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着有某
方面的刺激。
但是,她是家教良好,本性正直的妇女,而且具有善心侠骨,怎可作这种苟且之事。
可是,她的确有些爱上了许格非,而且是她方才第一眼看到许格非的时候。
据她所知,许格非的身边可能有美丽的少女,但她知道许格非直到今天还没有成婚娶妻。
如果她为她今后的幸福着想,现在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只须顺其自然,便可成
为这位举世少女心目中的夫婿的妻子,而且是第一位少夫人。
但是,她知道那样所给自己带来的,未必是真正的幸福快乐,而给许格非的,却是终身
的悔恨和痛苦。
当然,她的作法并不能说没有理由,而且是为了搭救许格非的性命,那些痴爱许格非的
少女,都应该视她为许格非的救命恩人。
但是,她也知道,她那样并得不到许格非的真正敬佩和喜爱,也许会使许格非对她永远
存有卑视心理。
最后,她选择了具有爱心的牺牲,拯救许格非逃过这一次大劫。
正在这时,牛嫂端着另一碗茶水进来,神情紧张惶急地再度奔了进来。
黑衣少妇一见,急忙催促道:“牛嫂,快,快把碗端过来。”
说话间,一俟牛嫂将茶碗端至面前,立即将两个白色的药丸放进碗内。雪白的药丸一进
水内,立即变成了淡金色,同时香气四溢。
黑衣少妇急忙将碗接过摇了一摇,同时催促道:“牛嫂,快把许少侠抵在我肩上的头正
过来。”
牛嫂应了一声,立即去正许格非的头。
黑衣少妇则温柔的连声娇呼道:“许少侠,水,水来了!”
许格非这时的俊面已成黑紫色,腹内如火,一听水来了,本能地急忙张开了嘴。
黑衣少妇立即将碗交给许格非喝下去。
一旁的牛妇则惶急地说:“少夫人他这样一直抱着你也不是办法呀,总得想法子把他分
开呀!”
黑衣少妇将碗交给牛嫂依然任由许格非紧紧地抱着,但却一面双手在许格非重要穴道上
按摩,一面对牛嫂说:“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去通知老得禄,叫他把门户守好……”话未说
完,牛嫂已焦急地说:“老得禄被他们报在后柴房里啦!”
黑衣少妇立即镇定地说:“那你赶快把他放出来,没招呼你,这儿不要闯进来……”
牛嫂一听,不由惶急地一指许格非,焦急地说:“他,他不会对你……”
黑衣少妇立即镇定地说:“你放心去吧,他已经不会了!”
牛嫂虽然答应了是,但她仍然怀着不安的心情走出厢房去。
黑衣少妇一面吩咐牛嫂,一面继续抚摩着许格非的重要穴道,她没有挣脱,依然静静地
让许格非搂抱着。
但是,她已在某一个部位感觉到许格非的毒性正在逐渐消退中。
片刻过后,黑衣少妇觉得许格非的手已经完全没有了搂抱她的劲力,但他的两臂却依然
没有松开,而他的俊面,仍贴在她的颈侧和香肩上。
黑衣少妇知道许格非已完全恢复了正常,只是他为了他的自尊,不好意思自动地离开。
于是,她暗自一笑,立即将许格非引导着走至床前.轻巧的分开他的双手让他躺在床上。
果然,许格非的俊面已恢复了白嫩红润。呼吸也均匀正常,只是他静静地躺着仍不愿睁
开眼睛。
黑衣少妇急忙在怀中取出香帕,深情亲切而小心地为许格非拭着额角上的汗水,就像一
个妻子照顾她生病中的丈夫。
但是,她看得出,许格非的心情激动,闭着的眼睑微微颤抖,只是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
么心事。
黑衣少妇日不转睛地注视着许格非的玉面,静静地欣赏着这个每个少女见了都喜爱的面
庞,当然也包括她在内。
她樱唇绽着微笑,目光柔和地闪着爱情的异彩,她的玉手轻握着绢帕,不停地在许格非
的额角双颊以及颚下移动。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许格:乍终于缓缓地睁开星目。
黑衣少妇没有动,目光静静地对着许格非的目光,玉手中的绢帕,依然机械式地轻轻移
动。
许格非的眼中充满了感激的光辉,他终于缓缓地举起右手,轻轻地握住了黑衣少妇的玉
腕,他的朱唇启合,似乎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中突然响起一阵衣袂破风声。
许格非神色一惊,黑衣少妇也坐立了娇躯。
只见房门口红影一闪,冲进房内的竟是手提一对雪亮雉尾刀,娇靥罩煞.怒容满面的邬
丽珠!
邬丽珠一看黑衣少妇坐在许格非的身边,而许格非却仰面躺在床上,因而她第一件事便
敏感到许格非已和黑衣少妇做下了不可告人之事。
许格非一见是邬丽珠,不由急声道:“珠妹……”
话刚开口,邬丽珠已气得剔眉怒叱道:“谁是你的珠妹妹?”
妹字出口,倏地转身,直向房外飞去。
许格非一见,大吃一惊,急忙挺身跃下床来,同时急呼道:“珠妹,珠妹……”
第二个珠妹尚未呼完,他双脚落地,两腿同时一软,一阵如裂头痛,一声轻哼,一头迳
向地上栽去。
黑衣少妇早在许格非挺身跃起之时已经闪开了,这时一见许格非一头栽倒,惊呼一声,
急忙伸臂将他抱住。
许格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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