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乱丢
了一地。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首先呼了口气道:“所有的人都卷物逃了。”
丁倩文立即赞同地道:“不错,如果来了大批高手寻仇,至少留有血渍和打斗的痕迹。”
许格非立即道:“也许来人只杀了长春仙姑一人,不愿多伤无辜,这要看了后宅情形,
才可肯定。”
丁倩文深觉有理,立即催促道:“那我们快去看看吧!”
于是,两人匆匆离开了东跨院,直奔长春仙姑居住的中院。
到达中院门前,原先设有的四个守门的女警卫当然也没有了。
进入中门一看,客厅上也没有灯光,所有房门大开,桌椅整齐,只是那些金银器皿和豪
华陈设不见了。
许格非和丁倩文登上客厅,再到右侧的厅设客房一看,杂物满地,箱柜大开,和东跨院
的情形完全一样。
许格非看罢,立即颔首道:“不错,看现场的情形,他们是有计划地离开了。”
丁倩文较为心细,因而摇首道:“如果早有计划,现场便不可能这么紊乱,以小妹看来,
虽然有计划,仍是在发生了重大变故之后,临时决定逃走的。”
许格非想到了昨夜伪装屠龙大王前来的情形,因而不自觉地道:“那是当然。”
丁倩文继续道:“果真是这样,尧姑娘和单姑婆赶回来便没有危险了。”
许格非立即问:“何以见得?”
丁倩文正色道:“尧姑娘和单姑婆回到此一看,全院大乱,根本没有个人影,哪里来得
危险。”
许格非立即问:“那为何单姑婆没有赶回悦来轩去?”
如此一问,丁倩文顿时无话可答了。
因为,如照常理论,尧庭苇和单姑婆赶回武夷山庄,看到这种情形,必然会急急赶回悦
来轩报告这边发生的情形。
如今,这边情形零乱,人都跑光,而单姑婆和尧庭苇却不知去向,这的确是令人费解的
事。
许格非走至金漆雕花大椅前坐下,同时神情凝重地自语道:“让我静静地想一想。”
说话之间,尚向着蹙眉沉思,神情迷惑地丁倩文挥了一个手势。
丁倩文会意地点点头,就在厅内仔细的察看,随意地走一走,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来。
许格非坐在椅上,他首先想到的是长春仙姑。
他认为长春仙姑是由于惧怕屠龙天王杀害她而出此下策,一夜之间,卷了细软,远走高
飞。
正因为逃命要紧,所以才对争霸擂台的事不理不问,一切都推给了百清道人。
至于东南武林争霸擂台,明天是否还继续举行下去,那要到明天才能知道。
但是,一直没见长春仙姑前去的百清道人和玉面小霸王,难道下午也没有派个人来暗中
问一问?
假设曾经派人前来,际云关上便不会那么宁静,很可能早在午后,此地便早巳围满了观
看的人。
由于至今庄院中,依然保持着零乱现场来看,百清道人虽然感到百思不解,却不敢派人
前来。
现在既然断定长春仙姑是畏罪逃走,而且是通知了古老头等人一起逃走的,那么这些人
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据他许格非昨夜前来所看到的暗桩和警卫,至少男女数十人,难道这么多人提着小包行
囊离开武夷山庄,可以说得上浩浩荡荡,难道就没有被人发现?
而且,根据现场的紊乱,显然走得惊惶匆忙。
在这样的情形下,除非宅中有通至院外僻静之处的地道,要不这么些人匆忙离开,绝不
可能不被人发现。
一想到地道,许格非不自觉地急忙游目察看穿厅内的四个角落。
刚刚察看了全厅一遍的丁倩文,正由客室急步奔出来。
丁倩文一看许格非的神情,立即关切地问:“你可是发现了什么破绽?”
许格非立即颔首道:“不错,我认为这座庄院里,一定有通往外面的地道。”
丁倩文一听,立即正色道:“那是当然,否则,这么多人平日进出,生活什物,都从哪
里进来!”
许格非见丁倩文早巳想到了地道,因而起身道:“那让我们找一找。”
丁倩文急忙道:“就是有地道也不会在此地,可能设在东西两院或靠近院墙的地方。”
许格非见丁倩文说话时右手紧紧握着,因而心中一动,问:“你方才进屋里去,可曾发
现什么?”
丁倩文立即一伸右掌,道:“喏,你看这个。”
许格非低头一看,神情一呆,只见丁倩文的掌心中,竟是数粒珍珠、明玉,和两三粒蓝
红宝石,立即关切地问:“这是哪里找到的?”
丁倩文一笑道:“在地上。”
许格非一听,立即似有所悟地道:“那一定是翻箱倒柜时遗落的。”
丁倩文忍笑道:“可是遗落了一地?”
许格非神色一惊道:“那一定是相互争夺遗落的,又因时间不多而无法捡拾之故。”
丁倩文立即道:“你说的一点也不借,小妹也是这样判断的。”
许格非急忙似有所悟地道:“我们再看看去。”
说罢,当先走进客室内。
许格非一看室内的豪华家具,立即道:“这一定是长春仙姑的卧室。”
丁倩文立即惊异地问:“你怎的知道是她的卧室?”
许格非当然不便说出他伪装屠龙天王前来时,曾看到长春仙姑穿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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