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拳时呼呼风响,换步时擂台吱吱有声,大家才知道,
台上的一老一少,业已较量上了内力。
布衣老人招式愈来愈狠毒,拳掌愈来愈猛沉,许格非已经断定,这个布衣老人,很可能
就是隐居在际云关附近的玄灵元君。
一想到玄灵元君,立时想到老魔屠龙天王的命令和指示,那就是,凡是昔年参与攻他的
人,必须一一处死。
许格非一想到这一点,便决定冒险一试,在这等情形下,要想歇手,已不可能,最低胜
负的结果,也是必有一方呕血残废。
他为了将双方伤残减到最低限度,只得大喝一声,立时变快了身法步。
布衣老人因一心想置许格非于死地,真力消耗过巨,加之久战不下,而心中又震惊又意
外,因而也更形焦急。
是以,这时一见许格非突然改变了身法,赶紧提气凝神,因为,他已霜鬓见汗,而许格
非这时却依然气定神闲。
显然,这时的突然身法变化,当然是反搏进招,大施煞手了。
果然,就在他趁许格非的肋肩露破绽的一刹那,暴喝一声,双目圆睁,左拳向许格非的
肋肩捣去。
只见许格非目光如电一闪,倏然转身大喝一声,右掌一翻,猛然推出。
砰的一声大响,布衣老人同时闷哼一声。
因为,许格非闪电翻出一掌。恰好迎在布衣老人的左拳上。
只见布衣老人闷哼之后。一晃左臂,立时悬空悬荡下来,身形摇晃,神情痛苦,蹬蹬退
了数步,直到擂台边缘,才拿桩站稳,一张老脸立变苍白。
台下群豪一见,纷纷发出惊啊,俱都紧张地愣了。
因为,根据布衣老人的左臂悬垂的情形,老人的左臂骨显然已经碎了。
许格非虽然有些不安,但他觉得这样是唯一的上上之策。
是以,急忙不安地向着布衣老人,拱手歉声道:“请恕晚生收手不及。”
老脸苍白的布衣老人,凄然一笑,却语意深长的笑着道:“也许从今天起,老朽才有安
定的日子过,你这一掌,焉知非福。”
福字方自出口,哇的一声吐出一道鲜血,略微一提真气,转身纵下台去。
只见紫云观的百清道人,神色兴奋地向着台下,朗声问;“台下各路英雄,还有哪一位
上台一展绝学,争夺自由门派午后与各大派争霸的资格?”
台下群豪闻声一静,但是久久没有反应。
百清道人举目观看了一眼仍立彩棚一角的单姑婆,然后眉毛一扬,朗声道:“既然台下
群豪无人上台,那就由武夷山庄的……”
话未说完,对面彩棚上突然暴起一声大喝道:“慢着。”
群豪闻声一惊,纷纷转首向右彩棚上望去。
尧庭苇和丁倩文也不例外,而且显得更焦急关切。
只见右彩棚上站起一人,竟是身穿紫缎袍,唇上蓄着八字胡须的铁门寨寨主。
铁门寨寨主身材肥胖高大,腰腹如鼓,手下很有一点功夫,也自信这个东南武林霸主的
宝座非他莫属。
百清道人一见发话的人是铁寨主,立即含笑和声问:“铁寨主有何高见?”
只见铁寨主阴沉着老脸,直到走至彩棚台口,才温容沉声道:“百清道长,这位少年人
上台打擂,虽然武功了得,打败了梁老头儿,可是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弄清楚他的底细来历,
也没有细查他是否有资格参加咱们东南武林的争霸打擂?”
百清道人被问得一愣,但他立即镇定地道:“这位少侠就是武夷山庄的人。”
说此一顿,特地侧身肃手一指神情略显焦急的单姑婆,继续道:“现在武夷山庄的内宅
女管单姑婆就在台上,方才她也是上来要求贫道阻止这位少侠打擂。”
铁门寨的铁寨主,突然嗔目怒声问:“你可曾出声阻止?”
百清道人被问得一结,但旋即道:“可是,这位少侠呵斥单女管后,单女管也就没有敢
再要求贫道了。”
一向自命不凡的巴辛庄庄主欧阳先,则就坐在椅上,大刺刺地道:“那你现在就该盘盘
他的底细。”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立即正色道:“在下就是武夷山山庄的人,诸位何以还要盘问在
下的底细?”
铁门寨的铁寨主立即沉声道:“光凭你自己说不成,你说你是武夷山庄的人,为什么我
们都没见过你?”
许格非立即生气道:“武夷山庄内不下数十人,你们除了见过古老头和单姑婆之外,你
们还有见到过哪些人?”
如此一问,全场顿时一愣。
因为许格非说的一点也不错,大家除了见过单姑婆,古老头,还有一个彪形大汉外,没
有哪一个还发现有其他人进出那座神秘庄院。
尤其当许格非说到武夷山庄中还有数十人时,虽然群豪感到震惊,却没有哪一个感到意
外。
事实上早已有人料到,那么大的一座庄院,不可能只住两三个人。
根据以往进入庄院偷偷暗窥的人,有的失踪无回,有的则说什么也未发现。
现在由这个台上少年的口里,大家业已完全明白,失踪的人被杀了,侥幸出来的人已被
庄内的人收买了。
如今,台上的少年人即是神秘庄院的人,武功必然有独步武林之处,很可能东南武林中
的群豪都不是他的敌手。
群豪有了这一想法,除了纷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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