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和白俊峰姊弟二人。率领着七八个男女,已飞身驰
来。
但是,白素贞却仍不满地望着白俊峰,忿声警告道:“但是你也别忘了,天王老前辈曾
说过,许格非施展的那一招,很可能就是‘身剑合一’!”
白俊峰立即倔强地说:“怕什么,就算他具有‘身剑合一’的功夫,照了面我就先下手,
根本不给他施展的机会!”
许格非一听,断定白俊峰又要施展什么歹毒功夫了,由于对方已经到了适当的距离,立
即缓步走出雪岩,同时淡然一笑问:“白少侠、白姑娘,多日不见,贤姊弟想必又参研了不
少玄奥绝学吧!”
说话之间,业已走到山道的中央。
但是,一见许格非和雪燕儿走出雪岩来的白俊峰和白素贞等人,却同时大吃一惊,倏然
刹住身势,俱都吓得脱口惊啊,目瞪口呆了。
白素贞原就神情较为镇定,这时也冷冷一笑道:“想不到武功高绝,鼎鼎大名的许格非,
居然也把大披风的毛翻过来了!”
许格非再度淡然一笑道:“所谓兵不厌诈,我这样做也不过是希望贤姊弟不要过早发现
在下就在大寨的附近等候罢了!”
话未说完,白俊峰已厉声道:“我们早就知道你潜伏在大寨外面,故施调虎离山之计
了……”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白少侠你说错了,我施的不是调虎离山而是愚虎出笼……”
白俊峰一听,顿时大怒,厉喝一声,一个箭步纵至场中,右腕一翻,呛的一声,将剑撤
出来,同时,厉声道:“许格非,快撤剑,今天你是死定了!”
许格非冷冷一笑,却目注娇靥绝美的白素贞道:“你放心,我还不想死,因为令姊的
‘风月春’酒,实在醇美可口,在下还想再品尝几杯呢!”
如花娇靥早已红达耳后的白素贞,不由气得举手一指许格非,怒叱道:“许格非,你……
你无耻!”
许格非冷哼一声,哂笑道:“这么说,那壶茶里放的风月春,是你的心腹仆婢们自傲的
主张了……”
话未说完,身侧的雪燕儿,突然一指白素贞身后的七八个男女,恨声道:“许哥哥,捆
住我的就是那些人,尤其那个獐头鼠脑的瘦皮猴,他最坏,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许格非早巳看清了白素贞身后的那七八个男女,俱都是那天晚上在楚金菊地窖中看到的
那些,其中獐头鼠脑的中年,人也在其内。
这时一听雪燕儿说那些人就是那天捆绑她的歹徒,立即以威棱的目光向那个獐头鼠脑的
中年人望去。
獐头鼠脑中年人一看,面色虽大变,但他似乎觉得有白俊峰和白素贞在前面挡着,自觉
乍然间许格非还奈何不到他。
只见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立即怒声道:“少山主,小姐,您们在这儿先抵挡一阵,
小的跑回去求援报告!”
说罢转身,立即展开轻功,如飞向前驰去。
雪燕儿一见,不由脱口怒叱道:“奸贼哪里走?”
走字方自出口,身形尚未飞纵,许格非已一声不吭,倏然举手,闪电弹指!
也就在许格非屈指弹出的同时,转身飞奔的獐头鼠脑中年人,立即踉跄举步,两手扑天,
张口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直上夜空的惊心惨嗥!
紧接着,继续踉跄数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头栽在雪地上。
傻了,白俊峰和白素贞,以及她身边的六七个男女一看,俱都吓傻了,就是雪燕儿也惊
呆了!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作恶者,必自毙,这就是恶人的下场!”
娇靥惨白的白素贞,突然怒声问:“许格非,你待怎样?”
许格非冷笑道:“在下只有一个原则,作恶者死!”
六七个男女歹徒一听,俱都脱口惶呼,突然间他们似乎都变成了已判死刑的囚犯!
白素贞却切齿恨声道:“许格非,手段毒辣,心肠狠毒,无人能出你右……”
许格非冷哼一声,哂然一笑道:“我对无恶不作之徒从不宽容,最多只落个嫉恶如仇之
名,而有人却把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捆在一个服过‘风月春’的男人身边……”
话未说完,白素贞已尖叫道:“不要说了,对这一点我们姊弟都没有错,这些都是你师
父天王的意思……”
许格非立即道:“我曾一再对天下武林表白过,屠龙老魔与我没有任何师徒关系,假设
有的话,他再做这些卑鄙无耻的事,他还配做人师吗?”
白素贞立即怒声道:“你和他究竟有什么关系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反正主意是他出的!”
许格非立即沉声道:“可是坏事却是你们做的!”
白素贞怒声道:“那是为势所迫,不得不出此下策!”
许格非立即问:“被什么势所迫?”
白素贞怒声道:“与你无关,何必多问!”
许格非一听,突然瞪目怒声道:“搜我秘籍,丧我生命,怎可说与我毫无关系?”
白素贞想是知道今天只有死路一条,因而也不避讳地厉.叫道:“你自己知道最好。今
夜要对我们姊弟两人怎样?”
许格非沉声道:“凭实力,讲真学,败者死,胜者活!”
白素贞的娇靥上,突然掠过一丝绝望之色,但仍强硬地怒声道:“我们没有你的武功高,
动手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任你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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