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刹住了身势。
只见那位美丽少女,急忙扣剑施礼,谦声问:“敢问姑娘可是风陵渡浪里无踪丁老前辈
的千金,丁家姊姊?”
丁倩文听得心中一惊,不由也急忙扣剑还礼,同时迷惑地谦声道:“不错,小妹正是丁
倩文。”
对面美丽少女再度施礼谦声道:“小妹司徒华,家师铁杖穷神……”
丁倩文一听铁杖穷神,立即施礼兴奋地道:“原来是杜老前辈的高足司徒姊姊。”
司徒华急忙谦逊道:“不敢,司徒华分后还要请倩文姊姊多多指教。”
说话之间,急翻玉腕,沙的一声将剑收进剑鞘内。
丁倩文也急忙收剑,同时谦声道:“司徒姊姊太客气了,不知姊姊怎的认识小妹?”
司徒华含笑道:“去年春天,小妹随家师前去风陵渡办事,适见姊姊在后街走过,家师
立即告诉小妹说,那位姑娘就是浪里无踪丁大侠的千金,往后遇到了要多结交结交……”
丁倩文见司徒华如此说,也不能说不信,只得谦声道:“既然看到了小妹,就该打个招
呼,如果那时就相识了,现在我们已是很要好的姊妹了。”
司徒华立即谦声解释道:“当时因为家师有个极重要的约会,时间非常迫切,要不,小
妹也会缠着他老人家去拜望丁前辈去了。”
说此一顿,未待丁倩文发话,立即正色问:“姊姊前来此地,可是探听丁前辈的下落消
息?”
丁倩文见司徒华谈到了父亲的下落消息,也正是她此番前来的目的,自是不便再谈许格
非的事。
心中虽然担心许格非的安危,但也只得急忙颔首,急切地道:“是的是的,小妹来此正
是为了探听家父确实消息的事。”
司徒华却正色道:“这件事你千万莽撞不得。据家师说,令尊大人的死讯,可能是捏造
的……”
丁倩文见司徒华的说法和她的想法一样,不由兴奋地道:“不错.小妹也是这样揣测。”
司徒华突然又压低声音,继续道:“据家师说,令尊大人可能遭人挟持,恐怕要被软禁
一个时期。”
丁倩文立即赞同地颔首道:“不错,小妹和家父的好友铁拐张伯伯,银箫客刘叔叔,我
们也都是这样揣测。”
说此一顿,突然又忧虑地道:“可是,小妹此番前来的目的,就要查出家父究竟被软禁
在什么地方……”
话未说完,司徒华已正色道:“噢,这件事家师和了尘师太曾经研究过,可惜,他们两
位老人家研究的结果,小妹没在身边,不知道如何……”
丁倩文听得目光一亮,不由脱口兴奋地问:“姊姊是说,了尘师太也在令师杜老前辈
处?”
司徒华听得神色一惊,不答反而急问道:“姊姊认识了尘师太?”
丁倩文立即颔首道:“是的,她和家父曾有数面之识,也曾去过寒舍风陵渡。”
司徒华一听,却又急忙支吾道:“可惜,她老人家只待了个把时辰就走了。”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地提议道:“噢,既然姊姊想知道丁前辈的确实下落,我带
姊姊现在就去见家师去好了。”
丁倩文听得既喜又忧,喜的是铁杖穷神可能知道父亲现在被软禁的位置。
但是,担忧的却是心上人许格非,自方才听到他的厉喝声音后,直到现在再没有听到任
何动静了。
因而,她不禁双眉微蹙,神情迟疑,不知该不该答应随司徒华前去见铁杖穷神。
正感为难,司徒华已黛眉一蹙,故意不解地问:“怎么?姊姊还有别的事吗?”
丁倩文见问,怎好把担心许格非的事说出口来?是以,急忙一定心神,只得哦了—声道:
“小妹觉得这般时候去打扰……”
司徒华立即热诚地道:“都是自己人,何必还拘这些俗礼,再说,万一家师知道丁前辈
现在被软禁的位置?我们还可以马上把丁前辈救出来。”
丁倩文一听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