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休息片刻,晚饭待会再开好了。”
江中照等人,纷纷恭声应是。
许格非为了免除江中照等人的疑虑,故意望着江中照等人,叮嘱道:“诸位暂时不要外
出,待各门派的人物远离后再外出办事。”
江中照听得神色一惊,不由关切地问:“少主人,各门各派的人还没走吗?”
许格非只得含糊地道:“还有一少部分……”
江中照立即忧虑地问:“少主人,您看他们会不会再来惹事。”
许格非当真地想了想,衡量了一下情势,才迟疑地道:“大概不会来了,只要你们停止
一切活动,不要外出,我想此地应该不会再有事情发生。”
江中照等人松了一口气,宽心稍放,纷纷恭声应是。
许格非进入厢房,单姑婆立即把房中的仆妇支了出去。
一进入内室,许格非立即望着丁倩文三人,压低声音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在
床上的?”
丁倩文三人一看许格非的神情和问话的语气,立即明白了他们判断得不错,许格非的不
告离去,果然大有问题。
是以,三人同时正色道:“我们发现你不在床上时,你的被褥仍有余温……”
许格非一听,立即本能地看了一眼帏帐深垂的牙床。
单姑婆则继续道:“我们当时以为您入厕,也没想到别的,直到天光大亮,仍未见您回
来,我老婆子便觉事态不妙了,我立即跑了趟茅厕。”
魏小莹插口道:“不过,当单姑婆前去茅厕察看的时候,我和丁世姊已经发现你放在小
桌上的剑和小包不见了。”
说着,目光看了丁倩文一眼,继续道:“接着丁姊姊也发现了你留下的纸条。” 许格
非听得神色一惊,不自觉地恒:“纸条?那上面怎么说?”
丁倩文已在腰内将纸条取出来,立即递给许格非,同时道:“喏,你看,我们虽没见过
你的笔迹,但也看出可能不是你写的。”
许格非一面接过纸条,一面埋怨道:“你们怎么这么傻,想也想得出来呀,我出去能不
向你们讲一声吗?”
说着,就用接纸条的手一指室门,继续道:“再说,你们看,这间房子里根本就看不到
哪儿摆着有笔墨纸砚。”
说罢,低头一看纸条,只见上面简单地写着:我出去看看,傍晚回来。
魏小莹则一指许格非手中的纸条道:“当时丁世姊和单姑婆还有小妹我,虽然觉得事有
蹊跷,也只有对江中照他们说,你出去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迷惑地问:“许哥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去了哪里?”
许格非已看罢了纸条,同时将纸条捏成一个紧紧的小纸团,这时见问,只得道:“这件
事你们应该知道是谁把我找了去。”
魏小莹脱口道:“你说的是屠龙老魔。”
丁倩文神色一惊,急忙将食指放在。樱口上,同时嘘了一声。
魏小莹看得娇靥一变,倏然住口不说了。
单姑婆却迷惑地道:“说也奇怪,天王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将您请走的呢?门窗纹丝未
动,前院后院又都有人活动。”
许格非立即道:“那很简单,当初魏小莹劫走丁世姊时,门窗也是丝毫未动……”
话未说完,魏小莹和单姑婆早已恍然哦了一声,飞步奔向了帏帐后。
只见魏小莹首先掀开后帐一看,立即脱口正色道:“啊,不错,和武夷山庄一样,这儿
的墙上也有一个暗门。”
许格非早已料到了帐后有密道的事,因为昨夜他虽然感应到来人已离他很近了,但却看
不到那人立身何处?
不过,他当时没有想到帐后有地道的事。
由于魏小莹和单姑婆掀帐已带动了牙床,许格非还不愿让她们知道后半部秘籍的事,是
以,凝重地说道:“现在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你们可以先到厅上去了,为了避免他们起
疑,我稍待片刻之后再去。”
丁倩文三人深觉有理,立即颔首走向室门。
但是,单姑婆却止步回身,提议道:“少主人,我总觉得这儿是一块是非之地,愈早离
开愈好。”
许格非立即颔首赞声道:“我们吃完了晚饭就走。”
丁倩文三人一出室门,许格非立即迫不及待地挥臂掀开了帏帐,急步走到了床前。
但是,当他掀开锦褥一看,脱口惊啊,俊面大变,顿时呆了。
因为,他悄悄放在锦褥下面的后半部秘籍,竟然不见了。
许格非这一惊非同小可,额角上顿时渗出汗来,心里却高呼道:“莫非被那老贼顺手拿
走了?”
心里想着,手却没闲,立即把锦褥绣被拿起来抖了抖。
但是,他失望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在这一刹那,许格非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乏力,既悔且恨。
他懊悔自己太大意,为什么当时不将秘籍丢至床底下。
因为,他认定是自己没有完全放进锦褥,以至老魔托抱他时,发现锦褥下露出了秘籍一
角而拿走。
他恨的是阴险狡诈,无耻至极的屠龙天王,将秘籍已经拿到了手还故弄玄虚,大费周章。
就在他懊恼恼恨,痴愣发呆之际,他突然惊觉有人走进室来。
许格非似乎有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右臂一挥,猛地将帏帐掀开了,闪身走了出去。
就在他猛掀帏帐的一刹那,他已看看了走进室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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