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问:“大师以为只那个红衣蒙面女子,可能力敌数十武师,而且又一人
烧了这么大一片宅院吗?”
法明大师和静德道长,两人几乎是同时摇头,道:“当然不可能。”
许格非立即道:“既然不可能,显然已带了几个助手,那么这些个助手都没能逃出火窟,
诸位不觉得这件事实在令人费解吗?”
银衫剑客道:“我等当时以为是九指豺人自己的人……”
江中照立即沉声道:“九指豺人异与常人,一生最恨女子,所以整座宅第中找不到一个
女人。”
林大庄主突然道:“那女子当时是由在下这一面飞身纵出,一纵落墙头便向几个护庄武
师杀去,剑法犀利,锐不可当,待等在下赶过去,那女子早巳冲出重围,如飞向镇外驰去。”
许格非立即道:“现在经林大庄主证实,杀尽宅中武师,又放火烧了房子的,的确是那
个红衣女子一人听为,但那个女子以巾蒙面,显然也与诸位是熟人……”
话未说完,突然在大南庄护庄武师的人群中,有人朗声道:“启禀大庄主,属下有下情
陈禀!”
全场人众闻声一惊,纷纷将目光移向发话的那个武师。
只见那个发话武师,身背单刀,蓝布的紧身劲衣,看来三十余岁,一脸的忠厚之相。
大南庄主林天雄立即和声问:“张武师,你有何意见?”
那位张武师立即抱拳躬身道:“回禀大庄主,属下认为那个红衣女子蒙面,并不是为了
与我们这些人中的哪一位相识。”
林天雄哦了一声问:“何以见得?”
那位张武师立即道:“属下认为她以巾蒙面,完全是为了不愿让人看到她的奇丑面
目……”
话未说完,银衫剑客突然面色一变立即噢了一声,惊异地问:“张武师,你可是看清了
她的面目?”
那位张武师立即抱拳恭声道:“回前辈的话,不错,当那个红衣蒙面女子,由墙头上纵
落下来的时候,她的黑巾正好被风吹开一角,颈颊和下颚上,均是蓝中透黑的虬结大疤。”
银衫剑客听罢,噢了一声,不自觉地迷惑自语道:“这么说,就是她了?”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关切地问:“那女子到底是谁?”
银衫剑客立即沉声道:“我曾答应她为她保密……”
许格非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剔眉怒声道:“你不说出那个红衣蒙面女子是谁,今夜你
就休想离开此地。”
银衫剑客怒极一笑道:“这岂不正是你为老魔报仇雪耻的一个借口吗?”
许格非立即厉声道:“我再向你说一遍,屠龙天王并没有教我一招一式,也没有收我为
徒弟,我也没有答应他为他湔雪昔年的被辱仇恨。”
老花子毕五突然怒声问:“那你为什么向我师祖下毒手,要了他的一条老命?”
许格非怒声道:“我曾一再向贵帮的前辈们解释,直到我与杜老前辈交手过后,我才知
道杜前辈就是昔年鼎鼎大名的铁杖穷神。”
毕五继续问:“那么天南秀士呢?”
许格非继续怒声道:“这个事件是贵帮一手促成的,贵帮应该比谁都清楚,当时在历城
城南小河沟动手时,我曾一再请教那位前辈的尊姓大名,但他只说在下事后自会知晓……”
银衫剑客突然问:“那么玄灵元君呢?”
许格非继续道:“那也是事后才听说的。”
银衫剑客一听,突然玉面一沉,怒声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实在了。”
许格非被斥得一愣,立即沉声问:“何以不实在?”
银衫剑客突然一指单姑婆,怒声道:“梁老头就是玄灵元君,单姑婆和长春仙姑,以及
尧恨天的女儿尧庭苇,她们三人都知道,你能说你不知?”
许格非立即怒声道:“大丈夫作事,敢作敢当,在下若知道,何必推诿!”
一旁的单姑婆也同时上前一步,怒声问:“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银衫剑客毫不迟疑地道:“就是向本人送讯,指出你们前来狼沙找尧恨天的那个奇丑女
子……”
单姑婆听得神色一变,不由脱口问:“那位姑娘是谁?”
银衫剑客冷冷一笑道:“莫非你要我成为一个轻喏寡信之人不成?”
许格非由于过份急切想知道那个女子到底是谁,这时一听银衫剑客不肯告诉,不自觉地
剔眉厉声道:“你今夜如不说出那个奇丑女子是谁,你今夜便休想离开此地。”
银衫剑客一听,顿时大怒,不由也怒喝道:“今夜你如果不能胜过我的手中剑,哼,你
也休想离去。”
去字出口,横肘握剑,咔噔一声簧响,呛的一声,寒光如电,一阵刺目光华中,鞘中银
剑已撤出鞘外。
全场近两百僧道俗丐一看,俱都愣了,不少人惊得脱口轻啊。
因为,据传说银衫剑客剑术天下第一,而且,他那柄银剑更是削铁如泥,吹毛立断的宝
刃。
这时一见,寒芒四射,光华耀眼,大火虽在减弱,但部分火苗仍高,在熊熊烈火的映照
下,更显出了血光斑斑,尤为骇人。
但是,许格非一看,更是怒不可抑,不由仰面发出一声怒极大笑,同时怒笑道:“诸般
巧合,事事凑巧,虽然每次都是你们找在下,到头来偏要说在下是替屠龙天王报仇,现在有
众人见证,在下又一次被迫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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