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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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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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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庭苇听得心头一沉,只得解释道:“就是你爹和你娘。”
    许格非一听爹娘,星目突然圆睁,神情立变怨毒,同时咬牙恨声道:“尧恨天……尧庭
    苇……”
    尧庭苇听得芳心一震,赶紧改口问:“你现在要去哪里?”
    许格非恨声道:“去追尧恨天……”
    尧庭苇为了促起许格非的记忆,只得故作神情一振的表情,急声道:“可是一个身穿月
    白长衫,手持尺长大铁骨折扇的人?”
    许格非听得神色茫然,竟呐呐道:“尧恨天?是那个样子吗?”
    尧庭苇急忙肯定地道:“就是他,小妹听他自己说,他的绰号叫魔扇书生,名字叫尧恨
    天……”
    许格非一听魔扇书生,立时目光一亮,同时脱口道:“不错,就是他,就是他!”
    尧庭苇一见,立即故作紧张地急声道:“既然是他那么坏,我们得快些上马去追,他现
    在正在前面的大镇上。”
    说话之间,早已过去拉住马缰,同时拍着马鞍,催促道:“快,许哥哥,快上马,小妹
    带你去捉他。”
    许格非身形摇晃,步履踉跄,举步向马前走去,在他的下意识中,似乎也知道,这时应
    该乘马去追。
    但是,就在他走至马前,伸手准备云攀鞍头的同肘。尧庭苇突然出手如电,戟指点了他
    的黑憩穴。
    许格非想是太疲倦了,哼都没哼,两眼一闭,旋身就向地上栽去。
    但是,就在他闭目旋身的同时,尧庭苇已急伸玉臂将他的身躯揽住。
    尧庭苇急忙将许格非托抱而起,飞身纵落在马鞍上,拉动丝缰一抖,座马如飞向镇前驰
    去。
    这是一座两进一厅两厢一上房的普通中等宅院,谈不上建筑雄伟,富丽豪华。
    宅门开时,尧庭苇也正飞身下马,她立即托抱着许格非奔进了宅内。
    马被拉走了,宅门再度关上,野犬停止了狂吠,镇上恢复了沉寂。
    但是,这座中等宅院里,在没有灯光的情形下,却人影晃动,十分忙碌,不时传出悄声
    交谈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消逝,—个时辰,一个更次地过去了,宅院中也终于静了下来。
    床上的锦被中,正仰面睡着沐浴过后,头上缠着白布的许格非。
    许格非面容洁净,睡态安详,鼻翅扇动,呼吸正常,除了俊面有些苍白外,和他傍晚进
    入山区完全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这时的身心俱疲,真力耗损过巨,醒后是否能恢复他的正常神智实
    难预知。
    尧庭苇一想到这个问题,便不由惶急地流下泪来。
    因为,她朝思夜盼,期待了许久的结果,竟是檀郎神智迷失,却把她尧庭苇恨之入骨。
    看檀郎当时的神情,恨不得喝她的血,食她的肉。
    静立一角的一个黄衣侍女,一见尧庭苇哭了,立即宽慰低声道:“小姐,您要多保重身
    子,等司徒姑娘取了药来,许少侠一定会恢复知觉……”
    尧庭苇一听,突然轻泣道:“我真希望他就这样子一直迷失下去,忘了他过去的一切,
    忘了他心中的仇恨怒火,也忘了我尧庭苇。”
    那个黄衣侍女一听,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一阵衣袂破风声响,由远而近,嗖的一声纵落在房门外。
    黄衣侍女的目光一亮,脱口悄声道:“一定是司徒姑娘来了。”
    尧庭苇一面起身拭泪,一面示意黄衣侍女去开门。
    随着门闩声响,纤影一闪,急忙奔进一人,尧庭苇一看,正是司徒华。
    尧庭苇正待说什么,却发现司徒华娇喘吁吁,满额满脸香汗,神情极度惶恐,惊急地看
    了门外夜空一眼,急忙掩上了房门,看情形,显然是受了极端的恐怖和惊吓。
    尧庭苇急忙过去,伸手将娇喘吁吁的司徒华扶住,同时急声问:“师姊?你怎么了?”
    神情极度紧张的司徒华,先举袖拭了一下额角的香汗,道:“我被一个怪物似的人跟踪
    了……”
    尧庭苇听得花容一变.脱口急声问:“你可曾把他甩掉?”
    司徒华连连颔首,竭力镇定心神,依然喘息着道:“甩掉了……”
    尧庭苇却有些不放心地问:“你确定那人没有跟踪到此地来?”
    司徒华很坚定地摇着头道:“没有跟来,我看得很清楚,也很小心。”
    尧庭苇立即放心地道:“那就好,你坐下来喝杯茶。”
    说罢,扶着司徒华走向桌侧的椅前坐下。
    这时,侍女已为司徒华端了杯茶来。
    司徒华饮了口茶,吁了口气,才余悸犹存地道:“这人身法实在怪异,就像幽灵魔鬼般,
    飘忽如风,尤其他的怪异身形……”
    尧庭苇立即关切地问:“什么怪异身形?”
    司徒华紧张地道:“对方身形忽大忽小,时有如丈长般的蝙蝠,小时就像个骷髅,头如
    麦斗,两眼如灯,时隐时现,忽近忽远。”
    尧庭苇听了自然暗自心惊,但她却不信那就是鬼魂幽灵。
    是以,未待司徒华话完,已绽唇一笑道:“看你说得这么怕人,恐怕是看花眼了吧?”
    司徒华一听,立即正色怒声道:“师妹,愚姊何时和你开过玩笑。”
    尧庭苇依然满面含笑的道:“果真这样,那就是又愤恶作剧,故意穿上一套可大可小的
    怪异衣服。”
    司徒华立即恍然,正色道:“不错,在当时我却没猜透这些,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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