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花容失色,不由哭声道:“李阿姨,那份遗嘱是属于苇儿的呀!”
长春仙姑一笑道:“贤侄女,你不是要亲手杀死许格非吗?你放心,我把许格非逮着了,
准交给你动手就是。”
尧庭苇一听,懊悔万分,没想到一步棋走错,很可能这盘棋全输了。
心中虽然懊悔,但为了以后还有机会将遗嘱夺回来,只得哭声应了个是。
但是,尧恨天却生气地道:“我还没有看过,你怎的就收起来了呢!”
长春仙姑一挥手,淡然道:“上面又没写你的事,你看什么?”
尧恨天不由怒声道:“我看一看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不还你。”
刚刚将素笺叠成方形的长春仙姑一听,立即冷冷一笑,极轻蔑地道:“怕你敢不还我。”
我字出口,顺手将素笺丢给了尧恨天。
尧恨天由于要依赖长春仙姑的保护,这口气他也只好忍下去了。
于是,自我解嘲的笑一笑,打开素笺一看,字体虽然潦草,但笔迹确是出自李云姬之手。
李云姬在遗嘱中果然没有谈到他尧恨天半个字,但这却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所希望的是李云姬阻止许格非再找他尧恨天报仇。
现在,李云姬在遗嘱上只谈要许格非如何对尧庭苇感恩图报,以及如娶尧庭苇为妻,绝
不准再纳偏室的事。
既然李云姬没有谈到许双庭惨死的事,也就要许格非自作决定。试想,父仇不共戴天,
许格非能不追他尧恨天到天涯海角而杀之吗?
尧恨天看罢,强自淡然一笑道:“她果然半个字也没谈到我。”
说罢,立即懒散散地将素笺交回给长春仙姑。
长春仙姑接过素笺,看也不看,叠了叠放进怀中贴身的亵衣内。
但是,看在尧庭苇的眼里,却心如刀割,焦急万分。
因为,据总分舵传给她的消息说,许格非曾亲去总分舵报告铁杖穷神的死讯和司徒华被
震伤的消息。
当时他坦承伤了司徒华和铁杖穷神,但坚决否认杀了铁杖穷神。
假设,许格非说的话是真的,而杀铁杖穷神的另有其人,那么她尧庭苇没有李云姬的遗
嘱,如何取信于许格非?
心念至此,更是焦急得两手渗出汗丝来。
尤其,长春仙姑将遗嘱放进她的亵衣内,要想夺回可就更难了。
一旁的单姑婆却望着长春仙姑,极关切地问:“总分舵主,要是那个许格非真的在江湖
上失踪了,您留着那份遗嘱,还有个啥用?”
尧恨天未待长春仙姑回答,已抢先道:“你放心单姑婆,许格非那小子一定会到此地总
分舵上来的。”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关切地问:“爹,您为什么说得这么有把握?”
尧恨天不答反问道:“那么你到此地来又是为了什么?”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一方面是给爹您送遗嘱来,一方面当然也希望能在此遇上许格
非……”
尧恨天问:“那么,你又是根据什么断定许格非一定会到此地来?”
尧庭苇正色道:“苇儿并没有把握,但根据他向南来,如果不到西南去,便会到此地
来。”
尧恨天道:“你认为许格非知道此地的位置?”
尧庭苇并不怕尧恨天怀疑她将东南总分舵的位置泄露给许格非,因为她早巳想好了说词。
这时见问,毫不迟疑地道:“这要看许格非是不是真的已拜屠龙天王的座前为徒弟了!”
长春仙姑立即问:“这话怎么说?”
尧庭苇正色道:“如果许格非确是天王的弟子,天王收许格非的目的就是代他执行总坛
的事务,既是这样,许格非能不清楚此地的位置?”
长春仙姑听得神色一变道:“这么说,许格非这小子还杀不得了?”
尧庭苇冷冷一笑道:“这也未必。”
长春仙姑不解地问:“你是说?”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我是说,如果许格非不是天王的徒弟,我们当然可杀他,即使
许格非确是天王的徒弟,但天王没有通令我们知晓,我们仍可以杀他。”
单姑婆却迟疑地道:“怕是对方武功奇高,我们杀他不了呀!”
尧庭苇冷冷一笑道:“那也未必,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吧!”
长春仙姑则忧虑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能证实许格非是否已拜咱们天王为师。”
尧恨天突然不耐烦地道:“许格非是不是天王的徒弟,天王本人没
有通谕,而他的武功是否出自天王的路子,也没有人知。”
长春仙姑则不解地道:“那么许格非是咱们天王的徒弟,这是由谁的嘴里说出来的呢?”
尧恨天沉声道:“我那西北总分舵上的堂主坛主,以及许多大小头目,都是亲眼看见许
格非被天王掳走的。”
尧庭苇则不以然地道:“被天王掳走并不一定收他为徒弟,因为当时许格非和天王拼斗
得很凶,而且缠斗了很久,天王为了制服许格非,当然要使绝招将他制服。”
长春仙姑不由惊异地问:“苇儿,你怎么知道?”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道:“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
单姑婆忍不住吃惊地道:“要照尧姑娘这么说,许格非居然能够和屠龙天王缠斗很久,
他的武功不就十分惊人了吗?”
尧庭苇为了避免沉羽潭前杀死尧恨天独于尧兆世的嫌疑,立即正色道:“事后据亲眼目
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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