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惶声
道:“师父,您老人家……”
话刚开口,老花子已傲然沉声道:“你放心,我老人家只是教训他,绝不杀他。”
许格非一听,不由冷笑了,但却没有说话。
一俟老花子将打狗棒接在手中,立即大喝一声,飞身前扑,手中屠龙剑振腕向老花子的
面门刺去。
老花子神情凝重,显然不敢大意,也沉喝一声,旋身跨步,挥棒疾迎。
由于许格非的屠龙剑,红芒暴涨,宛如火炬,飞舞起来,有如一团燃烧的火焰,非但红
芒刺目耀眼,而且也有一股逐渐加强的火炎热气。
老花子似乎早知屠龙剑的厉害,因而一经交手,即以险招取胜,而且,棍下如雨,暴喝
连声。
许格非当然是招招煞手。
急如风车般的一连对拆二十余招,门于久战不下,而使许格非大感焦急。
正因为他犯了练武人的禁忌,一个不慎,背部砰的一声中了一棍。
许格非紧急间,就在棍身触背的刹那间,顺势一个腾飞,接着一个云里翻身,直向七八
丈外翻去。
云裳少女一见,大惊失色,不由脱口戚呼道:“师父……”
显然,云裳少女以为许格非是被老花子一棒击飞了,是以,才口下得脱口戚呼,热泪也
夺眶而出。
但是,许格非却一个翻身,安然落在地上。
他拿桩站稳,只觉得背部热辣辣的痛。就像火烤的一样。
再看老花子,微张着大嘴。汗下如雨,正在那里喘气。
于是,他横剑怒目,冷冷一笑。极怨毒地道:“在下今夜虽然被你打了一棍.但我会永
远记在心里,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回。”
回字出口,倏然转身,直向数里外的那屋影灯火处飞身驰去。
云裳少女一见,再度脱口戚呼道:“师父。您不能放他走。”
戚呼声中,飞身过去将老花子的右臂抱住,显然是在催促,要老花子赶快将许格非截住。
但是老花子却黯然摇摇头,绝望地道:“让他去吧,他已经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他
现在心里想的,也只有快去报父仇一件事……”
云裳少女不由哭声埋怨道:“霞妹曾经警告过我们,他的倔强任性,已到了近乎不可理
喻的境地。”
云裳少女继续流着泪道:“现在他走了,可说事与愿违。”
老花子再度叹了口气道:“许格非的功力差不了为师多少,看样子屠龙天王很可能真的
将所学倾囊相授给他了。”
话未说完,云裳少女已冷冷地哼了一声沉声道:“我爹昔年在世的时候,就曾对我说过,
屠龙老贼,多疑狡黠,心狠手辣,对任何人都不会推心置腹说实话。”
老花子颔首赞同地道:“不错,当年武林中最了解屠龙老贼的,首推你父亲司徒大侠了,
可惜,他却首先遭了屠龙老贼的毒手。”
云裳少女司徒华一听,突然毅然恨声道:“所以说,我们对许格非能改变,就改变他向
善,否则,我司徒华绝不让他变成屠龙第二……”
老花子摇摇头,叹口气道:“很难改变,除非他报了父母之仇。”
云裳少女司徒华,道:“尧恨天多智善变,许格非想要手刃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老花子却断然道:“只要让许格非和他照了面,尧恨天便很难逃过许格非的屠龙剑。”
云裳少女司徒华,听得黛眉一蹙,不由迷惑地问:“师父,您真的以为屠龙老贼会将全
部武功悉数传授给许格非?”
老花子神情凝重地颔首道:“很可能,至少许格非的功力惊人,实不输为师多少……”
司徒华也有些吃惊地问:“师父是说,由屠龙剑上散发出来的炎热愈强烈,愈显出使用
人的功力深厚如何?”
老花子毫不迟疑地颔首道:“不错。”