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指你小于和我家小姐,可不是你
和这位丁姑娘……”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怒叱道:“单姑婆!”
尧庭苇虽然阻止得快,依然把个丁倩文说得娇靥通红,直达耳后,神情既尴尬又迷惑。
单姑婆急忙住口,一挥手,继续不耐烦地道:“好了,你们去吧,既然不愿捡便宜,一
切费用就花你们自己的。”
许格非一听,立即煞有介事地拱手谦声道:“单前辈,还有这位女侠,再见了,在下这
一两天还不会走,可能要在这儿看几天比武打擂。”
单姑婆立即没好气地道:“谁管你什么时候离去,你爱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但是,尧庭苇担心许格非不知内情闯祸,因而焦急地叮咛道:“这个擂台是他们东南武
林各派争引的擂台,不是本地各派韵门人弟子,一律不准上台。”
许格非连连颔首应是道:“是是,在下不会上台打擂,请女侠放心。”
说罢,又向着丁倩文微一躬身肃手道:“丁姑娘请。”
丁倩文也是绝顶聪明的女孩,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红衣艳美少女和这位单姑婆,一定是大
有来历的人物,而且,很可能与许格非有非常密切的关系。是以,急忙向尧庭苇和单姑婆告
辞道:“单前辈,还有这位姊姊,再见!”
单姑婆哼了一声,没有答腔。
尧庭苇却亲切地一笑道:“再见,不过,许少侠的记忆还没恢复,丁姑娘,你可要多加
照顾。”
丁倩文一面和许格非转身离去,一面回头谦声道:“我会小心的,姊姊!”
话声甫落,单姑婆已指着斜半坡的长阶山道,沉声道:“到悦来轩客栈要由下面的山道
去才近,由这条小道去远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丁倩文分说,连连颔首应是,拉着丁倩文就向斜坡下走去。
丁倩文紧蹙柳眉,高嘟小嘴,不由抬头去看许格非。
岂知,她刚抬头,许格非却又悄声警告道:“不要开口说话。”
丁倩文听得大吃一惊,心知有异,不由急忙低头,悄声问:“她们是谁?”
许格非装作一指际云关的敌楼上空,但嘴里却悄声道,“她就是尧恨天的女儿尧庭苇,
千万不要回头看她们。”
丁倩文听得大吃一惊,险些脱口惊呼,要不是许格非及时提出警告,她真忍不住再回头
看一眼那位美艳无俦的红衣背剑少女。但是,她却趁机抬头看向际云关的敌楼道:“那你为
什么要对她们装糊涂呢?”
许格非黯然叹了口气道:“现在不要谈,她们两人正在盯着我们两人看。”
说话之间,两人已到了山道上,立即挤进了人群里。
许格非说得果然不错,尧庭苇和单姑婆两人依然立在原地没动。
单姑婆看得暗暗生气,有些替尧庭苇不平。
尧庭苇愣愣地望着许格非和丁倩文的双双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触和凄楚,因而,直
到他们两人双双挤进人群里,痴呆的目光仍不知收回来。
单姑婆看得叹了口气问:“这能怨得了谁?自己身边的人,推给了别人。”
尧庭苇缓缓收回目光,黯然道:“单姑婆,你不知道,丁倩文虽然出现得不是时候,可
是由她来照顾他,我总是放心多了。”
单姑婆却焦急地道:“可是,你这么一来,不是给了那个姓丁的丫头机会了吗?须知小
儿女的私情,是绝不能容许第三者插足的。”
尧庭苇黯然摇头道:“他们俩早就相识了,你方才没听她说,她是和许格非一起去挑的
西北总分舵。”
单姑婆听得暗吃一惊,不自觉地脱口道:“这么说,她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了。”
尧庭苇却苦笑一笑,淡然道:“我比她差远了,她能纵进沉羽潭里为许格非捞刀。”
单姑婆听得再度大吃一惊,不由脱口惊呼道:“这么说,她的水功不是天下第一了吗?”
尧庭苇微一颔首道:“目前敢纵进沉羽潭的人,除了她父亲浪里无踪丁敬韦外,武林中
恐怕还没有第二人。”
单姑婆立即问:“那么我们还要不要去悦来轩客栈呢?”
尧庭苇听得一愣,问:“去悦来轩客栈做什么?”
单姑婆正色道:“当然是听听他们两人背地里说些什么呀!”
尧庭苇黯然摇头道,“不用了,如果许格非是有意伪装痴迷,就是我们去了,他也是胡
话连篇。”
单姑婆却不以然地道:“那也未必见得,伪装只能一时,久了自会露出马脚,我老婆子
就不相信,论心眼,他许格非会比我们两人还多几个?”
尧庭苇关切许格非的安危,而且,也的确想侦知许格非的丧失记忆是否伪装的。
于是,不答反问道:“那儿你的确有熟识的人?”
单姑婆立即道:“何止认识的人,连他们掌柜的都听我的。”
尧庭苇一听,只得颔首道:“好吧,我们不妨去试一试,不过……”
单姑婆见尧庭苇说话迟疑,不由关切地问,“不过怎样啊?”
尧庭苇忧虑地道:“不过我担心他们不去悦来轩。”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如果他们不去悦来轩,那就是许格非那小子故装白痴,那以后你
也就死了这条心,另外再找一位如意郎君算了……”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怒声道:“单姑婆,你胡说什么你?”
单姑婆自觉说过了份,只得勉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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