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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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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凶顽落魄(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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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沉声道:“不要理他,自己惹的祸自己不想办法解决,东藏西躲,就是许格
    非饶过了他,天王也不会放过他。”
    尧庭苇颔首揣测道:“我想他到李阿姨这儿来,不光是躲许格非,很可能也是怕天王惩
    罚他。”
    单姑婆冷冷一笑道:“哼,我们总分舵主自顾不暇,哪里还救得了他?”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惊,不由脱口问:“你是说……”
    话刚开口,院门外的背剑女警卫已急声道:“单奶奶,尧总分舵主到了。”
    单姑婆一听,理也没理,依然走进了小厅里。
    也就在尧庭苇跟进小厅的同时,院门口人影一闪,神情急切,手拿着大折扇的尧恨天已
    飞身奔了进来。
    尧恨天一看单姑婆阴沉的脸色,以及满面泪痕的尧庭苇,心中自然也迷惑不解。
    是以,一登上小厅石阶,已强展笑颜,问:“单姑婆,苇儿,你们回来啦!”
    单姑婆没有吭声,兀自坐在旁边的一张大椅上。
    尧庭苇则赶紧拭泪呼了声父亲。
    尧恨天看得一愣,不由惊异地问:“苇儿,你怎么哭了?”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道:“在际云关见了心上人……”
    尧恨天听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先是一呆。接着脱口问:“是许格非?”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颔首道:“不错,也昨天晚上就来探过宅了。”
    尧恨天啊了一声,立即不满地问:“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向我报告呢?”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道:“你怎的知道我们昨夜没有向我们总分舵主报告?”
    尧恨天听得一愣,知道此地不是自己的西北总分舵,没有自己发威风的资格。
    是以,赶紧放缓声音道:“我昨晚一直和你们总分舵主在一起,怎么我竟不知道?”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问:“连睡觉的时候也在一起?”
    尧恨天一听,面色顿时变得铁青,双目中寒芒闪烁,眉显煞气,怒目瞪着单姑婆,久久
    说不出话来。
    单姑婆冷冷一笑道:“别对我老婆子那么凶巴巴的,赶快想个办法对付许格非那小子吧,
    他昨天前来探宅子,很可能已知道你藏身在此地。”
    尧恨天听得神色再度一变,突然目露凶芒,转首望着尧庭苇,脱口厉声问:“苇儿,你
    说,可是你把许格非引来的?”
    尧庭苇听得神色一惊,抬头望着尧恨天,突然掩面哭了,一句话没说,奔出小厅,一头
    冲进东厢房内。
    单姑婆冷冷一笑,讥声道:“尧总分舵主,这就是我老婆子最瞧不起你的地方。”
    望着东厢房门发愣的尧恨天,立即噔着单姑婆,怒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单姑婆讥声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是心机最精,城府最深的人,自己的
    女儿回来,痛哭失声,热泪泉涌,她为什么要这样?见到了心上人应该高兴呀,她为什么还
    伤心流泪的哭呢!”
    尧恨天心中似乎有些觉悟,不由关切地问:“苇儿为什么哭?”
    单姑婆略微放缓声音道:“说实在话,昨天深夜许格非前来探宅,没有人去向总分舵主
    报告,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尧恨天立即不解地问:“那你们怎知昨夜探宅的是许格非那小子?”
    单姑婆立即不高兴地道:“昨夜值班的警卫不会报告他的衣着年纪和所佩的宝剑吗?”
    尧恨天听得心中一惊,脱口道:“那小子的佩剑可是咱们天王佩用的屠龙剑呀!”
    单姑婆立即冷冷地道:“什么屠龙剑屠狗剑,反正我没看到。”
    尧恨天听得目光一亮,不由急声问:“你是说他小子没有佩带屠龙剑?”
    单姑婆看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尧总分舵主,我看你好像不怕许格非的人,倒怕他
    的剑似的。”
    尧恨天见问,不由懊恼焦急地道:“单姑婆你哪里知道,咱们天王所佩的屠龙剑,就是
    昔年的锋利名剑赤焰呀!”
    单姑婆听得神色一惊,也不由脱口道:“真的?真的会是赤焰?”
    尧恨天立即懊恼地道:“我骗你做什么,这柄剑不但削铁如泥,红光眩目,如果真气贯
    注剑身上,就如同挥舞着一支火焰熊熊的火炬,仅那股炙人热气,就逼得你不能近身。”
    单姑婆立即迷惑地问:“许格非那小子有这份功力吗?”
    尧恨天立即正色反问道:“他若没有这么深厚的功力,咱们天王会把屠龙剑交给他吗?”
    单姑婆听得双眉紧蹙,连连点头,似乎深觉有道理。
    尧恨天继续道:“再说,如果许格非耶小子没有惊人的深厚功力,他能一掌将铁杖穷神
    震得呕血而死吗?他能伤得天南秀士吗?”
    单姑婆一听,不自觉地脱口道:“可是,他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记忆力,以往的事……”
    活未说完,红影一闪,尧庭苇已由东厢房内飞身纵出来,同时悲声怒叱道:“单姑婆!”
    单姑婆看得一愣,急忙住口不说了,
    尧恨天也不由愣愣地望着尧庭苇,问:“苇儿,怎么回事?”
    尧庭苇急步走进小厅,仍有些抽噎着道:“我方才想过了,许格非方才的丧失记忆是假
    的,他可能另有图谋。”
    尧恨天虽然乍然问闹不清怎么回事,但他心机特高,所以仍故装镇定地关切问:“苇儿,
    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单姑婆似乎已看出尧庭苇仍护着许格非,而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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