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单姑婆与你商议,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件事
情。”
魏小莹想是觉得丁倩文说得有道理,而且,在那时的情形下,以及许格非和丁倩文的凝
重表情,似乎也不会发生什么儿女私情。心念及此,她虽然仍高嘟着小嘴,心里想问一问他
们两人到底谈了件什么事情,自己的老母被劫,哪里还有那份心情?
单姑婆急忙趁机望着擦干眼泪的魏喜,关切地问:“魏老夫人被发现劫走是哪一天的
事?”
老管家魏喜,伤感地道:“就是少侠和小姐离开的第三天晚上。”
魏小莹不由生气地道:“难道你们就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老管家愁眉苦脸地道:“何必听到动静,人家就这样大模大样地走了……”
魏小莹一听,更加生气,不由怒斥道:“那么多护院武师,难道都是死人?”
老管家立即解释道:“老夫人挟在人家的肋下,哪一个敢向前动手呀!”
单姑婆觉得魏小莹问得太急了,只得宽慰地道:“魏姑娘,你先别责备魏管家,让他自
己有条不紊地说出来。”
魏小莹想是觉得自己问了半天,依然没问出劫走母亲的人是谁来。但是,看了默然不语,
一脸无可奈何地许格非,又不禁生气地道:“人家不开口,我不问谁来问呀,娘是我的,人
家怎会关心。”说罢,不由伤心地掩面哭了。
许格非一听,脸上无可奈何地神情更浓了。
丁倩文则望着魏喜问:“老管家,当时他们去了多少人?”
老管家道:“就一个。”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自觉地道:“就去了一个,你们就让他把老夫人劫走了呀!”
老管家魏喜一听,不由紧张焦急地道:“许少侠,您不知道哇,那个女强盗好厉害
呀……”
许格非四人一听是女强盗,俱都惊得失声惊啊。
魏小莹更是放下了玉手,张大了杏眼,泪痕斑斑的娇靥煞白,早惊呆了。
单姑婆首先关切地问:“你们可看清了那女强盗的面目?”
老管家摇摇头道:“没有,因为她的脸用一条黑巾蒙住了。”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脱口急声司:“她可是穿着一身鲜红劲衣,用的兵器是剑……”
老管家魏喜一愣,道:“许少侠认识她?”
许格非只得含糊地道:“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
魏小莹却脱口怒声道:“那一定是尧庭苇。”
话声甫落,单姑婆已愤愤地大声道:“绝对不是。”
魏小莹看得一愣,不由沉声问:“单姑婆,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单姑婆毫不迟疑地正色道:“我老婆子相信我家姑娘的人品,因为她是尊老敬贤的人。”
丁倩文心中一动,趁机附声道:“是的,小莹妹,我也敢向你保证,劫走魏伯母的绝不
是庭苇妹。”
说此一顿,转首看了一眼许格非,继续道:“傍晚我和许弟弟就是谈论那个蒙面女子火
烧转运站的事……”
单姑婆突然插言道:“是呀,这两件事可能就是这一个女子干的……”
魏小莹愤声道:“如果是一个人,这一个人更是尧庭苇。”
单姑婆一听,不由生气地道:“你既没看到那个蒙面女子的身段,也没有见过我们姑娘
的模样,你又凭什么这么肯定?”
魏小莹毫不迟疑地沉声道:“谁说我没见过尧庭苇?在际云关祥云寺的擂台下,坐在你
和丁世姊身边的就是尧庭苇。”
单姑婆沉声道:“可是你并没有看见火烧转运站,劫走魏老夫人的蒙面女子呀!”
魏小莹倔强地道:“我还用亲眼看见吗?一听她的衣着用剑便知道她是谁了。”
单姑婆一听,更加生气地道:“衣着是可以换穿的,再说天下女子穿红的有的是,你和
丁姑娘还不是也用剑。”
魏小莹不由道:“那她为什么蒙着脸?”
单姑婆正色道:“当然是因为她的脸奇丑难看。”
魏小莹冷冷一笑道:“我却认为她是怕被熟识的人看出来。”
说此一顿,特地转首瞪着许格非,沉声道:“如果不是尧庭苇,许哥哥为什么一开口便
说我娘被劫走了有惊无险?”
许格非急忙无可奈何地解释道:“那是我另有所据。”
魏小莹立即问:“有什么据?”
许格非立即面现难色道:“这件事少时我们四人再商议。”
魏小莹一听我们四人,当然也包括她在内,神色立即稍趋缓和,转首又望着老管家魏喜,
沉声问:“那个蒙面女子走时可留下什么话?”
老管家摇头道:“没有,只留下了一封信。”
许格非心中一动,不由脱口问:“是给谁的?”
老管家一面在怀中掏信,一面道:“是给我家小姐的。”
说罢,已将信由怀中取出来,并双手捧着走向魏小莹身前。
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单姑婆三人,俱都神情有些紧张地盯着魏小莹接过去的那封信。
那是一个普通宣纸信封,上面的字看来尚称娟秀,虽然有些潦草,但确是出自女子的手
笔。
三人六目,不但注视着魏小莹拆信的手,同时也注意她娇靥上的神情变化。
只见魏小莹抽出素笺一看,花容立变,不由无比愤怒地看了单姑婆一眼,立即望着老管
家魏喜,命令道:“把信拿过去给单姑婆看!”
说话之间,立即把手中的信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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