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了尘师太继续严肃的说:“在她没有遇到你以前,她常拿你做她对付白俊峰的挡箭牌,
她对别人也说,你是她的表哥,你是她的未婚夫婿,但她在心底下从来没把这件事认真
过……”
许格非只得礼貌的说:“是的。晚辈知道!”
了尘师太立即问:“你知道什么?”
许格非被问得一愣,神情尴尬,顿时不知如何回答!
了尘师太则继续说:“自从你来了这几个时辰,我看她的情况却大不同从前了,你们方
才争吵,可就是为了这件事?”
许格非急忙道:“不是,我们没有吵!”
了尘师太立即道:“方才我听到有人吼,那声音好像就是你们两人,到底是为什么?嗯?”
单姑婆忙歉声道:“都是我老婆子不好……”
话刚开口,目光移向单姑婆的了尘师太,立即发现了单姑婆的左肩有血,而且衣内凸起,
显然包扎过的。
于是,神色一惊,立即举手一指问:“你的肩上是怎么回事?”
说着,又以惊异的目光去看丁倩文,因而再度吃了一惊,继续急声问:“啊,丁姑娘,
还有你?!”
丁倩文和单姑婆立即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两人都中了箭伤!”
了尘师太,不由震惊的埋怨道:“珠儿这孩子总是粗心大意,她应该在去紫芝峪前提醒
你们三人……”
许格非急忙代邬丽珠辩护说:“邬姑娘已经警告过我们三人了……”
了尘师太不由关切的问:“那为什么还中了箭?”
许格非见问,只好把前去紫芝峪的经过说了一遍。
了尘师太听罢,不由感叹一声道:“这一定不是白素贞那孩子出的主意……”
许格非不觉的说:“老师太也不要太相信像貌了……”
了尘师太听得神色一惊,立即迷惑的问:“你小小年纪怎的有这种看法?”
许格非不便说出司徒华貌如仙子,心胜蛇蝎的事,只得强自一笑道:“老师太应该知道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那句活……”
了尘师太立即道:“那与此有些不同,人的面貌端正,心地总坏不到那里去,这也是贫
尼数十年的亲身经历。”
丁倩文和单姑婆的箭伤,由于方才的一段飞驰,已开始有点作痛,因而赶紧改变话题,
和声问:“老师太,可是由佛庵中闻声赶出来?”
了尘师太见问,立即似有所悟的说:“噢,我想起来了,你们前去紫芝峪之后,我也顺
便去了一趟就近的慧莲庵找青莲……”
许格非听得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问:“可是替晚辈打听消息?”
了尘师太,微一颔首道:“不错……”
许格非立即迫不及待的问:“那位青莲师太,怎么说?”
了尘师太道:“很令你失望,只有明天再去问普航庵的净明师太了!”
单姑婆只得催促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庵休息吧!”
了尘师太一听,顿时想起了单姑婆和丁倩文的伤势,因而关切的说:“本来我的佛庵不
准男人留宿的,好在许少侠不同一般人士,为了明日觅人方便,你们三人今夜就宿在庵中的
斋室内吧!”
说罢,当先转身向前走去。
许格非三人立即跟在身后。
前进中,了尘师太,突然叹了口气道:“佛门弟子,总以上体天德为本,感化恶人向善
为辅,但是,如今放走了玄令老怪师徒,的确令贫尼为武林未来的安危担心!”
许格非也凝重的说:“听说他们已赴天山一带邀清高手,晚辈认为,不出数月,玄令老
怪必然卷土重来!”
了尘师太叹了口气道:“贫尼也只好带着珠儿另觅安栖之所了。”
许格非听了,心中自然觉得惭愧难过,因为,当时他如果继续飞扑,仍可以追及玄令老
怪将对方杀了。
但是,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