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雕栏内,立即飞身向
楼门内扑去。
因为,他听出那声娇呼,非常像风陵渡浪里无踪的女儿丁倩文的声音。
这时楼内漆黑,但却传出浓醇的酒香和丰美佳肴的气味。
许格非立身门内,暗凝功力,借着屠龙剑的红芒暴涨,楼内光明大放,景物清晰可见。
阁楼的中央是一张摆着酒菜的圆桌,看情形似乎刚刚开动不久,由于只有一杯一箸,显
然是一人独酌。
其次是一张大床和一个特殊的木椅架子,上面正被捆着一人,根据那头蓬散秀发,显然
是个女子。
果然,那女子一见满楼红光,立即惶急地道:“我在这里,大侠快来救我。”
许格非一听,飞身纵了过去,同时急声问:“你可是丁姑娘?”
被捆在木椅架上的女子由于面向里面,无法回头,但她却听出了许格非的声音,不由惊
喜地急声道:“是我,许少侠,是我!”
说话之间,微风袭面,许格非已到了木椅架前。
许格非定睛一看,正是丁倩文。但她的雪白孝衣已被剥下,印穿着一身黑绿色的锦缎劲
衣,两只玉臂被平行捆在横架上,两条玉腿被分开捆在两边,姿态很不雅观。
看了这情形,许格非不由震惊地问:“你怎地会跑来此地?”
丁倩文娇靥通红,不由有些生气地道:“还不是为了你……”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由吃惊地道:“什么?为了我?”
丁倩文立即羞红着娇靥。焦急地道:“你先把我放下来嘛!”
许格非一听,恍然想起,就用手中的屠龙剑,谨慎地将绳索划断,同时,催促道:“好
了,快些下来。”
说话之间,发现尚有两道皮带束在丁倩文的柳腰和小腹上。
这时前殿方向的惊惶喊叫已经没有了,但仍不时传来一两声凄厉惨嗥。
许格非急于前去察看,立即运指一划,沙沙两声轻响,两道皮带应声而断。
皮带一断,丁倩文立即挺身跃了下来,但是双足落地,酸痛乏力,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在地。
许格非一见,本能地急忙伸手将她扶住。
丁倩文娇靥一红,拿桩站好,立即运气行功,双手不停地周身按摩。
许格非一看这情形,知道丁倩文还不能疾驰飞纵,只得迷惑地问:“你怎的也跑到了塞
北山区?”
丁倩文一听,芳心有气,不由嗔声道:“还不是为了追你……”
说此一顿.突然又生气地问:“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愿和我一道前来,这中间有什么不
方便?”
许格非被问得一愣,但他不愿将银箫客也扯出来,只得俊面一沉,正色道:“世姊守制
在家,怎可重孝远离……”
话未说完,丁倩文已嗔声问:“我爹现仍健在,我为谁守制,我为谁披麻?”
许格非被问得一愣,顿时语塞,他自是不便说,万一丁前辈真的被杀了呢?
丁倩文见他朱唇牵动,面现难色,不由嗔声问:“这不是你说的吗,我为什么还要守
制?”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顿时想起入山时看到的那道雪白的快速人影,不由脱口迷惑地问:
“奇怪,你既然没有穿孝,方才那道雪白身影是谁呢?”
丁倩文听得一愣,乍然间还闹不清是怎么回事情,瞪着一双明日望着许格非,欲言又止。
许格非一看丁倩文的神色,心知有异,不由关切地问:“丁世姊,你来此多久了?”
丁倩文见问,娇靥顿时通红,不由羞惭愧生气地道:“哪里是我自己来的?我是被他们
包围挟杀掳来的,由午后一直被捆到现在。”
许格非惊异地哦了一声,不由看了一眼面前的美人椅。
丁倩文一见,更为羞愤,赶紧抢先辩白道:“所幸你及时前来救我,要不我就被那个凶
僧糟蹋了……”
说此一顿,杏目中突然一亮,恍然怒声道:“对了,此地还有一个老妖婆,专供那个凶
僧驱使,据她说,此地被掳来的妇女很多……”
话未说完,楼下远处,果然传来一阵妇女们的尖呼哭叫声。
许格非听得星日冷电一闪,顿时想起那群小花子的话,不由一拉丁倩文,脱口急声道:
“走,我们快去看看。”
但是,两人转身奔至楼门外—看,顿时呆了。
只见前面大殿方向,浓烟滚滚,飞腾冲天,隐隐有燃烧的剥叭声,只是火苗还没有窜出
来,整个乌拉庙内,除了后面那阵惶恐杂乱的妇女哭叫声,已听不到任何惨叫和暴喝。
丁倩文首先惊异地问:“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许格非也正感迷惑不解,因而茫然道:“来时就我一个人,不过……”
话未说完,丁倩文已兴奋地道:“那一定是张伯伯和刘叔叔他们邀了侠义道的高手们来
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惊异地道:“这么快?”
丁倩文听得一愣,自觉得他们也没这么快,因而蹙眉迷惑地道:“会是谁呢?”
话声甫落,蓦见游目察看的许格非,神色一惊,目光一亮,突然举手一指大庙后,脱口
急声道:“就是她!”
说话之间,身形腾空而起,直向就近的一株高大松树上纵去。
丁倩文心中一惊,急忙探头,只看到庙后的房面上,一道雪白身影一闪,直向正北电掣
驰去。
再看许格非,业已飞掠过两株巨松树梢,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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