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纵横天下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8)(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单姑婆听得心里高兴,立即笑呵呵地道:“哎哟,我虽然是老婆子,但你可是尧总分舵
    主的千金大小姐呀!”
    尧庭苇赶紧撒娇不依地道:“单姑婆,连李阿姨都知道你待我好,所以才叫我到你这边
    来,你再这么生分,我可就要搬到李阿姨的中院去住了……”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愉快地呵呵笑着道;“好好,既然您尧姑娘这么说,那我老婆子就
    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也就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椅上。
    一俟尧庭苇在下首椅上坐下,立即望着两个背剑女子,吩咐道:“你两人就把那小子跳
    到墙头上偷瞧的经过,仔细地对尧姑娘说一遍吧,如果真是许格非那小子,咱们还得赶快去
    报告给总分舵主知道。”
    前去报告的背剑女子.首先应了声是,道:“那少年是由我前面的监视面纵上墙头来的,
    当时他的目光炯炯,看来有极深厚的功力。”
    单姑婆立即哼了一声。
    那位背剑女子继续道:“他登上墙头,不停地向内偷窥,就是不肯下来,看着看着,沿
    着墙头就向刘大姐那边走去了……”
    那位被称为刘大姐的背剑女子,立即道:“他到了我那边还是伸长了脖了往里瞧,反正
    就是不下来。”
    单姑婆立即不耐烦地道:“好了,不要谈那些了,谈谈你两人看到的衣着,相貌和年龄
    吧,还有,他带的是什么兵器……”
    话未说完,两个背剑女子已同时道:“看不出他带的兵器是刀是剑,是棍是鞭。”
    单姑婆立即不高兴地问;“照你们两人这么说,那不是成了四不像了吗?”
    两个背剑女子正色道:“因为他的兵器是用布包着,看不出是什么嘛!”
    尧庭苇听得芳心一惊,不由暗呼一声不妙,许格非很可能和她同一天赶到了。
    她所担心的不是怕许格非来,而是怕果真是他,引起了长春仙姑的疑虑,那以后的事情
    就不好办了。
    虽然,她内心气恨许格非杀了师父铁杖穷神,但当她知道许格非真的来到了武夷山,她
    又开始为他的安危担心了。
    一旁的单姑婆却关切地问:“尧姑娘,许格非那小子的兵器,是否经常用一块布包着?”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当时在沉羽潭我见他被屠龙天王掳走的时候,他的刀已被天王
    掷进沉羽潭中了。”
    单姑婆立即道:“你的师姊司徒华不是说,许格非那小子使用的兵器,就是咱们屠龙天
    王的佩剑吗?”
    尧庭苇摇头一笑道:“这一点我没在场,我不知道,不过,不知咱们各地的眼线弟兄,
    可曾谈到许格非的宝剑,一直都是用布包裹着。”
    单姑婆道:“这一点却没听总分舵主况过。”
    尧庭苇立即道:“那就要看他的衣着和年龄了。”
    单姑婆一听,立即将目光移向两个背剑女子。
    两个背剑女子怯怯地互看一眼,同时望着单姑婆,迟疑地道:“由于今天晚上没有月光,
    我们只看到他嘴上没蓄胡子,长衫好像是黑色,蓝色,或者是酱紫色……”
    单姑婆一听,不由生气地问:“到底是什么颜色?”
    两个背剑女子则同时不安地道:“他站在墙头上不下来,就是分不清嘛!”
    单姑婆听得一挥手,立即不耐烦地道:“好啦好啦,你们去吧,告诉她们都给我小心点
    儿,如果那小子再来了,马上报告我和尧姑娘。”
    两个背剑女子同时恭声应了个是,转身走了出去。
    单姑婆一俟两个背剑女子走出院去,立即望着尧庭苇,关切地问:“尧姑娘,这件事你
    看要不要去报告我们总分舵主?”
    尧庭苇听得心头一震,但旋即镇定地一笑道:“我不知道单姑婆你以前是怎么处理的,
    如果以前遇到这种事都要马上报告,我认为还是报告给李阿姨的好。”
    单姑婆神秘地一笑,不答反问道:“这是你对单姑婆说的真心话?”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惊,顿感不妙,但她依然佯装一愣,同时迷惑地道:“我是说的实在
    话呀!”
    单姑婆慈祥地撇嘴一笑道:“俺的傻姑娘,你最初这么说,我老婆子还相信,如今你这
    么说,我老婆子可就不大以为然了。”
    尧庭苇一听.不由故作生气地道:“单姑婆,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单姑婆立即也忍笑正色道:“我老婆子现在才知道新近崛起江湖,轰动当今武林的许格
    非那小子,原来是你尧庭苇的未婚夫婿。”
    尧庭苇听得暗吃一惊,知道单姑婆老于世故,业已看出她的心事来。
    但是,她自己的确心里矛盾,可说是又恨又爱又气,是以,也不由娇哼一声,恨恨地道:
    “可是,他却是杀我师父的仇人。”
    单姑婆立即正色问:“是你亲眼看到的?”
    尧庭苇愤声道:“江湖上都这么说。”
    单姑婆认真地问:“你相信?” 如此一问,尧庭苇顿时无话可答了。
    单姑婆则继续道:“凡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尤其这种不共戴天的父师之仇,除非自
    己倍受尊敬的有德长者报告,否则,对那些道听途说的流言,都应该一一查证后,才可确
    定……”
    说至此处,尧庭苇不由黯然叹了口乞,道:“我也一直在这样想,如果是许格非杀了我
    的师父,他何必又跑去总分舵上求援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