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另一边,就生在海水中,海浪已冲击进竹林内。
丁倩文和魏小莹三人因为许格非还没有完全清醒,立即趋前照顾,并命令几个武师小心。
进入林内,即是一条小小幽径,稀薄的落叶下铺着卵石。
丁倩文和魏小莹抬头一看,只见深处有一座隐约可见的精舍小院。
单姑婆为防意外,早巳飞身纵了过去,紧紧跟在江中照身后。
精舍小院不大,仅有两厢一厅,房舍不高,但在外观上看来,十分豪华精巧。
院门是黑漆小门楼,仅两级青石台阶,门上没有门环,但却贴着鲜红的春联。
一到近前,江中照立即回头望着单姑婆,谦恭地道:“请您稍待,小的先进去开门。”
门字方自出口,业已飞身纵向院门。
单姑婆本待说里面为何没有人开门?
尚未开口,江中照已纵进了院内,加之江中照对她十分恭谨,也不便过份采取不信任的
态度,因而仍立在门阶下等候开门。
就在这时,丁倩文和魏小莹保护着许格非也来到了门前。
丁倩文见单姑婆一个人站在门前,正待说什么,院中蓦然响起数声娇滴欢声道:“哎哟,
原来是江总爷,可把我们吓坏了,前边那么大的火,你呀,你也不来看一看我们,从二更天
到现在,我们连眼睛也不敢合一合呀……”
话未说完,已传来江中照的不耐烦声音道:“少废话,快去把小厅上的客室清理起来,
烧水泡茶,准备酒宴……”
又是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子,娇声道:“哟,总管爷呀,可是员外爷的兴致来啦,要来喝
两盅早酒……”
只听江中照几乎是以怒吼的声音,叱声道:“少噜嗦,有贵客,快把你们的衣服也整理
好,当心惹恼了少主人……”
又是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子,兴奋地娇声道:“什么?少主人,这么说,一定是个身强力
壮的年青小伙子了?”
立即传来江中照怒喝道:“少废话,端庄些,闹不好你们几个人可能都没命了,告诉你
们也没关系,员外爷已被咱们少主人给处死了。”
说至告诉你们时,已把声音压低了。
一片轻呼惊啊声之后,院中立静了下来,接着门闩声响,呀的一声门开了。
丁倩文和单姑婆听了里面女子们的对话,早巳将脸色沉下来。
因为她们已经明白了这座秘密精舍小院,原来是最讨厌女人的九指豺人的寻乐艳窟。
但是,现在许格非内伤正重,急需这么一个安适的地方调息养伤。
是以,这三人虽不愿进入这种地方,也无可奈何了。
这时一见扛中照将院门打开,立即照顾几个武师将许格非抬进。
江中照一见丁倩文三人的脸色,心头不仅一惊,顿时不安起来。
这时正中小厅上已燃起了宫灯,院中两厢廊下和小厅上共散立着十几个花衣招展的年青
女子。
丁倩文随便扫了一眼,即看出十几个女子中,五个是姑娘打扮,一个侍女装束。
散立院中厅上的十个女子,一见抬进一个人来,俱都花容大变,神色一惊。
但是,当她们看到江总爷一直肃容敛笑,躬身哈腰的在旁侍候着,也都惊得纷纷向着被
抬的许格非,低着垂目,裣衽施礼。
小厅布置得十分富丽,陈设也极豪华,但丁倩文等人已无心去注意这些。
在江中照的引导下,将许格非抬进一间充满了脂粉香气的华丽小室内。
纱帐的牙床上,绣被散乱,显然是外面某一个女子昨夜就睡在这张床上。
丁倩文和魏小莹这时也顾不了许多,立即命令几个武师将许格非平放在床上。
许格非一经放在床上,单姑婆立即望着江中照和声道:“江总武师……”
江中照一听,赶紧躬身低声问:“小的在,您有什么吩咐?”
单姑婆一指几个武师道:“请你照顾这几位休息吃喝,特别要防范有什么人闯进来……”
江中照赶紧哈腰回答道:“是是,小的自会去部署。”
单姑婆特别一整脸色,沉声道:“警告她们,特别保持静寂,不可越轨逾礼,不然,可
别怨我单姑婆将她们个个变成一滩血水。”
几个武师个个听得面色大变,江中照也忙不迭地连连躬身应是,领着几个武师退出去。
这时,丁倩文已将那条绣被为许格非覆好,并望着魏小莹和单姑婆,焦急地道:“许弟
弟的内腑可能伤得不轻,如果不及时为他输送真气,尽快推拿,恐怕很难苏醒过来。”
单姑婆阅历丰富,一看许格非面色逐渐恢复红润,而且鼻翅均匀,立即宽慰地道:“不
碍事,少主人只是真力耗损太多,加之过份劳累,几天没得好睡,先让他睡一会,等他醒来
再服一粒大补丹就可复原了。”
丁倩文和魏小莹这时已把许格非的小包袱放好,屠龙剑也放在许格非的枕边,根据单姑
婆所说的一看,许格非的气色果然好多了。
三人计议一阵,觉得不能过份信任江中照等人,决议单姑婆注意院中,魏小莹注意小厅,
丁倩文则守着许格非,三人轮流调换位置休息。
黎明前的一刻是最黑暗的,现在正是黎明前的一刻。
丁倩文面对着许格非的床,盘膝在一张大方凳上,闭目调息,运功打坐,不觉已经入睡。
但是,仰面躺在床上的绣被内的许格非,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但是,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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