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身再奔至后窗前一看,同样的窗闩未动。
抬头看看天花板,天花板上也无破坏的孔洞,而且,即使天花板有孔洞,也难背着一个
人逃走。
这时,他立时想到了地道。
因为,他和丁倩文也曾想到了武夷山庄中,必有通至庄外的地道。
他仔细打量房内的形势,地道口一定设在长春仙姑的睡床下。
心念间,早已转身奔进了锦帏纱帐内,猛地一抬牙床,呼的一声掀起来。
由于用力过猛,轰的一声翻了过去,紧接着,整个纱帐锦帏被砸落下来。
许格非心中一惊,就趁前面尚未落地之前,掀开帏帘,飞身纵了出来。
回头一看,目光一亮,心头猛地一震,顿时呆了。
因为,就在锦帏后面的山墙上,现出了一道小门,而小门正开着。
许格非一看,顿时恍然大悟,来人就是由这道小门将丁倩文劫走的。
他再不迟疑,飞身纵进了小门内,由于来人留下的宝剑上有一颗比龙眼还大的明珠,是
以里面的情形尚能看得清楚。
小门内也是一间密室,而且有两个小门。
正前方的门掩着,右方的门开着,而且垂着一方黄绒布帘。
许格非直觉地走至右方小门一看,用手一掀,这才发觉门帘同样的是挡在门前的大锦帏。
于是,贴着锦帏走出去,竟是另一个个物零乱的房间。
为了找出线索,许格非掀开室帘走向外间。
走至外间一看,目光立时一亮,他看到了丢在院中地上的长春仙姑。
这时许格非已经完全清楚了,来人是由另一道小门将丁倩文劫走的。
但是,既然看到了长春仙姑的尸体,当然要查看一下她是怎么死的。
是以,飞身纵至院中,先机警地游目察看一眼院中四周,立即向着长春仙姑的尸体前走
去。
他发现长春仙姑的尸体完好,仅后脑上有乌黑凝固的血渍。
根据血渍看,许格非断定长春仙姑至少已死了六个时辰以上。
伤势既在后脑,很可能是遭人暗算,否则,根据长春仙姑的武功,除非对方武功绝高,
不可能被人敲中了后枕穴。
那么这个暗算长春仙姑的人又是谁呢?
当然不太可能是那位丢掷尸体的人。
不过,如果能知道那位丢尸人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长春仙姑,当然也有助于猜出下毒手
的那人是谁。
许格非深信,下毒手的那人,必是与长春仙姑较为亲近,而又不疑对方会向她下毒手的
人。
他知道,单姑婆一直和尧庭苇在一起。
而那位古老头,应是长春仙姑的心腹,也不可能向长春仙姑下手。
那么,最亲近,而又不被防范的人是谁呢?
许格非在最亲近三字上一想,目光一亮,脱口失声道:“是他,一定是他,尧恨天!”
说至尧恨天时,咬牙切齿,目露寒芒,继续自语恨声道:“只有这个心狠手辣的狗贼,
才会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至于尧恨天为什么要暗杀长春仙姑,他已懒得去想它了。
当然,长春仙姑的后脑伤势,就是尧恨天用他的铁骨大折扇敲碎的。
至于尧恨天暗杀长春仙姑的原因和动机,只有等到将来捉住老贼尧恨天的时候再诘问他
了。
许格非想罢,有些落寞地看了看手中的金穗明珠宝剑,他知道,无论来人是从哪一条地
道逃走,他都无法追上那人了。
但是,他深信来人不会杀害丁倩文,因为,对方如果有意伤害丁倩文,仅需加一指点在
丁倩文的死穴上就可以了。
其次,他也断定来人不会侮辱丁倩文,假设对方只是贪图女色,便不会把这么一把精美
而豪华的宝剑留下来,作为寻找的线索了。
至于丁倩文的穴道,他用的是普通手法,凡是有一些造诣的武林高手,都可以解得开。
现在,唯一急切的问题是如何察出这柄宝剑的主人是谁。
但是,他在此时此地去问谁呢?
许格非一蹙眉,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有了,悦来轩酒楼客栈的刘掌柜。不错,他
开设酒楼,阅人天数,前去问他,一定会问出一些眉目来。”
把话说完,倏然转身,足尖一点,飞身纵上房面,展开轻功,直向庄外驰去。
现在.许格非又开始担心,刘掌柜是否已知道长春仙姑已死,单姑婆也逃得不知去向了?
假设刘掌柜已获得了消息,也许他也早巳逃命去了。
许格非心情忐忑不安,加速飞驰,到达际云关的外街口,依然沿着街后山坡前往悦来轩
客栈。
前进中,不时探首看一眼街下情形,更特别注意他正住宿的那座豪华小独院。
渐渐他已看清了,附近一片漆黑,只有他住的那座独院还有灯光。
仰首看看夜空,心想,现在已是三更天了,为何侍女小梅还没有熄灯呢?
继而一想,心头猛地一震,该不会是刘掌柜闻声逃走,小梅也跟着离去,因而小楼上的
灯一直没有人吹?
心念至此,更感焦急,不自觉地加速了身法。
到达店后门,门竟然开着,心中更加慌急。
但是,急急奔至独院门前,院门竟意外地关着。
许格非认为门既然在里面闩上,里面当然可能有人,立即在门上叩了两下。
由于里面没有动静,他立即回头打量了一眼全店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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