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一横鸠头杖,望着白俊峰,讥声道:“高人门徒,也不过了了,最好换个本事高,
武艺强的出来,别再出来个脓包,不到三个照面就见姥姥去了!”
白俊峰一听,立即举手一指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人,切齿恨声道:“你!去!”
青年人浓眉大眼,高颧骨,面庞红红的,一见白俊峰的手势,早已叩剑抱拳朗喏了一声
是!一旁观战的红衣少女邬丽珠,立即警告道:“单姑婆,这个是天字号的剑士,比地上躺
的那个高了两级……”
单姑婆立即哼了一声,讥声道:“他就是高了一百级,同样的别想活着回去!”
说话间,对方四个大汉已将地上的尸体移开,热血溶化了一大片白雪,红星点点,既醒
目又可怖!浓眉大眼的青年人,气定神闲,毫无愠容,并不因为单姑婆的讥讽而暴怒,手横
宝剑,目注单姑婆,一步一步的走向场中。
丁倩文一看,立即察觉出对方青年人的剑术造诣不俗,呛的一声将剑撤出来,同时急声
道:“单姑婆,让我来请教他几招绝学!”
学字方自出口,对方青年似乎深怕丁倩文抢先入场,立即轻啸一声,寒光电闪,一个飞
身扑向了单姑婆。
单姑婆当然也看出对方青年的剑术,可能要比方才被击毙的大汉高出一筹,但她却自信
能够应付。
这时见对方飞身前扑,而剑身已先达,心中一惊,不敢怠慢,立即挥杖急迎。
一经交手,单姑婆立感吃力,对方青年不但剑出如风,而且奇招迭现,令她有还击吃力
之感。
白俊峰一见,立即恨声道:“胡书华,我要你也把她的头颅劈开!”
对方青年胡书华一听,招式立变,每隔三五招,必演一招“力劈华山”。
临战经验丰富的单姑婆一见,立即有了破敌之策,而一旁的白俊峰,仍在那里不停的叨
齿恨声厉喝。
浓眉大眼的胡书华,一心只想把单姑婆一剑劈为两片,剑势威力因而大减!也就在胡书
华大喝变招的同时,白俊峰已面色大变,脱口厉喝道:“使不得!”
但是,故意卖了个破绽的单姑婆,却就地一个旋滚,手中鸠头杖也闪电般打向了胡书华
的双膝!胡书华反应亦够机警,一听白俊峰的大喝便知中计。
于是,猛提一口真气。足尖一点雪地.身形凌空而起。
单姑婆一见,怒哼一声,扫出的鸠头杖,突然一点地面,身形猛的倒立凌空,双脚交踢,
猛蹬胡书华的小腹。
胡书华大吃一惊,厉嗥一声,猛振双臂,身形硬向斜侧倒去。
由于身在空中不能那么得心应手,虽然躲过了小腹,双股已被单姑婆蹬中。
顿时,嗤嗤两声,随着裤管的撕裂声,鲜血激溅而出。
这时,大家才看清了单姑婆的脚上暗踩着铁弓鞋,鞋头都装有锋利的尖刀。
胡书华身形落地,不敢停留,咬牙一个飞纵,急忙纵了回去。
附近几个劲衣大汉,立即伸手将胡书华扶住,纷纷敷药包扎。
单姑婆一招得手,并没有追击,这一招救命绝招,想必消耗了不少真力。
许格非和丁倩文看了单姑婆这一招双足蹬天,也不由大感意外的愣了。
由于单姑婆的鞋子大,鞋面低,因而使他们两人这么些天来生活在一起,竟不知单姑婆
脚上穿的是一双装有尖刀的铁弓鞋。
邬丽珠看了更是暗吃一惊,想到方才在南山口和单姑婆动手。所幸没有逼得太紧,要真
是逼急了单姑婆,也在她的小腹或玉腿上蹬上两脚,那还得了?!白俊峰虽然也是一呆,但旋
即冷冷一笑道:“投机取巧,暗施险招,算不得什么真才实学,这种雕虫小技,救命时也只
能用一次……”
单姑婆依然得理不让人的说:“那也未必!”
白俊峰一听,突然转身,一脸怨毒的一指另一个魁梧大汉,切齿道:“你!去……”
话刚开口,邬丽珠已讥声道:“嗨?白俊峰,你今天冒着大雪天在这儿喝凉风,为了啥?”
白俊峰立即怨毒的说:“当然是为了和许格非争个高下!”
邬丽珠立即正色道:“是呀!人家许格非就在这儿等着你动手了呀……”
白俊峰突然厉声道:“我要先把这老婆子劈为两爿,先消了我心中之气,我才会舒
服……”
邬丽珠立即哼一声,讥声道:“简直是痴人梦话,她有个武功绝高,天下无敌的少主人
站在这儿保护她,你能得手吗?”
话声甫落,目露凶芒,一脸杀气的白俊峰,突然恨声道:“那我就先杀了她的少主人,
再剥她的皮!”
皮字出口,倏然横肘,呛的一声龙吟,寒光电闪中,宝剑已撤出鞘外。
邬丽珠看得哂然一笑道:“要想一举成名天下知,也只有这一条路好走了,可惜,只怕
行不通!”
白俊峰一听,只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抖,不由瞪着邬丽珠,嗔目厉吼道:“告诉你邬
丽珠,我杀了许格非后,马上就杀你!”
邬丽珠冷冷一笑道:“要杀我在此以前早该下手了,从现在起你再没有机会了!”
白俊峰厉声道:“为什么?”
邬丽珠淡然道:“因为今天你死定了!”
许格非听得剑眉一蹙,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白俊峰却猛的一挥手中剑,望着许格非厉声道:“许格非,快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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