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一立即正色道:“对了,司徒华就是自己中了自己的毒沙。”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急声问:“怎么会呢?”
申忠一正色问:“少主人在当时,可是纵上崖的密垂长藤萝草中?”
许格非正色道:“是呀,我当时一方面希望藤萝阻她的铁沙,一方面希望纵上悬崖摆脱
她……”
申忠一立即道:“就是那时候,司徒华在下面连连打出两把奇毒无比的毒沙,但那些毒
沙俱都沾在了藤萝的梗叶上。”
许格非和丁倩文一听,俱都恍然大悟地道:“啊,对了,可是那些藤萝被斩断坠下后,
全部压在了她身上,那些毒沙也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申忠一一听,立即颔首道:“不错,就是那样,据她自己说,她当时就惊觉到了,就在
藤萝下急忙服了解药,但是,仍没挽回她的娇靥变成了厉鬼夜叉。”
大家听得神情黯然,俱都有些伤感,因为司徒华虽是自作自受,但总是与尧庭苇有渊源
的人。
久久单姑婆才黯然问:“申忠一,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申忠一见问,不由感叹地道:“说来话太长了。”
丁倩文立即提议道:“反正苇妹妹已有了落脚处所,而且,途中未必能碰上,现在就请
申执事把你获得这项秘密的经过,坐下来说一遍吧!”
许格非觉得也不无道理,而且,他也的确还有些事情需要问申忠一,万一匆匆离去,再
回来查问可就难了。
于是,首先挥手示意请大家就近捡块石头坐下,并颔首道:“好吧,听完了申执事的叙
述再走也不迟。”
于是,每个人捡块青石坐下,形成一个半圆形。
申忠一尚未谈到正题前,先压低声音,紧张地问;“少主人只知道尧恨天杀长春仙姑,
可知杀她的原因?”
单姑婆抢先回答道:“少主人已经知道了,当然是为了要她协力对付咱们少主人。”
申忠一立即正色道:“不完全是这样。”
许格非和单姑婆同时哦了一声,齐声惊异地问:“还有什么原因?”
申忠一紧张地道:“他还强迫要长春仙姑一齐向咱们天王下毒手!”
申忠一接着道:“所幸尧总分舵主没有下毒手,果真成功了那才叫他后悔呢?”
单姑婆和丁倩文再度惊异地噢了一声。
许格非则只是感到迷惑。
而魏小莹却只有静听的份,因为许多事她都没有参与。只见申忠一正色问:“少主人可
知那个伪装冒充咱们天王的人是谁?”
许格非见申忠一神情紧张,煞有介事,只得淡然含笑,摇了摇头。
申忠一却立即有力的道:“就是尧总分舵主的女儿,尧庭苇。”
单姑婆一听,不由生气地道:“申忠一不要胡说。”
但是,许格非却突然似有所悟的急忙挥手阻止单姑婆,道:“你慢着。”
说罢,立即又望着申忠一问:“你说的可是昨天晚上的事?”
申忠一先被单姑婆喝愣了,这时见问,才急忙定神颔首道:“是的,就是昨天晚上的
事。”
许格非郑重地问:“你根据什么认定昨天晚上的假天王是苇姑娘伪装的?”
申忠一立即正色道:“小的虽然在天星坛工作,但距离警星坛很近,昨天晚上发现有人
闯坛,小的也奉命过去支援。”
许格非急忙问:“你可是听出了苇姑娘的嗓音?”
申忠一立即摇头道:“没有听出来,但小的是根据苇姑娘的那双绣花鞋。”
单姑婆已经开始有些相信了,但她却趁机沉声道:“苇姑娘哪里穿的是鞋?那是小剑
靴。”
申忠一急忙颔首连声道:“对对,小剑靴,小的就是根据苇姑娘的那双小剑靴。”
许格非立即问:“苇姑娘的小剑花是什么样子的?”
申忠一正色道:“金边,红绒,玫瑰红的丝绒球,两边各绣一枝金梅花。”
单姑婆却不解地问:“那你是怎么看到的呢?”
申忠一正色道:“由于当时的人多,苇姑娘只一个人,不得不手脚兵器一起用。”
丁倩文则凝重地道:“不会错了,一定是苇妹妹。”
单姑婆迷惑地道:“不过,苇姑娘为什么没有对我老婆子提起这回事呢?”
丁倩文急忙道:“我想一定是没有时间来得及告诉你。”
单姑婆想了想,缓缓颔首道:“不错,我醒来天色已经暗下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苇姑娘
站在我的面前。” 魏小莹不由惊异地问:“怎的被迷了那么久?”
单姑婆一听,立即恨声道:“其实苇姑娘早到了,就是那个死老头子和那个贱婢不肯拿
出解药来。”
许格非不由关切地问:“苇妹妹怎样知道你被他们迷晕了?”
单姑婆道:“据苇姑娘说,她是在蓝面判官的总分舵外碰见了那个前去报告的伪装村姑
金执事,觉得可疑,而后跟踪前去,才发现了我被迷倒了。”
许格非道:“这么说,是那个金执事已经去过总分舵,将消息报告司徒华之后,在回转
茅屋的时候遇上的了。”
单姑婆立即颔首道:“是的,苇姑娘兰时觉得奇怪,一个村姑,何以能随意进出西南总
分舵?心知有异,立即跟了下去,发现那个金执事向宿坛主报告蓝面判官女儿的交代,才知
道我被迷倒在厨房里。”
丁倩文关切地问:“当时司徒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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