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江中照立即道:“黑道上的朋友有时仍有兴趣打劫海边的小村落。”
话声甫落,斯云义突然失声道:“诸位请快看,窜出了火苗。”
如此一嚷,不少人脱口惊啊。
六名操桨武师,以及站在筏头的孙武师以及持长杆烟叶的三人,俱都惊呆了,操桨的也
忘记了继续划动。
江中照则惶急地道:“少主人,不错,窜出火苗的位置,正是转运站的院落。”
许格非也吃惊地噢了一声,但仍忍不住问:“你不会看错?”
江中照和孙武师则惶急地道:“属下等经常在海上行动,转运站的宅院位置早已一望而
知了……”
话未说完,单姑婆突然生气地道:“既然是转运站发生了变故,那你们赶快划呀,尽愣
着干啥?”
六个操桨武师一听,急忙应了声是,立即双桨急划起来。
分别立在船头上的孙武师三人,也用手中的长竹杆帮着划动。
也就在说这几句话的工夫,大火已经形成,火苗飞窜,浓烟升空,映照得海水一片通红。
许格非神情凝重,目注逐渐接近的海岸小镇,久久不发一言。
丁倩文则焦急地问:“转运站好端端的为什么发生了大火呢?”
单姑婆迟疑地道:“只怕内部不和,发生了火拼仇杀。”
魏小莹则不以为然地道:“你不以为是侠义道上的人前来找九指豺人要人吗?”
话声甫落,斯云义立即沉声道:“绝不可能是侠义的同道。”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问:“斯掌门人又何以说得如此有把握?”
斯云义沉声道;“侠义道上的人前来找九指豺人要回岛上软禁的人物则有可能,如果说
杀人放火,他们绝不屑为。”
丁倩文和魏小莹,以及林金雄江中昭四人,则俱都深觉有理地点了点头。
但是,单姑婆冷冷地问:“以你之见呢?”
斯云义沉声道:“以我判断,很可能是九指豺人已死,内部份子复杂,不肖之徒,趁机
打劫,抢夺财物,由于分赃不均而形成火拼,最后终于放把火烧了宅院。”
如此一说,俱都深赞有理,唯独单姑婆一人冷冷地笑了。
江中照方自庆幸自己独掌转运站大权,如今变生肘腋,突然发生了大火,详情虽然不知,
但他所受的影响却最为痛切。
是以,不由在那里双手连搓,额角渗汗,不停地连声自语道:“这会是谁呢?这会是谁
呢?”
急急划桨的孙武师九人一听,立即纷纷揣测,有的说可能是坐越,有的说可能是四面狼。
但是,由于距离海岸渐近,不但听到了大火燃烧的剥剥叭叭声,同时尚听到不少嘈杂的
人声,唯独听不到吆喝打斗和惨叫声。
这时,海水被火光映得通红,周围数里以内的景物,也映照得清晰分明。
看看将到海岸村边沙滩上,蓦见立在船头的孙武师,目光一亮,脱口惊呼道:“少主人
快看,海边上倒着两个人,可能是我们的人。”
许格非神色一惊,立时注意,凝目一看,果然在村边后排大树下,横倒着两个身着渔民
装束的人。
一看那身伪装的渔民服饰,许格非立即断定那两个人,正是转运站的武师,看两人倒卧
的姿势,显然已经气绝身死。
是以,一俟平板筏冲上沙滩,一个飞纵上岸,径向那两具尸体前奔去。
丁倩文、魏小莹以及斯云义和单姑婆等人,也纷纷纵下平筏,急急跟在身后。
许格非奔至近前一看,发现两个渔民装束的武师,浑身血渍,刀伤数处,看来已气绝多
时。
许格非立即望着飞步奔至的江中照和孙武师两人,沉声问:“看看这两人是谁?”
江中照和孙武师身形不停,惶声应是,分别至两具尸体前俯首察看。
孙武师首先吃惊地道:“回禀少主人,这个是黄武师。”
江中照也急声道:“回禀少主人,这个是葛武师。”
斯云义和单姑婆则同时揣测道:“根据这两位武师的浑身伤势及倒地的姿势看,显然是
被迫杀至村外惨遭多人围攻致死。”
丁倩文则焦急地道:“许弟弟,我们赶快进去吧,火势这么大,恐怕附近的民房也难保
了……”
话未说完,江中照已急声道:“广院以外民房距离甚远,不可能被大火波及到,小的倒
是担心那些歹徒分赃不均心犹未尽,又去抢劫附近的渔民……”
魏小莹急忙道:“江总武师说得不错,既然火势波及不到,现在妇女孩童的哭叫就有问
题了。”
许格非一听,俊面立罩杀机,立即沉声道:“那我们快去。”
说罢起步,当先向镇内飞身扑去。
丁倩文等人也分别起步紧跟。
这时,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想法,狼走遍天下吃肉,狗走到哪儿都是吃屎。
想许格非离开广院时,对那些曾是恶徒的武师是如何说的?
那些黑道人物们又是如何的热烈欢呼?
如今,他们却趁江中照引导许格非前去三尖岛的时机,群龙无首的情况下,竟然觊觎存
藏的珠宝珍物,彼此争夺,继而火拼,最后索性烧了房子。
丁倩文和单姑婆业已看出许格非动了杀机,知道捉住那些亡命之徒,绝不会再给他们第
二次自新的机会。
心念间已绕过数家民房,这时已是红光耀眼,无风树动,嘈杂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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