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和年貌?”
丁倩文立即谦和地道:“年约十八九岁,大方、美丽、明艳中透着英气,用宝剑,着鲜
红劲衣,剑为红丝穗……”
话未说完,大南庄来的灵敏名武师中,立即有人惊咦了声,失声道:“方才那个在火窟
中纵出来的女子,不是穿红衣,用宝剑,剑是红丝穗吗?”
如此一说,不少人纷纷附议,道:“是呀,不错,说不定就是那位尧姑娘呢!”
许格非的焦急心情渐趋平静,心想,如果是尧庭苇,她的面上为何有那么多黑紫蓝疤呢?
心念方动,已听有人道:“这位丁姑娘说她美艳大方,可是张武师看到的却是满脸的疤
呀!”
许格非急定心神,发现双眉紧蹙的林大庄主正望着那位张武师,郑重地问:“张武师,
你确定你当时没有看错?”
只见那位张武师立即肯定地恭声道:“回禀大庄主,属下绝对没有看错,那位红衣姑娘
纵下地来,还特地将飘起来的黑巾急忙向下扯拉呢!”
许格非急得剑眉一蹙,正待问什么,蓦见神情凝重的法明大师,目光一亮,竟急步向手
横宝剑,满面怒容的银衫剑客身前走去。
只见法明大师走至银衫剑客身前,微躬上身,未免有失高僧身份,不便耳语,只得压低
声音,和声问:“王大侠,你碰见的那位姑娘不是也像貌奇丑吗?她穿的衣着、姓氏……”
话未说完,银衫剑这时已勉强欠身,道:“大师请恕在下得罪……”
法明大师赶紧谦和地道:“不碍事,大侠果有碍难之处,不说也罢。”
银衫剑客歉然一笑道:“在下实在已答应那位姑娘代她保密,万望大师见谅。”
许格非当然急切想知道那个红衣蒙面女子是否就是尧庭苇,这时见银衫剑客仍不愿说出
那个向他报讯的奇丑女子是谁,顿时大怒,不由怒喝道:“银衫剑客,我再向你说一遍,除
非你杀了我,今夜你如不说出那个奇丑女子是谁,你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银衫剑客早已怒气填胸,这时一听,立即剑臂平伸,做了一个清场架势,就在众人的纷
纷后退中,目注许格非,怒声道:“只要你胜我手中剑,我自会告诉你。”
许格非怒极切齿,有力地颔首喝了声好,一个进步欺身,手,中宛如一团烈火般的屠龙
剑,振腕挺臂,直向银衫剑客刺去。
银衫剑客对许格非早已有了忌惮,是以,朗喝一声,急聚功力,立即聚精会神地挥剑相
迎。
法明大师一见许格非的剑式,立即惶急地大声道:“五十招为限。”
但是,场中早巳只见火焰银蛇不见人影了,打斗中的许格非和银衫剑客,既没有怒叱也
没有暴喝。
只听龙吟声响,嗡嗡有声,火焰飞腾,银华四射中,挟着丝丝的剑啸和劲风,真是只见
剑不见人影。
一旁的法明大师,微躬上身,手横禅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剑光闪动,显然,他正为场
中打斗的两人默计数。
丁倩文和魏小莹,以及单姑婆三人,更是暗暗焦急得鬓角渗出了汗水。
因为许格非现在交手的人并非泛泛之辈,而是时下武林中第一位用剑高手,一个不小心,
便要立时溅血当地。
围立四周中的近两百僧道俗丐人众,虽见法明大师和静德道长等人退后,但他们为了看
得更真切,反而向前了。
这时大家俱都屏息静气,目不转睛地盯着斗场瞧,因为,他们深怕一眨眼,就错过了血
光崩现人头落地的奇诡一招。
人影旋飞,递招如电。
蓦见目注场中的法明大师,目光一亮,突然大喝道:“五十招已到。”
但是,许格非和银衫剑客并没有飞射纵开,而场中剑光飞洒,匹练翻腾,—仍在激烈地
打斗中。
法明大师无奈,只得再次大喝道:“一百招为限。”
就在法明大师喝招的同时,许格非和银衫剑客已互搏了七八招。
丁倩文、魏小莹以及单姑婆三人看了这情形,心中更焦急了。
因为以往交手,许格非总是在一两个照面或数招之内即可将对方击败或制服。如今,遇
上了这位天下闻名的用剑第一好手银衫剑客,居然打斗了五六十招尚不分胜负。
三人都在担心,照这样打下去,吃亏的必是许格非,因为他论功力凭经验,都要输银衫
剑客一筹。
而打斗中的许格非却不为此焦急,担心。
他焦急的是这样打斗下去何时为止。
担心屠龙老魔是否隐身在附近。
现在,前半部秘籍中的剑式已经完全施展了,有时甚至加上一两式刀法。
但是,他也看得出,银衫剑客所能施展的剑式也早用光了。
如今,两人都摸清了彼此的剑路也彼此都能防范和克制,而且,在这样的情形下,双方
都不敢胡出奇招,怕露出破绽而自招杀身之祸。
只有一样他可以取胜,而且绝对石致胜的把握,那就是施展刚刚获得后半部秘籍上的新
剑式。
但是,他一直认为屠龙老魔正在暗中偷窥,而且,他宁愿肯定老魔就隐身在附近。
首先他是根据在前面小村上,那位布衣老人被惊鸿指点毙的事,再者,像法明大师等人,
浩浩荡荡地前来狼沙,屠龙老魔不可能不暗中监视。
有鉴于此,许格非宁愿这样拼斗下去,也绝不愿就在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