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糟。
假设,她单姑婆早在昨夜重视魏小莹的机智和谋略,而事先和许格非商量了对策,像今
天此刻的这一招,便有法对付了。
如今,为时已晚,不管她单姑婆说什么,她的这位少主人不会听了。
心念间,她已跟着怒气冲冲的许格非走出了店门外。
许格非走出店门后,望着单姑婆,沉声问:“褐石谷怎么个走法?”
单姑婆道:“出了南关街口奔正南,大约一里多路,道右有条通往山区的人工山道,沿
着山道往前走就到了。”许格非听罢,立即举步向前走去。
出了街口后向南走了一里多地处,果见一条山道,直通山内。
但是,山道两边巨树成行,走进山道内,宛如天然的绿荫走廊。
许格非一看两旁的巨树,便知魏小莹住在褐石谷,至少数十年甚至近百年了。
山道渐渐上升,而且,绕峰越岭。间或穿林,两边均有巨树,唯一令许格非不解的是,
深入一里多地,居然一个人也没碰上。
许格非再度进入一个茂林,单姑婆才说道:“少主人,出了这座茂林,就看见褐石谷
了。”
说话之间,尽头已现出一片圆门形的蓝天。
随着距离的拉近,已看到了林外,眼前尽是奇形怪状的褐红怪石。
这些怪石,形相各异,大小不一,有的像巨虎,有的像飞龙,而且,怪石的颜色深浅也
各自不同,因而形成了一幅绮丽的天然美景。
就在这片怪石的深处密林中,隐约有富丽的楼阁脊檐逸出。
许格非—见进了褐石谷,心中反而有些忐忑不安了。
因为,丁倩文现在被控制在魏小莹的手里,虽说他手里握着魏家的传家宝剑,但剑是物
品,不管它的价值有多高,它终究抵不上活人的—条命。
心念及此,他觉得把柄仍握在魏小莹的手里,虽然他有剑,对他同样的没利。
尤其,这时再看到沿途行来,以及已进了褐石谷,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显然对方早已有
了准备。
当然,魏小莹暗中派有人监视,发现他和单姑婆前来故意隐蔽起来,这也是意料中的事。
一想到这些,许格非才发觉应该先和经验渊博的单姑婆商量商量再来就好了。
心中懊恼,因而不自觉地回头问:“单姑婆,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单姑婆见问,心里不由得意地笑了但是她表面上却不敢笑出来,依然恭谨地道:“既然
来了,咱们索性登门求见。”
话声甫落,蓦见许格非神色一动道:“单姑婆,快看,好像……”
说话之间,已将身形闪开。
单姑婆向前一看,发现庄林边缘的一座怪石旁,竖着一方贴着大红纸的门板。
红纸上有字,而开头的第一个字是赏。
两人急步走至近前一看,许格非简直气呆了,久久不知说什么。
因为纸上写的赏条,竟是褐石谷昨夜有人潜入,盗走了魏家的传家至宝霜飞剑,如有英
雄侠士将剑追回者,赏银千两。
许格非不由气得浑身颤抖,俊面铁青,不停地怒声自语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
理。”
单姑婆看罢,却哑然笑了。
许格非一见,不由沉声道:“我这里在生气,你却在那里笑。”
单姑婆道:“我老婆子奉劝您,大可不必生气。”
许格非听得一愣,愈加生气地道:“明明是她把宝剑丢在床上的,而偏偏诬赖别人是偷
的。你说气不气?”
单姑婆淡然摇头道:“我老婆子要是您,我根本就不生气。”
许格非听得一愣问:“为什么?”
单姑婆一整脸色,不答反问道:“我问您,依照少主人您的意见,魏姑娘应该怎么办?”
许格非毫不迟疑地道:“她应该亲自到客栈里去找我。”
单姑婆正色忍笑道:“少主人,您别忘了,人家魏姑娘是个尚未出阁的大姑娘,人家怎
么能好意思跑到客栈里去会您这位英俊的少年郎呢!”
许格非一听,自觉也有道理,但他仍然是举手一指告示,愤声道:“那她也不能拿我当
贼呀!”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这上面并没有写着您的尊姓大名呀!”
许格非继续生气地道:“可是宝剑现在我的手上呀?”
单姑婆正色问:“难道拿着霜飞剑的人就是贼人吗?”
许格非被问得一愣,顿时无话可答了。
单姑婆立即解释地道:“这是斗智的一条计。”
许格非急忙一定神问:“计,什么计?”
单姑婆道:“双方都找一个台阶,见好就收,免得弄僵了,大家不好结局。” 许格非
不由摇头道;“我实在不懂你的意思。”
单姑婆正色道:“少主人,我问您,假设您站在魏小莹的立场想一想,打嘛,又打不过
您,您说,那该怎么办?”
如此一问,许格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道:“那她可以派个人去和我商量呀?”
单姑婆立即道:“那她不是求您了吗?”
许格非立即不服气地道:“难道她要我来求她?”
单姑婆举手一指纸红赏条,道:“现在不是您们两人谁也不求谁了吗?”
许格非听得一愣道:“为什么呢?”
单姑婆立即正色解释道:“现在您是前来送剑领赏,而是他们最受欢迎的人,那总比您
前来拿剑换人要光彩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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