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问:“何以见得?”
许格非正色道:“老魔能利用楚老前辈和我师祖的关系骗我前来此地,他也有可能利用
悟非师太和悟因师太的关系骗我离开恒山山区……”
楚金菊不由也正色揣测说:“这么说,那位尧姑娘仍在南岳衡山了?”
许格非却没有把握地说:“我也只是这样揣测!”
楚金菊目光一亮道:“那我们何不到衡山找呢?”
许格非毫不迟疑地摇头道:“不,病头陀的东北总分舵已是老魔唯一可利用的组织,要
想阻止老魔的活动,只有先铲除了他可运用的实力……”
楚金菊不禁有些失望地说:“可是,待等你摧毁了病头陀的东北总分舵.回头再想找那
位尧姑娘,恐怕已经找不到了!”
许格非微一摇头道:“不会,在我未去衡山前,她不会离开她姑妈的大慈庵!”
楚金菊却提醒说:“她虽然不离开,但屠龙老魔却会派人去呀!”
一句话提醒了许格非,他不由听得浑身一战,俊面立变,脱口焦急地说:“是呀,老魔
既然知道了苇妹妹的位置,他岂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难怪我施展了‘身剑合一’显示了我
的功力,依然未见他现身,他一定是星夜赶去了衡山……”
楚金菊一听,突然兴奋地说:“那我们现在也星夜赶去?”
许格非断然道:“不,病头陀的东北总分舵就在附近山区,我必须先摧毁了老魔这最后
的唯一组织,才能置老魔于死地。”
楚金菊一听,再度失望地幽幽说:“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巢穴怎么去呀?”
许格非迟疑地说:“我想我师祖他老人家一定知道……”
话未说完,楚金菊已目光一亮,第三次兴奋地说:“对,我知道他老人家清修的茅舍,
我陪你前去……”
许格非一听,顿时慌了,不由伸臂准备将她拉住,同时急呼一声姐姐!
但是,由于他的慌急,以及楚金菊并不是真的绝决离去,他再一次的将楚金菊拉进怀里。
楚金菊趁势畦的一声偎进许格非的怀里放声哭了。
许格非虽然大吃一惊,但已不便再把楚金菊推出怀去.因为,那份难堪和打击,楚金菊
是绝对受不了的。
但是,他又不能让楚金菊一直偎在他的怀里哭。
因为对方是个为夫守节的少妇,当她刚刚进屋和他的扶持和相拥,那时他不但中有“风
月春”茶毒,而且功力大部分已失,还可说情有可原。如今,他的头脑清醒,意识清楚,怎
可再犯这种越礼错误。
心急之下,只得一面慌急地呼着姐姐,一面技巧地企图把她推开。
岂知,楚金菊竟扭动着娇躯.哭着说:“这种日子我早巳受够了,我不需要人家同情我,
可怜我,我还是死了的好!”
许格非一听楚金菊要死,更加慌了,但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
楚金菊则继续哭声道:“我一直认为你是名门虎子,没有一般世俗观念,原来你比别人
更讨厌我……”
许格非急忙道:“我从来没有这种观念和想法。”
楚金菊听得神情一喜,脱口兴奋地问:“你不讨厌我?”
许格非一笑道:“你看我这样是讨厌你吗?”
如此一说,楚金菊才发觉许格非的右臂仍一直揽着她的纤腰,不由娇靥一红,立即低头
笑了。
许格非宽声道:“楚姊姊,屠龙老魔虽然布下了这个陷阱,却促成了我们两人的相识,
能相识就是缘分……”
楚金菊立即道:“缘份也就是姻缘,可惜,我已成了寡妇已没有服侍你的资格!”
许格非道:“快不要这么说,只要我们感情融洽,快快乐乐地相处在一起,情趣尤胜过
夫妻,何必一定要那个名义?”
楚金菊一听,目闪异彩,娇厣上立时充满了新希望,她不由兴奋地问:“许弟,你愿意
和我处在一起!”
许格非立即道:“但不是现在!”
楚金菊羞红着娇靥忍笑问:“你不嫌我老?也不嫌我丑?”
许格非一笑道:“等你老了,我也老了,你不但不丑,而且有许多女孩们没有的美丽!”
楚金菊一听,一阵热情沸腾,不自觉地呼了声许弟,立即将娇躯投进许格非的怀里。
许格非也许是觉得楚金菊太可怜,也许是出自爱,他一手抚摸着楚金菊的长长秀发,一
手紧拥着她的娇躯,
楚金菊温柔地偎在许格非的怀里,她似乎突然间捡回了她已失去的旧梦。
在这一刹那,她不但感到快慰,幸福,也觉得生命的重生,世界上的一切,在这时都觉
得是美好的,可爱的。
久久,楚金菊才梦呓般的问:“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许格非立即直觉地说:“我明天就离去!”
楚金菊听得大吃一惊,好似当头焦雷灌顶,倏然直起娇躯.十分震惊地问:“为什么不
多待几天?”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我必须尽快找到病头陀的总分舵,而且是越快越好……”
楚金菊不由忧急地说:“可是你的功力……”
许格非急忙道:“我的功力正在迅速恢复中,明天早晨绝对可以应付任何惨烈拼斗的事
情!”
楚金菊却幽怨地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多住些时日呢!”
许格非正色道:“楚姊姊,你比我年长几岁,对事理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我在此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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