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道:“走吧,
我们决心不再寻找什么联络地方,现在就去洽雇竹筏自行渡海,亲自到小岛上去找,那么大
个小岛,还怕找不到?”
于是,四人展开身法,就向前面的小忖落,如飞驰去。
小村只有十数户人家,散乱建造,各成一家。
这时.已有几个村姑村妇在门前作活,仅有一个布衣老者在水井旁边汲水。
蓦见单姑婆的目光一亮,面色大变,脱口啊一声。
由于单姑婆的脱口惊啊,不但使得许格非、丁倩文,以及魏小莹惊异地倏然止步,就是
在井边汲水的老者,也惊得急忙直身,循声向她望来。
许格非三人见单姑婆的视线震惊地望着井边的老者,因而心知有异,也纷纷向老者望去。
只见布衣老者,年约六十七八岁,双目炯炯,这时也正愣愣地盯着单姑婆,看他面色苍
白,显然已惊得呆住了。
但是,当他发现许格非和丁倩文,魏小莹也举目向他望去时,他又急定心神,俯身汲水。
许格非立即望着单姑婆.悄声问:“这人可是狼沙联络处的人?”
单姑婆急定心神,有些意外而紧张地道:“不错,就是他……”
丁倩文急忙问:“你认识他?”
单姑婆连连点头道:“我认识,他曾去武夷山庄找过总分舵主长春仙姑……”
魏小莹则急忙道:“旭日对正照射的是这个小村落,而现在又发现了曾经去过武夷山庄
的人,此地就是联络站,绝对不会错了。”
话声甫落,丁倩文突然悄声催促道:“单姑婆快去,他要走了。”
许格非转首一看,发现汲水的布衣老人,正拿起扁担,挑起两桶井水,准备离去。
任何人看得出,布衣老人面现紧张,但却强自镇定,竭力抑着内心的慌乱。
单姑婆轻轻咳嗽了一声,急步向前走去,也强自镇定地含笑招呼道:“老当家的,老当
家的……”
但是,布衣老人佯装不知,担着两桶水,加速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单姑婆知道对方故意不理,企图加速前进躲进前面的一座土墙小院落内。
是以,也加速步子向前追去,同时,谦和地道:“老当家的,停一停,我是武夷山庄的
单姑婆……”
婆字方自出口,身形已到了近前,而布衣老人竟突然一声大喝,猛地旋转身躯,抡起水
桶向单姑婆撞去。
单姑婆早已有备,身形一闪,迅即躲过,手中鸠头杖,反臂向旋过的水桶点去。
但是,也就在她反臂挥杖的同时,老人已哗的一声甩掉了两桶水,震耳一声大喝,挥动
扁担向单姑婆打来。
单姑婆一见,顿时大怒,立即挥杖相迎,同时怒喝道:“今日我老婆子是奉命前来办事,
乖乖地合作免你一死,否则,嘿哼,可别怨我单姑婆手辣心狠,不念旧交情。”
布衣老人理也不理,反而将一根竹扁担挥舞得呼呼风生,一式紧似一式。
单姑婆见对方仅凭一根竹扁担便渐渐抢占上风,因而不敢大意,自然也不敢再发宏论,
因为,偶一疏神,便要立时作鬼。
丁倩文看出布衣老人武功不俗,很可能就是驻在狼沙的负责人。
这时再见单姑婆占不了便宜,心中一动,立即沉声道:“老当家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少侠乃天王亲传弟子。奉命捉拿叛逆尧恨天,他在武夷山庄杀了长春仙姑,又畏罪潜逃前
来此地……”
话未说完,打斗的老人却突然厉喝道:“放屁,你们唆使单姑婆杀了长春仙姑,反而诬
赖尧总分舵主是凶手。”
丁倩文一听,立即凝重地去看许格非,似乎在说,没错了,尧恨天现在果然在此地。
许格非一看丁倩文的眼神,杀机倏起,但他不是要杀喝骂丁倩文的布衣老人,而是要杀
他的血海仇人尧恨天。
这一次,他已下定决心,绝不能再让尧恨天脱逃掉,无论如何也要手刃老贼。
现在,根据布衣老人的口气,显然,老贼尧恨天正藏身在对面狼沙海域中三尖小岛上。
这几天来,他们四人—无所获,这个布衣老人是他们所握有的唯一线索,绝不能让他死
掉或逃脱。
他看得出,单姑婆的武功可能略差布衣老人半筹。
在这样的情势下,即使单姑婆能获胜,也必是出险招将对方老人击伤或击毙,绝不可能
将对方生擒活拿。
有鉴于此,他立即上前两步,沉声大喝道:“单姑婆退下。”
单姑婆自是不敢违命逞强,立即大喝一声,呼的一杖逼退了布衣老人,身形一旋,飞身
纵出圈外。
但是,布衣老人却趁势转身,一声不吭,狂奔如飞,直向小村外驰去。
许格非一见,顿时大怒,飞身疾扑,右臂一探,出手如电,立即抓向了布衣老人的右肩。
布衣老人似是早已料到许格非有此一招,惊呼一声,甩臂塌肩,手中竹扁担竟啪的一声,
反臂打来。
许格非轻哼一声,身形电闪,左掌轻轻顺势一拨担梢,右掌继续闪电般拍向了布衣老人
的肋肩。
布衣老人大吃一惊,正待低头躬身,砰的一声,许格非的右掌已拍在他的肩胛上。
紧接着,哼了一声,身形摇晃.噔噔噔踉跄声中,终于跌坐在地上。
但是,许格非却早已收手,并未乘胜追击。
布衣老人跌坐在地上,急剧地喘息,他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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