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念间,已到门前,撤闩开门一看,只见门外除店伙外,还有单姑婆和丁倩文、魏小莹
两人,神色一愣,尚未开口,单姑婆已抢先以苍老的声音道:“老爷,两位夫人昨晚就到
了……”
许格非不等单姑婆话完,已急忙道:“到了就好,快请里面坐。”
一旁的店伙立即满面堆笑道:“爷,面水早饭可以送来了吧?”
许格非顺口应着,即和单姑婆四人走进了上房内。
一进上房,单姑婆首先焦急地道:“少主人,尧姑娘在西南总分舵上。”
许格非神色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丁倩文抢先道:“是前面查店的红衣武士们说的。”
说此一顿,一面坐在她原先坐过的椅子上,一面望着就座的许格非,又关切的问:“你
这儿来查过没有?”
许格非立即惊异地摇摇头道;“没有哇,你们那边查过啦?”
魏小莹嗯了一声,有些紧张地道:“我们出来时正在查。”
许格非急忙问:“他们怎么说?”
丁倩文道,“他们一共有十一二个红衣武士……”
许格非立即惊异地问:“那么多?有没有蒙面女子?”
单姑婆道:“没有,看情形他们好像是刚开始,还会分头去查……”
许格非立即不以为然地道:“那你们怎么知道他们要分头去查店?”
魏小莹道:“我们去柜台上结帐,发现两张方桌上坐了十一二个红衣武士,其中一个正
在向掌柜的打听,有没有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蓝衫少年,带了两个少女和一个老婆婆前来
住店。”
丁倩文接着道:“这时候,两个方桌上的十几个红衣武士,正在谈论昨天晚上屠龙天王
前去向蓝面判官要人的事。”
许格非惊异地噢了一声问:“他们怎么说?”
单姑婆有些焦急地道:“听他们的口气,还是把您当成了真的屠龙天王了。”
丁倩文接着道:“其中一个人似乎是个头目,他说蓝面判官原想以贵宾对待咱们,并且
立即择吉让你和苇妹妹成婚,没想到,你昨夜竟冒充天王前去,不但打伤了两个坛主、香主,
还要喽罗传话蓝面判官放人……”
魏小莹突然流着泪道:“他们还说,他们这里根本没有一个魏老夫人……”
许格非听得心头一震,不由哦了一声,同时挥手示意凝重地道:“你们先不要抢着说,
让我一项一项地问,我觉得这中间的问题复杂了,充满了奸谋机诈……”
单姑婆却坚持地道:“我相信尧姑娘一定在他们这里。”
许格非再度挥了一个宽慰手势,示意单姑婆先不要发话。这才凝重地问:“你们说是,
根据那几个红衣武士的谈话.屠龙老魔昨夜只是打伤了两个人并叫喽罗们带个口信给蓝面判
官放人,老魔根本没有进入总分舵的中心?”
丁倩文和单姑婆同时颔首道:“不错,就是这个情形。”
许格非立即凝重地摇头道:“这就是一个阴谋漏洞。”
单姑婆三人听得一愣,俱都望着许格非等他继续往下说。
许格非继续道:“屠龙老魔是何许人物?他自视极高,自认是当代武林中的顶尖人物,
对于他的属下更爱故作神秘,让你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已到了随时可置你死的境地。”
单姑婆首先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许格非加重语气道:“再说,以屠龙老魔的功力和他统御四个总分舵这么些年,内中情
势、地形地理,他早已了若指掌,进出随心,他要真的前去命令蓝面判官放人,何必打伤两
个人,叫人捎个口信去?”
如此一说,丁倩文和魏小莹也悄然大悟道:“不错,经你这么一说,才发觉他们说的话
大有问题。”
许格非继续道:“不管什么问题都是一个结,头一经解开,其他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了。”
单姑婆却不解地问:“少主人,昨夜您不是亲眼看见数丈外的房面上站着屠龙天王吗?”
许格非见问,却毫不迟疑地正色道;“是呀,那情形看来实在有些像他。”
魏小莹十分关切地问:“你看他到底是真是假?如果他是假的,我娘可能就没有放出来
的希望了。”
丁倩文怕魏小莹伤心,不由焦急地问:“你怎的能这么肯定?”
许格非正色道:“这当然是他们根本不承认将魏伯母劫来此地,就是屠龙老魔真的来了,
他们还是不承认劫人……”
魏小莹立即哭声道:“这可该怎么办呀!”
单姑婆突然愤声道:“魏姑娘先别慌,我老婆子今天就去找蓝面判官要人。”
丁倩文神色一惊道;“你要公然前去呀?”
单姑婆颔首道:“不错,我老婆子一到那里,蓝面判官马上就会让我和我们姑娘见面。”
丁倩文惊异地问:“你怎的确定苇妹妹在西南总分舵上呢?”
单姑婆毫不迟疑地道:“如果我们尧姑娘没有来边关,他们不可能每一个问题都牵涉到
我们姑娘。”
丁倩文和魏小莹想到了劫人留柬上的话,以蓝面判官与尧恨天的关系,还有方才在客栈
帐房内听到的消息,不由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直蹙眉沉思的许格非,突然道:“我又想起一个问题。”
单姑婆三人一听,知道许格非一直在苦思问题,对她们三人的谈话,可能没有听进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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