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呼叫声才找到洞口来,接着你们也出来
了。”
想是由于洞中支洞甚多,丁倩文等人也没想到许格非会由别的地方出来。
魏小莹几人同时关切地问:“尧恨天那老贼呢?”
许格非不禁有些懊恼地道:“便宜了那老贼……”
斯云义等人一听,不由同时吃惊地问:“怎么?他跑掉了?”
许格非懊恼地摇摇头道:“那倒没有,只是深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经交手,立即
将他掌毙……”
丁倩文听得花容大变,脱口惊啊,不由焦急地问:“你没有将他活捉呀?”
许格非既懊恼又惭愧的摇头道:“两人在深处对峙,全靠听风辨位攻击对方,根本看不
见对方的位置,只有觑准老贼的可能藏身位置,一掌劈了过去……”
话未说完,斯云义和林金雄几人已同时赞声颔首道:“是的,是的,而且还要不击则已,
一击必中,否则,暴露自己位置后,必然反遭其害。”
丁倩文则哭声道:“这么说,我爹现在被软禁的位置在何处,也没有逼他说出来了?”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丁姑娘,你真的相信尧恨天那老贼的话呀?”
丁倩文却哭声解释道:“至少他知道我爹的真正生死消息和下落呀!”
单姑婆却淡然摇头道:“以我老婆子看,老贼只是以此要胁,企图借以脱身逃命而已。”
丁倩文则坚持道:“可是,我爹是奉屠龙老魔之命,前去他西北总分舵的沉羽潭为许弟
弟捞刀遇害的呀!”
单姑婆却毫不迟疑地道:“既是奉了老魔的差遣,就应该向老魔要人,换句话说,只有
老魔才真正知道丁大侠现在被困在什么位置。”
许格非这时才突然想起了舅舅李振刚,因而焦急地脱口道:“可是我舅舅……”
单姑婆立即道:“李舅爷恐怕是生还无望了。”
许格非虽然早有同样的想法,但他听了单姑婆的话,却仍忍不住脱口惊啊道:“何以见
得呢?”
单姑婆郑重地道:“据奴婢所知,魔窟有一个惯例,还有利用价值的人就留着,已经没
有利用价值的就杀掉。”
斯云义却不自觉地问:“这么说,老朽仍有一些利用价值了?”
单姑婆毫不迟疑地沉声道:“那当然,你的师侄玉面小霸王投靠长春仙姑,企图争夺东
南武林霸王,这件事贵派未必全部诚服,万一到时候贵派弟子反对玉面小霸王时,那时候你
就有了利用的价值了……”
斯云义立即哼了一声,沉声道:“他投靠魔窟,我同样的持反对态度……”
单姑婆也哼了一声道:“到了那时候,九指豺人是要你答应他去说服反对的弟子,他才
会放你回去。”
斯云义再度哼了一声道:“我就是饿死在此地,我也不会答应九指豺人去说服。”
单姑婆本待说,现在你已获得自由才如此嘴硬,只怕真的是九指豺人前来放你出去,恐
怕你会忙不迭地连声应是。
继而一想,自己这么说不但伤了斯云义的自尊,也树下了一个仇敌,而且,自己这样说,
也未免太武断了些。
其实,世上宁折不屈的大丈夫,真是数不胜数,比比皆是。
是以,到了唇边的话,突然又改口道:“那是当然,如果你斯掌门早有同流之意,也不
会多受这么些苦日子。”
斯云义一听,颜色顿霁,不由叹了口气。
但是,许格非却焦急地继续问:“单姑婆,照你这么说,我舅舅是一丝生,还有希望也
没有了?”
单姑婆立即凝重地道:“如果主母李女侠仍健在人世的话,舅爷很可能仍活着.要不就
是老魔有交代……”
许格非立即迫不及待地问:“他交代什么?”
单姑婆道:“当然是李舅爷在某一方面仍有利用价值喽……”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几乎忍不住脱口道:“他会不会将来利用舅舅的生命来要胁我?”
但是,他急忙惊觉到,在此时此地的场合,他不适宜这么说,因而,到了唇边的话又咽
了下去了。
虽然,他敢断言屠龙老魔这时不可能跟踪到岛上来,但让斯云义和林金雄两人,以及江
中照孙武师知道了仍不太好。
丁倩文却忍不住希冀地急声问:“你是说,我爹有生还的希望?”
单姑婆颔首道:“不错,在我老婆子听了姑娘和少主人的叙述全盘经过后,我觉得却有
可能!”
丁倩文却关切地道:“那你说说看。”
单姑婆道:“事情很简单,如果屠龙老魔仍准备请丁大侠人潭为少主人捞宝刀的话,他
当然仍活着。”
丁倩文听得神色一惊,不由焦急地问:“要是将来不需要我爹了呢?”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那我们就要造成非丁大侠入潭才能捞回宝刀的局面……”
丁倩文立即会意地道:“你是说……”
话刚开口,单姑婆已急忙机警地挥手阻止道:“事情还早,现在用不着担心,现在焦急
与事无补,反碍身心。”
丁倩文却不由生气地道:“我怎的不焦急呢?这件事要拖到什么时候才有结果?须知多拖
一天,我爹就多受一天罪呀!”
魏小莹则似有同感地道:“既然丁世伯可能仍被禁在西北山区内,你们说的那位尧庭苇
姑娘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我们离开此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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