇却提议说:“我可以和丁姊姊、单姑婆,前去东南角看守……”
话未说完,许格非已脱口断然道:“不,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你再离开!”
尧庭苇听得娇靥一红,芳心一甜,立即不再坚持前去了。
单姑婆是急性子,立即望着古老头,催促道:“那你就领着我们快去吧!”
古老头应喏了一声,恭声道:“请随老奴来!”
说罢,转身当先向来时的方向飞身驰去。
许格非和尧庭苇等人,立即展开轻功向前跟进。
随着古老头驰下一道崎险斜坡,借着微弱的火光.极顺利地到达一条沟隙!
在前引导的古老头立即道:“这是一条山溪,可以直达总分舵的大寨前,现在已结冰,
可以在冰上飞驰!”
许格非一听,顿时想起雪燕儿来时说的话。
想到雪燕儿,许格非的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怅然之感。
好在雪燕儿是和楚金菊一块离去,这使他放心多了。
想到了楚金菊,许格非的心头顿时升起一阵愧意和不安。
惭愧的是愧对尧庭苇,不安的是楚金菊为了他受到了难堪和委屈。
正在心念间,蓦闻单姑婆脱口急声道:“哎哟不好,他们开始放火烧寨了!”
许格非闻声一惊,急忙抬头,只见前面雪岭上空,果然有一蓬火光冲上夜空。
古老头突然急声道:“少主人,我们可以山这道断崖升上去,同样地可以到达地道出口,
同时还可以看到大寨内的形势和情形!”
说话之间,飞身纵至崖下,一长身形,腾空而上,直向崖巅上升去。
许格非一看,这才惊觉到古老头的武功远在单姑婆之上,难怪有许多重要事,长春仙姑
都交他去办。
许格非心念间,业已衫袖轻拂,身形凌空而起,直向崖巅上升去。
但他谦虚藏拙,不愿炫露,一直没有超越先他而上的古老头。
尧庭苇、丁倩文,以及邬丽珠和单姑婆四人,也纷纷腾身而上。
到达崖巅上,果然看到远处一座大寨。
许格非一看到大寨的建筑形势和广场后的那座大厅,正是他和雪燕儿看过的病头陀的大
寨。
大厅上已没有了灯火.厅廊上也没有了灯笼,但寨墙上和方才并没有两样,依然是灯火
辉煌。
方才单姑婆发现的那蓬火光,正是发自厅前一堆火焰上。
在那堆火焰四周,似是有人影晃动,但由于距离尚远,看不真切是否有人。
登上崖巅的古老头,身形不停,直向西北驰去。
许格非一面打量着大寨内的形势一面飞驰,他发觉大寨内较之方才充满了神秘性而又出
奇的静。
跟在身侧的尧庭苇立即悄声问:“你看清了那堆火了没有?”
许格非微—摇头道:“还没看清楚,火堆旁边似乎有人……”
尧庭苇立即道:“我看也像人,那堆火可能与烧寨有关!”
许格非赞同地颔首道:“不错!方才我和雪燕妹曾来过,那时厅上正在宴客,厅前还没
有那堆火!”
把话说完,尧庭苇并没有再说什么,也许是听到了雪燕儿而心里难过。
也就在这时,大家已到了另一道崖边,只见病头陀的东北总分舵大寨就在崖下面,但距
离尚远。
古老头立即举手一指大厅后的那片楼阁道:“少主人,病头陀后寨的地道口,就在第三
座高楼的下面!”
许格非则关切地问:“出口呢?出口在什么地方?”
古老头径指西北方一道崖上平原道:“出口就在那面崖下的山隙内,隙内都是乱石雪
岩!”
话声甫落.单姑婆已迷惑地问:“奇怪呀!寨墙上怎地看不见一个人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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