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后生晚辈,贞儿已经够了。”
玄令老怪的话声甫落,白素贞已噙泪娇叱道:“快撤出你的剑来!”
许格非自从经过了司徒华的惨痛教训和血的事实后,对美的令人眩目荡神的少女,格外
提高了警惕。
这时一见白素贞催他撤剑,立即回头看了丁倩文一眼,丁倩文自然会意,急忙把手中的
剑递了过去。
白素贞一见,顿时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不由怒声问:“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佩剑?”
许格非淡然道:“那不是用来对付你的!”
的字方自出口,显然已经生气的白素贞,突然一声娇叱,飞身前扑,挺剑就刺,咻咻咻,
连攻出凌利的三剑。
许格非手中虽然有剑,却仅用左闪右挪的曼妙身法躲过。
白素贞气得倏然停手,娇靥通红,不由怒叱问:“你为什么不还手?”
许格非正色道:“当然是一睹令师傅授给你的绝学剑术!”
白素贞一听,娇靥突变铁青,猛的一咬银牙,突然挺剑猛刺!但是,就在她挺剑猛刺,
招式尚未用尽的一刹那,眼前光华一闪,寒气已经扑面。
白素贞大吃一惊,知道这是剑身巳到了眼前,脱口一声娇呼,急忙飞身暴退。
也就在她娇呼飞退的同时,嗤的一声裂帛轻响,接着剑光顿敛!白素贞再度一声娇呼,
急忙低头一看,她双峰之间的银缎衣襟,已被许格非的剑尖划开了一道长达半尺的裂缝,直
达她的左肩。
一看这情形,真是又羞又急,又惊又怒,不由瞪大了一双凤目,望着许格非,脱口颤声
道:“你……你……”
说至第二个你,热泪夺眶而出,倏然转身,如飞向来时的方向驰去,刹那间消失在夜色
里。
因为再度交手的一招太快了,使大家的思维尚来适应,许格非的剑尖已划过于白素贞的
酥胸。
任何人看得出,许格非在一剑定胜负情况下,在一个美少女的身上,只有那么半尺不到
的范围较为适合下手。
下面一寸即是双乳,再下便是小腹,如划破衣裤势必露出雪白的肌肤,左臂在后,右臂
又有剑相护,都不易下手。
许格非淡淡的看了白素贞背影消失的漆黑林隙一眼,在他的俊面上看不出有丝毫的不安
与歉疚。
因为,白素贞如果在玄令老怪前来佛庵前将解药送来,也许便不会有这个场面出现。
尤其令许格非不满的是,她竟以解药乘人之危,而胁迫邬丽珠答应嫁给她弟弟。
许格非不管白素贞持的是什么正当理由,也不管她心里原有什么样的打算,今后他不愿
意再见到这个美丽得令人眩神的少女。
于是,他缓缓转身,横剑望着玄令老怪,淡然道:“萨克寿宗,该你了!”
玄令老怪,面色苍白,额角渗汗,他目光怨毒的瞪着许格非,却没有要纵过来的意思。
许格非一看,立即一蹙剑眉,星目斜视着甘公彪,冷冷的问:“甘公彪……”
话刚开口,甘公彪不由吓得浑身一哆嗦,脱口发出一声惊啊!
许格非继续问:“这一次你为什么不替你的老前辈先出来探探在下的剑路呀?”
甘公彪早巳惊得面色惨白,冷汗直流,最初他还希望玄令老怪能够获胜。
如今,一看老怪的神情,他便完全绝望了!许格非继续冷冷一笑道:“你不是一直在找
我为你弟弟甘公豹报仇吗?我不怪你,这是你的责任……”
话来说完,业已身中掌毒,一直依着松树站立的屠龙天王,—听许格非提到了甘公豹,
突然想起来那是尧恨天西北总分舵属下的一个掌主。
于是,心中一动,目射精芒,脱口急声道:“许格非,你不能杀他!”
许格非闻声转首,淡然伺:“为什么?”
屠龙天王由于方才的猛提真气,心口一阵剧痛,立即张口喘气,但仍急声道:“我准备
命他重整西北总分舵,并运回你父亲的灵榇供祭……”
许格非一听,一阵心痛,顿时倏现杀机,不由冷冷一笑,道:“我杀了甘公彪,你照样
要说出我父亲的灵枢现在寄在何处!”
屠龙天王一看许格非铁青的俊面,知道他已动了杀机,心中一惊,脱口惊啊,一阵剧烈
喘息,浑身乏力,像溶化了的雪人般,缓缓的萎缩下去。
在场的人一见屠龙天王震惊的萎缩在地上,俱都愣了,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个昔年杀人不眨眼的狂人,当今武林最具神秘权势的赫赫魔头,竟然会吓成这
副样子?
当然,他已中了玄令老怪的掌毒也是原因之一,但他对许格非的畏惧必然也另有隐情。
单姑婆,虽然知道许格非和屠龙天王间有不少曲折过节,但并不清楚个中真实情形,尤
其是许格非父亲的灵柩被屠龙天王扣留的事。
丁倩文自许格非一下山便秘许格非相识了,当然也知道许多有关许格非和屠龙天王之间
的秘密。
当初大侠许双庭被尧恨天设计谋杀后,灵柩是寄在包头城郊外的一家大户人家的祠堂里。
后来,许格非在泰山丈人峰自研异人秘籍艺满下山,前去祠堂移灵时,却被屠龙天王派人抢
先移定了。
当然,这是很明显的事,屠龙天王是要以许大侠的灵柩来控制许格非,屠龙天王突然震
惊的萎缩在地上,固然是他已中了掌毒,但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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