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马上……”
说到举行婚礼终觉难以出口,只得住口不说了。
胖弥勒当然知道雪燕儿要说什么,因而提议道:“那就从现在起把他盯牢!”
雪燕儿听得黛眉一蹙,焦急地问:“万一我跟在他的身旁,别的女孩子仍前来接近他
呢?”
胖弥勒毫不迟疑地说:“很简单,那就直接告诉对方,他是你的未婚夫婿,你们早巳订
有婚约了!”
雪燕儿立即不以为然地说:“可是我爷爷有一天说,武林名家,著名英侠,往往是美丽
侠女追求的对象,有很多誉满江湖的侠女,也宁愿委身为妾,下嫁给她所爱慕的人!”
胖弥勒一笑道:“这种武林儿女的风流韵事说来太多了,数也数不完,不过,如果你防
范得严一点,总会好一些!”
说罢回头,看了一眼长白上人的茅屋前,继续问:“他们祖孙谈了多久了?”
雪燕儿也望着上房房门道:“很有一阵子了,看来恐怕还得一会儿谈完。”
胖弥勒一听,立即道:“好,那我明天再来找你爷爷聊!”
雪燕儿似乎知道胖弥勒的前来并无正事,因而也未挽留,仅施礼恭声道:“胖爷爷好
走!”
胖弥勒嗯了一声,迳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雪燕儿愣愣地望着胖弥勒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东北房角后,她才缓缓地坐在石凳上。
现在,她和胖弥勒淡了一席话,使她确定了一个保持她独占许格非的概念,那就是胖弥
勒说的,盯牢他。
就在她坐在石凳上,心念方定的同时,上房门呀的一声开了!
雪燕儿心中一惊,倏然由石凳上站起来,在这一刹那,她的心跳得特别厉害。
只见许格非静静地走出来,并悄悄的掩上了门,才向这边走来。
雪燕儿立即急步迎了过去,首先低声问:“许哥哥,爷爷怎么说?”
许格非举手一指古柏下的石凳道:“我们到那边去谈!”
雪燕儿见许格非神情凝重,心头不由一沉,立即默默地跟在许格非身后。
两人到达棋枰前,相对坐了下来。
雪燕儿不由有些埋怨道:“怎的谈了这么久?”
许格非和声解释道:“我这还是简要地向师祖报告呢,如果说得详细些,说到天明也说
不完!”
说此一顿,突然似有所悟地问:“噢,方才我听到你在和别人谈话……”
雪燕儿神色一惊,娇躯一战,不由吃惊地问:“你?这么远你都察觉到了哇?”
许格非不愿雪燕儿过份震惊他的武功,只得道:“他方才不是还笑了吗?”
雪燕儿似乎记得胖弥勒曾经笑过,因而道:“他是后山的胖爷爷,人称胖弥勒,他是来
找爷爷谈道的!”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地恍然道:“噢,他已经知道你来了!”
许格非立即淡然道:“他中午来过……”
雪燕儿立即关切地问:“他说了些什么?”
许格非依然漫不经心地说:“他人很爽朗风趣,自我介绍了几句,见师祖不在也就走
了。”
雪燕儿一听,不由失意的哦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
许格非当然看出雪燕儿的心思,但他鉴于师祖长白上人一直没有谈他和雪燕儿之间的事,
他认为这其中可能临时又有了变化。
因为,方才他在报告近两年多来的全盘经过时,长白上人一直合目颔首,不时发出一声
会意的嗯声,绝少发出疑问,显然他老人家已另有了打算。
当然,那是他述说过尧庭苇救命侍母,以及母亲李云姬临终时的遗嘱吃惊之故。
心念间,雪燕儿突然问:“方才你出来时,爷爷怎么说?”
许格非立即道:“有关前去病头陀总分舵的事,师祖要我和你商量,他老人家说,你什
么都知道!”
雪燕儿不由迷惑的问:“爷爷只说了这—句?”
许格非颔首道:“是的。师祖直到我报告完了全盘经过,才说了要我找你商量的事!”
说此一顿,特地正色问:“雪燕妹,你还有什么事吗?”
雪燕儿娇靥一红,赶紧摇头道:“哦,没有什么事……噢,前去病头陀的巢穴,你有什
么计划吗?”
许格非道:“当然是擒贼擒王,力歼智取!”
雪燕儿一听,立即会意地问:“你准备夜探奇袭?”
许格非立即赞服地看了雪燕儿一眼,他觉得雪燕儿也是一个智慧极高的女孩子。是以,
微一颔首道:“不错!这样也可免于多杀无辜!”
雪燕儿道:“如施奇袭,当然以深夜潜入为宜,如欲擒王,必须深入贼穴,此地距离病
头陀的总分舵,施展轻功,约一日行程,如果明天绝早起程,傍晚即可到达,稍事侦察,即
可进入!”许格非一听,立即赞声道:“好,明天我们就绝早起程!”
雪燕儿听得—愣,不由惊异地问:“你是说,就我们两个人?”
许格非被问得也不由—愣道:“当然是我们两人呀!”
雪燕儿不由吃惊地说:“你知道吗?病头陀手下有三堂九坛二十七香主,八十—执事,
还有六七个营区的数千个喽罗大小头目……”
许格非一听,心里不禁有气,是以,未待她说完,已沉声问:“以你的意思呢?”
雪燕儿似乎已看出许格非的惊异和不悦,因而不由怯怯的说:“至少应该请爷爷柬邀关
东各地高手,一同联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