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天了!”
许格非哦了一声,继续问:“你们可曾在街上看到一个黑衣蓬头老人,驾着一辆密封的
篷车在镇上经过?”两个少女竟同时摇头道:“没有看到,因为我们很少在街上走动。”
邬丽珠听得心中一动问:“自你们由秦皇岛搬来此地的牛家集后,你们姐妹这是第一次
出来玩吗?”
自称楚金菊的彤紫少女抢先道:“我们出来很多次了,而且不只到六贤镇,有时也去长
白山看雪燕儿妹妹!”
邬丽珠立即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处在病头陀的势力范围内,你们姐妹还经常出来玩
不是太危险了吗?”
自称楚金兰的妹妹说:“最初我们的确提心吊胆,因而也绝少出来,后来外出几次并没
有发生什么事情,胆子也就愈来愈大了……”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不山关切地问:“你是说,今天遇到这些蒙面歹徒还是第一次?”
两个少女同时颔首应了个是。
邬丽珠自从遇到许格非,对他周围出现或将要出现的女孩子特别注意。
由于方才身穿彤紫的楚金菊提到一个长白山的雪燕儿,她特别敏感地想到这是一个女孩
子。
那位雪燕儿住在长白山,很可能与长白上人有关,换句话说,果真那样,便又是位与许
格非有渊源的少女。
当然,有渊源的少女并不—定就会和有渊源的同门师兄弟结为夫妻,但许格非却与其他
少年迥然不同。
是以,她不自觉地关切问:“大姑娘方才说的那位雪燕儿……”
话刚开口,自称是楚金菊的少女已似有听悟地接口道:“噢,我方才忘了告诉许家哥哥
了,那位雪燕儿妹妹就是长白上人白爷爷的唯一小孙女儿!”
邬丽珠一听果然被她猜中了,芳心不由—沉。
但是,许格非却淡然道:“以前好像曾听先父说过,这位雪燕儿姑娘是师祖捡来的弃
婴……”
两个少女听得神色一惊,同时噢了一声,意外地说:“这一点我们倒没有听说过!”
许格非一听,顿时惊觉自己说话有欠思考,因而不禁有些后悔,说来这应该算是揭人隐
私,损人自尊,也很可能影响那位雪燕儿和长白上人之间的感情,甚至引起楚金菊姐妹对雪
燕儿的卑视。
正待措词弥补,邬丽珠已恍然道:“难怪她的名字叫雪燕儿……”
话未说完,自称叫楚金菊的少女已恍然解释道:“噢,长白爷爷的俗家就是姓薛,大唐
薛仁贵的薛,由于雪燕儿妹妹长得雪肤冰肌.粉妆玉琢,是位名符其实的绝世美人,大家喊
来喊去就喊成雪燕儿了!”
许格非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师祖长白上人原本姓薛,这时一听两个少女比他还清楚,心中
更感亲切。
尤其令他感到宽心的是,听楚家二女的口气,并没有轻视雪燕儿是弃婴的意味,而且大
加赞美雪燕儿是个大美人。
但是,邬丽珠听了心中却突然升起一阵郁闷之感,深怕那位雪燕儿将来抢走了她的那份
爱。
因为,雪燕儿长得那么美,又是许格非师祖的孙女,关系密切,将来两人会面之后,很
可能感情骤增。
再说,长白上人一生中只收了许格非父亲许双庭一个徒弟,他们师徒情如父子,他这唯
一的孙女还不早巳计划许配给许格非?
心念及此,突然一阵脸红,接着在心头升起一阵愧意。
她心里在笑着对自己说,我今天是怎么样啦,突然间变得好像不是“我自己了!”
这样想着,发现不知不觉已走了两座雪峰了。
通过两座雪峰的鞍部,邬丽珠和许格非的目光不由同时一亮!因为前面斜岭下的广谷中,
便有一个小村镇,看来百多户人家,似乎并不繁华,那里可能就是牛家集。
牛家集四周看来虽说是个广谷,实则也算是个盆地,冰雪覆盖着肥沃的良田,田梗小道
上,植着成行成行的树,一条结冰的大河,大半将牛家集围住。
许格非和邬丽珠正待询问,两个少女已兴奋地有些喘息着说:“前面就是牛家集了!”
邬丽珠一见前面就是了,她深怕被人看到,因为这时已经快接近正午了,加之两个少女
已经有些喘息,只得示意许格非放缓速度前进。
将到村前,四人立即改换大步前进,两个自称楚姓的少女,也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爷
爷常常骂我们两个不是练武的材料,希望你们两位不要见笑!”
许格非和邬丽珠只得谦和地笑一笑,同时道:“哪里,你们两位太客气了!”说话之间,
四人已进了村口。
村上的青年人大都出外打猎了,仅有三五个老人蹲在屋前阳光下聊天剥着花生吃。
许格非四人经过时,几个老人都以柔和慈祥的目光看了一眼,并无其他表示。
到达一处独立院落门前,两个少女含笑齐声道:“到了,我去叫门!”说罢,两人愉快
地向前走去。
许格非和邬丽珠停身打量,只见院落并不算广大,仅是普通的小康之家。
前面可能是四合院,后边是内宅,比起楚霸天秦皇岛的宅第,应该说有天壤之别。
当然,在穷壤山野隐居,图的就是一个清静,能有这么一座宅院,已经很不错了!
打量间,两个少女已将门叫开了。
只见开门的是个中年仆妇。
中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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