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甘公彪急忙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三天以后自会有人前去佛庵找你……”
许格非双眉飞剔,面罩杀气,立即怒喝道:“在下等不了那么久!”
怒喝声中,一横手中鸠头杖,咬牙切齿,缓步向前逼去。
甘公彪见许格非神色凄厉,再度逼来,只得急忙退步惶声道:“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天
王的交代……”
许格非一听是屠龙老魔的交代,杀饥突然冲上心头,不由厉声一笑道:“甘公彪,你上
当了?我今天杀了你,三天之后他依然会派人前来!”
来字出口,鸠杖倏举,再度向甘公彪打去。
甘公彪一见,大惊失色.不由一面挥鞭急迎,一面惶声急叫道:“天王不会再来,他已
赶往东北总分舵找病头陀元通去了!”
也就在他了字出口的同时,许格非已叭的一声脆响,一杖砸在他的天灵上。
顿时,脑浆四射,盖骨横飞,甘公彪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仰面倒在雪地上。
也就在甘公彪尸体倒地的同时,不远处已传来邬丽珠的焦急呼声道:“许少侠快来,小
妹捉住了一个!”
许格非转首一看,只见双手提着雉尾刀的邬丽珠,脚下正踩着一个弓箭手。
打量间,已听邬丽珠继续焦急的说:“他说有的箭上有毒,有的箭上没有毒,我正在逼
他要解药!”
许格非听得大吃一惊,飞身纵了过去。
也就在这时,崖边已传来单姑婆的话说声:“你们两位请过来吧,我和丁姑娘中的箭都
没毒!”
许格非和邬丽珠转首一看,发现丁倩文和单姑婆正在包裹伤处。
听说丁倩文和单姑婆中的箭都没毒,许格非自然放心不少,于是,低头看了一眼邬丽珠
脚下踩着的弓箭手,见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小伙子。
年轻的弓箭手一见许格非低头察看,立即惶声哀求道:“许少侠饶命,许少侠饶命!”
许格非立即沉声问:“我问你,下面谷中为何一片漆黑,既没灯光,也没动静?”
年青弓箭手立即惶声道:“所有的人都逃走了,下面已经没有人了!”
许格非听得哦了一声,立即望着邬丽珠解释说:“方才我到下面察看,也觉得里面的人
可能都逃光了!”
邬丽珠立即沉声问:“那么白俊峰呢?”
年青弓手道:“少山主是和老山主一块先逃的……”
邬丽珠继续问:“你们小姐呢?”
青年弓箭手见问神色一惊,竟然迟疑不肯说。邬丽珠一见,立即将手中雉尾刀向青年弓
箭手的后脑上一放,怒声问:“快说,你们小姐呢?她可是仍在下面?”
青年弓箭手吓得一哆嗦,急忙惶声道:“不不?没有在下面,小姐正在北峰角下等候我
们的消息……”
许格非急忙问:“什么消息?”
青年弓箭手见问,不禁再度面现难色的迟疑说:“等候我们去告诉她,已经将您们射掉
了崖下!”
许格非听得面色一变,脱口惊啊,不由得自语似的说:“莫非又遇到了另一个司徒
华?!”
把话说完,发现丁倩文和单姑婆两人已走了过来。于是,急忙一定心神,立即关切的问:
“伤得怎样?”
丁倩文苦笑一笑道:“我的还好,单姑婆的恐怕要重一些!”
单姑婆急忙道:“不碍事!这点伤我老婆子还挺得住!”
许格非不由懊恼不安的说:“如果我不拿单姑婆的拐杖下去就好了!”
单姑婆立即道:“当时只想到他们在下面埋伏着弓箭手,谁晓得他们反而埋伏在上面!”
许格非不由慨叹道:“在兵法上说,这就叫出敌意表,玄令老怪久历江湖……”
话未说完,仍被邬丽珠踩着的青年弓箭手,竟插言道:“这不是老山主的主意,这是我
们小姐的主意……”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不由噢了一声道:“你们小姐怎么说?你站起来讲!”
说罢,即向邬丽珠示了个眼神。
邬丽珠一见,立即把小剑靴移开了,同时沉声道:“说实话今天晚上就饶了你!”
青年弓箭手赶紧爬起来,连连颔首惶声道:“是是?小的一定实话实说!”
邬丽珠立即问:“你先说玄令老怪和白俊峰逃到哪里去了?”
青年弓箭手一听,立即愁眉苦脸的说:“这一点小的确实不知道,老山主满身血渍的跑
回来,立即命令小姐为他包裹敷药,并叫人快些放火烧了房舍,火速离开这儿……”
许格非噢了一声问:“下面的楼阁旁舍为何又没有烧?”
青年弓箭手道:“是我们小姐制止的,我们小姐说,少时许少侠等人一定会跟踪追来,
那时再来只对付许少侠,如果把房舍烧了,许少侠就不来了!”
许格非佩服的点点头,继续问:“后来呢?”
青年弓箭手道:“后来,我们小姐留下二十八名她自己训练的精练弓箭手,让老山主和
少山主先行逃走……”
邬丽珠立即威严的问:“你真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青年弓箭手畏怯的看了一眼邬丽珠,才疑迟的说:“好像是去了天山北麓,去邀请高手
回来再找许少侠报仇!”
邬丽珠一听,即和丁倩文、单姑婆,同时忧虑的看了一眼许格非。
许格非似乎毫未介意,继续淡然问:“后来呢?”
青年弓箭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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